旁边的张老爷子看他动作古怪,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了老李?一把老骨头,闪着腰了?”
李老爷子没有理他,而是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站在客厅中央,先是慢慢地弯腰,双手试着去触碰地面。
这个动作,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法顺利完成了。
可今天,他的手指竟然轻轻松松地就碰到了自己的脚尖!
整个过程中,腰部非但没有传来丝毫的痛楚,反而感觉充满了力量!
李老爷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慢慢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
他又试着做了几个扩胸和转身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流畅毫无阻滞。
困扰了他几十年的腰伤,那块让他一到阴雨天就痛不欲生的弹片,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我的腰……我的腰不疼了!”
李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狂喜和震惊的惊呼!
他的声音很大,把客厅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不疼了?”
顾老爷子皱着眉问道:“你这老家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老顾,我的腰!真的不疼了!”
李老爷子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指着自己的后腰,语无伦次地说道:“一点都不疼了,还暖烘烘的,跟泡了温泉一样!”
“真的!我没骗你们!”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老爷子,也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他这一咳,可不是平时那种因为气管炎引起的、带着痰音的短促咳嗽。
而是那种发自肺腑深处的、剧烈的干咳!
他咳得满脸通红,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杨素娟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想去给他拍背:“张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
顾老爷子也皱起了眉头:“你看看你,刚吃完饭就这么咳,是不是吃得太急呛着了?”
张老爷子却摆了摆手,他咳了好一阵,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进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通畅!
前所未有的通畅!
他的胸口,就像是堵了几十年的下水道,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疏通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他的肺部,那种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常年盘踞在他胸口的那种沉闷感、压抑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胸腔,都变得开阔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力量。
“我的……我的气管……好像也好了……”
张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声音里同样充满了震撼和不敢相信。
这下,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如果说,只有一个李老爷子说自己腰不疼了,那还可能是心理作用。
可现在,连张老爷子的慢性气管炎,也出现了明显的好转!
这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两位老爷子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浅浅微笑的温文宁。
这一刻,他们看着温文宁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地看一个“老战友的孙媳妇”,也不再是看一个“医术高明的小辈”。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骇然,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于看“活菩萨”一般的敬畏和狂热!
顾老爷子看着他们俩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还是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淡定表情。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装模作样地说道:“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我孙媳妇厉害着呢!你们还不信!”
李老爷子和张老爷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跟他斗嘴。
李老爷子一个箭步冲到温文宁面前,因为太过激动,嘴唇都在哆嗦:“宁……宁宁丫头……你……你给爷爷说句实话。”
“刚才那饭菜里……是不是放了什么神仙药?”
张老爷子也跟了过来,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生怕从她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温文宁看着两位老人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她当然不能说这是她空间里的东西。
她想了想,还是用了之前那个说辞,温和地笑了笑:“李爷爷,张爷爷,不是什么神仙药。”
“就是我一个朋友,他家是祖传的中医,自己弄了个农场,专门用一些特殊的药材来种菜养鱼。”
“他说这样弄出来的食材,对调理身体有好处,尤其是对一些陈年旧伤,效果特别好。”
“我听着挺有道理的,就要了一些过来,想给爷爷补补身体,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合情合理,既解释了食材的神奇,又把自己完美地摘了出去。
可李老爷子和张老爷子是什么人?
那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会信这种鬼话?
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大方?
还农场?
要是真有这种农场,国家早就把它当成最高机密保护起来了。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这丫头,是在藏拙呢!
这东西,百分之百,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至于她是怎么弄出来的……
两位老爷子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四个字——国之重器!
昨晚,有人来接顾家孙媳妇,他们是知道的。
这个孙媳妇,身上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她本人,就是一件千金难买、万金不换的救命宝贝!
想通了这一点,两位老爷子看温文宁的眼神,就更加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眼珠子一样护起来的珍视。
李老爷子搓着手,脸上的表情又是激动,又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宁宁丫头啊,你看……李爷爷这腰……虽然现在不疼了。”
“但毕竟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这……能不能断根啊?”
张老爷子也赶紧凑上来,一脸期盼地看着她:“是啊是啊,还有我这个咳嗽的毛病。”
“丫头,你这……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给爷爷再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