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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三女出来时,发现大厅几人的表情很不一样。
白露视角内,景元笑得像个孩子,祁知慕与丹恒直接让她幻视数百年前,前辈与龙尊对弈的情景。
像…真像……
那个时候如月孤高的饮月君,只有和瞬血烬虹下棋时,方块脸上的嘴角才偶尔会掀起几个像素点。
星和三月七的视角内,仿佛看见新世界。
天,丹恒好像在笑。
真的假的,不会眼花了吧?
揉揉眼睛重新看去,确实没看错。
“原来丹恒喜欢下罗浮棋,难怪我们在列车下星际棋时,他从不参与。”三月七恍然。
“我觉得理由没那么浅显……”星陷入沉思。
半晌后猛地甩头。
算啦,想不到。
卡芙卡不久前突然给她来电请求帮助,她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帮了。
人生嘛,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总之开心就好。
……
寒鸦从十王司下班回来,未曾想清心居来了那么多客人。
她的到来,以及祁知慕对她不怎么避讳的亲密行为,直接把星和三月七整不会,短暂失神。
确定答案后,她们看向祁知慕的眼神充满诡异。
难怪这俩人在金人巷时,就给人成双成对的既视感……
可前不久,黑塔女士、寒鸦,就和她们坐在尚滋味的同一张餐桌前。
寒鸦明明将黑塔对祁知慕的亲昵行为看在眼里,却没起一丝波澜。
以黑塔女士的智慧,没可能看不出祁知慕和寒鸦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说……
星暗暗向祁知慕竖起大拇指。
连黑塔那样高傲的性子,都愿意在这方面作出让步。
厉害。
她越来越好奇,黑塔和祁知慕之间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感情才会酱紫的固若金汤?
晚宴过后,星拉着三月七缩在沙发上交头接耳。
“我说三月,你嘴巴不会开过光吧?”
“什么意思,说我乌鸦嘴是叭?”
“乌鸦嘴可没那么厉害。”
“这还差不…多……”三月七下意识回了句,然后立刻觉得不太对。
比乌鸦嘴都厉害…似乎算不上赞美来着……
星没给她回过神的机会,继续抛出下一个八卦。
“现在我开始觉得,托帕小姐和镜流小姐都对知慕…懂我意思吧?”
“…懂。”三月七一副我明白的表情。
丹恒结束云五聚会后,从他口中,她们知道了当初带走祁知慕的女子就叫镜流。
三月七忍不住刮星一眼。
提起这茬,她可算起当初说过的玩笑话:猜测托帕她们实际上都是知慕的妻子。
镜流算猜中,可托帕应该不是吧?
祁知慕对她的态度不像,反而更像对孩子的关切?
如同姬子和杨叔对她们那样…相亲相爱一家人中的长辈定位。
想到这些,三月七轻轻给了星一手肘:“别再八卦了,议论人家私事不好。”
猜对没好处,猜错徒增尴尬。
散宴后,列车组没有留在清心居过夜,返回景元最初为列车安排的轻雨浥尘客栈。
景元也同彦卿白露告辞离开。
不过在这之前走向丹恒,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这才朗笑着登上星槎。
“将军拍你肩膀干什么?”星好奇道。
“庆祝我了解一桩前世身的…心结,大概。”
“咦,破天荒回答了诶。”
“很奇怪?”
“嗯嗯,很奇怪。”三月七点头,代星表达感想:“而且你今天竟然笑了,可真难得。”
“过段时日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
“…留在这里最后要解决的事,也许不会让人太愉快,但愿只是走个形式。”丹恒道。
“就不能说清楚点,你知道我不擅长思考……”三月七弱弱道。
“因为就不是我们的问题,纯粹是仙舟联盟遗留的无用传统,有些敏感东西被触碰,就会有人发狂。”
“建木?”星给出猜测。
“差不多,也与我有关。”
丹恒点头,又难得打了个比喻。
“某些人有多敏感呢,大概就和看见一群大蠊朝你扑面飞来时,会吓得尖叫一样。”
“吓、吓哭了!”三月七打了个哆嗦。
前几次开拓之旅,她真的见过这种场面。
个体比正常大好几倍的恶心生物冲脸,是个人都绷不住情绪。
“那你,还有我们大家不会有事吧?”星注意力不在丹恒的比喻上。
“……”丹恒沉默片刻,用板上钉钉的语气回答:“不会。”
他们若有事,发狂的人大概率得算祁知慕一个。
瞬、极致的速度。
血、敌人之血。
烬、极致的杀伐。
虹、那抹壮丽虹光。
祁知慕过去美称的来源,出自一位云骑士卒目睹骁卫大人杀敌风采时,发自内心的感叹。
残影未散,本尊便已诛杀强敌,出现在另一侧。
敌人血肉在雨后虹彩的映照下,显得那般壮丽。
虽然丹恒从不觉得祁知慕亏欠自己,却也知道,接受前世人际关系的祁知慕,想法和自己不同。
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以棋请罪。
他没法改变祁知慕的想法,也不想改。
前世身丹枫与祁知慕关系之所以良好,深度信任,正是后者的正直为人打动了他。
仙舟元老团里的那帮老不死敢对他不利,好日子必定到头。
现世身为巡海游侠的祁知慕,对此定然不会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