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寡将军夫人54
说不行的赢骁又行了一晚上,面对姜岁宁控诉的目光,赢骁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朕也不知为了它一到了晚上就这样生龙活虎了,白日里确实是不曾......”
姜岁宁扶风若柳的躺在榻上,“皇上既这样说,那您白日里别碰我。”
赢骁:“......”
贰日一醒,姜岁宁便吃了一颗假孕丸。
昨日里同太后见面,不说太后本性里便不好相与,只说昨日里那一遭,只怕太后已是对她动了杀心。
而她素来是个先下手为强的,不引蛇出洞,然后杀它七寸。
起码要在赵振宇回来之前,解决掉太后这个麻烦。
这样在赵振宇回来后,她可以专心对付他。
等到姜岁宁用完早膳后,连翘问起今日可需宣宣平侯府的人进宫。
又细细说起,“皇家不比寻常,若您在寻常百姓家中,婚后第三日是要回门的。
然您成了皇后,先君臣后父女——
自然,您同宣平侯府说不上什么父女,只是您若想见见往日旧人,也可下旨召见。”
宣平侯府嘛,姜岁宁是没什么人要见的。
她更不可主动召见宣平侯。
虽说是以此为筏子拿捏赢骁,然凡事过犹不及,不然就会显得太过刻意,反让人厌倦。
“本宫在侯府并没有特别亲厚的人,倒是景安侯府。”
原主在娘家最亲厚的人也就是她的父兄了,后来赵振宇大婚当日暴毙,父兄进门不便,还曾私下里让人进来询问,若是她愿意回府,姜家也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接她回来,大不了终身不嫁,姜家也养得起她一辈子。
如今她以赵氏女的身份进宫,父兄还不知道。
只是想起那特别喜爱兴风作浪的异母妹妹,姜岁宁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暂且不用了。”她抬眼望向窗外澄澈天光,眼尾天然缀着一抹靡丽绯红,指尖漫不经心的拂过鎏金窗沿,唇角漾开一抹浅淡温软的笑意。
细细想起她来到这个小世界后一直未曾有过闲暇时候,今日兴致起了,便道:“今日天气好,出去走走吧。”
连翘应声,上前替姜岁宁整理着装。
恰逢仲夏时节,御花园中满园牡丹盛开,姜岁宁在层层叠叠的艳红姚黄之间,忽然瞥到一抹极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苍青太湖石的浓荫之下,宣平侯负手而立,一身暗紫缠枝云纹锦袍在花木阴影里泛着沉敛的光泽,日光漏过花叶落在他的肩头,勾勒出他挺拔如苍松的身形。
姜岁宁忽而想起,方才连翘说,今日是她进宫的第三日,可召宣平侯府中人一见。
所以是因此,他才进宫的吗?
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未有动作,只静静立在远处花荫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遥遥锁着她的身影。
风乍起,墨色长发浮动,只衬得他一身矜贵孤冷。
自其后的赢骁见状却是禁不住推宣平侯一把,“太傅,你至于吗?又不是谁让你见,也不是见不着了,你至于作出一副朕强拆你们的模样吗?”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会让宁宁怜惜你吧。”
宣平侯一个踉跄,眼眸愈深的继续看向姜岁宁。
女人一身织金朱砂凤纹宫装,乌发高挽的凤髻上东珠串络流光摇曳,秾艳眉眼裹着中宫独有的华贵雍容,于满园盛放的花簇间,一举一动皆是风华。
看到宣平侯还在故作深情,赢骁实是气的不行,一把揽住宣平侯的肩膀就要将他往外拖,“太傅,你还没有演够吗?”
“没有,实在不行的话,臣也不是不可以过去,毕竟臣去看自己的胞妹也不是不可以。”
赢骁:“......”
更加紧的揽住宣平侯,坚决不让他有一丝可以过去的可能。
他一定一定不会让他如愿,为此他可以一直不生孩子。
于是在送走宣平侯后,赢骁转头去向太医询问避孕的法子。
--
距离方瓷被赐婚有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太后屡次安排人下毒,皆无一所获,均被姜岁宁避免。
太后不由气急败坏道:“她怎这般命好,看上去也不是特别聪明的模样,可偏偏就是能精准的挑出那盘有毒的菜放在一旁,一滴也不沾。”
“难道天要亡哀家?”
太后极是纳闷不解。
随着皇帝对皇后的宠幸日益更甚,太后愈发急不可耐,“真这样等下去,哀家说不得会等到她怀孕,不行,哀家不能等了。”
“明日十五,让皇后来陪哀家用膳。”
她决定亲自动手。
不过是个皇后罢了,便是皇帝猜到是她动手,孝道摆在那儿,皇帝也不敢真的对她作什么的。
“可是,可是......”一旁的嬷嬷有心想要劝解几句。
太后却是意已决,“等到她去了,哀家再为皇上挑选绝世美人,诞下皇嗣。”
到时候又哪里还有姜氏的事情。
宫人一想也是,皇帝即便震怒,也不可能会赐死太后的,皇帝也没有这个权力。
于是乎,便去传话了。
这一日里,太后花费了极大的功夫,只是她没有想到,姜岁宁竟是和皇帝一块儿来的。
她原要扮作慈祥的婆婆,只是看到一同而来的皇帝,太后险些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