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厉害？”陈咩咩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都还不会。”折纸尽说大实话。
“你们同为六阶，她比你还厉害？”
“谁厉害不好说，空间类型的能力很难比较，每人研发能力的方向不一样，她会的我不会，我会的她也不会。”
陈咩咩微微点头，折纸并不争强好胜，它的评价一般比较客观。
“折纸，我要遵守挑战规则，在你不出手的情况下，有没有办法破掉这招。”
“有，她这招不能持久。你只要不停攻击，她大概就会坚持不住。”
“嗯？她这招消耗很大么？”
“消耗不大，但很考验她对空间的理解，她刚突破6阶不久，我判断她无法长期坚持。
她这一招，在扭曲别人攻击的同时，自己的二十七块躯体也在不断发生空间位移。
简单点说，如果事后她不能还原魔方，将自己还原，她的身体会碎成几块，或者将自己的腿组接到肚皮上。”
陈咩咩并不想耗死菲娜：“除了对空间的理解，有没有别的方法？”
“我知道的有两个，一个是力大砖飞，攻击力超出小方块扭曲的上限；另一种是饱和式全图攻击，如果攻击范围比她能扭曲的总量还大，她在内部扭曲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看她那二十七个方块体积也不算大，怎么才算饱和式攻击，我的月光能影响的范围也挺大的吧。”
“有点难，她的空间魔方块以牺牲移动为代价，内部压缩的空间应该非常大，具体多大属于她的秘密，一两次战斗很难看穿。”
陈咩咩发现攻不破菲娜的空间魔方块，眼珠一转，开始转攻心理战。
“魔方脑袋，你继续这么扭动下去，等下还不了原可就惨了，我要是你，赶紧投降，保住小命要紧。”
菲娜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小方格构成的马赛克，居然还能说话：
“你只管出手，我早就达到17阶的水平，闭着眼都能还原。”
陈咩咩一愣：“神秘度最高不是9阶么，你17阶？”
“17阶是指我的魔方水平，能复原17阶魔方，现在不过区区3阶魔方，我五岁时就打破了全城记录。”
陈咩咩：......
‘可恶的魔方脑袋，不经意间就装逼，我到现在玩3阶魔方每次都还有一、两块还不了原呢。’
菲娜不等陈咩咩心里吐完槽，在防御的同时，展开反击。
26种莫名其妙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从陈咩咩身边突然出现，刀砍斧劈、烟灼酸蚀、针戳火烤，齐齐上阵。
陈咩咩身边的月光能防下的种类很少，绝大多少他依旧是凭借[不死性]硬抗。
他身上频频出现致命伤，前一秒穿胸掏肺，后一面恢复如初，而且还一点不怕疼、不受控。
现场的场面很是惨烈。
菲娜与陈咩咩同样是高攻高耐久，都不大移动，一点不见因消耗导致的后续无力。
两人区别在于防御，菲娜不可被攻击，陈咩咩无法被杀死。
靠在墙角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纯纯两个怪物啊，攻击几乎不可防，打又打不死，耗起来没个尽头。要是自己上了，拿什么打？
冷如雪发出一声感叹：“没有位阶压制，看来陈咩咩也[神秘]6了。”
汐漂亮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么！他[神秘]6了！确定么？”
“确实是[神秘]6。”银月第二席[建筑师]框架也开口，“我偷偷试探了下不远处的月光丝线，能压制住我的骨头，说明比我高一阶。”
汐差点给跪了：“也就是说，要是我没突破[神秘]4，差点就打不动陈咩咩了？！”
银月第五席，[痛苦商人]痛储此刻也有点痛苦：“以陈咩咩的[不死性]，你打不打得动有什么区别？”
银月第八席，[心弦乐师]斐东升也加入谈论：“你们说，谁能赢？”
冷如雪摸着下巴：“从目前来看，两人可以一直这么打下去，互相拿对方没办法，不过按照挑战规则，平局算挑战失败，所以我觉得菲娜胜算高点。”
[建筑师]框架有不同看法：
“胜负的关键在于谁能找到对手看似‘无敌’的防御破绽，菲娜会长的空间力量确实厉害，但起码我还知道厉害在何处，陈咩咩这种不讲道理的[不死性]，我完全看不懂。”
斐东升奇怪道：“可我怎么看着，菲娜会长没被攻击到，陈咩咩老在飙血，他难道不是处于劣势？”
冷如雪与框架同时摇头。
“战斗的局势不是看谁先流血，而是看谁先摸清对方[神秘]的底，陈咩咩可以被攻击无数次，但菲娜的防御一旦被突破，大概只能承受光丝的一到两次攻击。”
战场中央。
陈咩咩揉了揉刚刚长好的眼睛：“好你个魔方脑袋，居然不讲武德，插眼睛掏裤兜，什么阴招都用，有没有一点一社之长的风度？”
“战斗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不试一试，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命门。”
陈咩咩只承诺不动用怪异的力量，但不代表他不能动用智囊团的智慧。
“纯水，有没有办法？”
纯水在他血液里鼓动：“她有问题，一般来说，招式威力越强，消耗越大，以她一个[神秘]6，一边使用高频攻击，一边维持空间防御，按理来说，不应该能维持持续性作战。”
“我也奇怪，我猜测，要不她在假装轻松，实际在强撑；要不她是在使用透支性的能力，事后承担代价。”
纯水见多识广：“还有第三种可能，[神秘]里有一种储蓄类的能力，能在平时储蓄能量，战斗时再提取使用。”
陈咩咩微微点头：“你这一提醒，我记起来了，我以前有位同学叫高俅，就是个一拳超人，平时将食物中的能量储存在体内，然后在第一击将积攒的能量全部打出去。”
“储蓄与透支，一个是先存，一个是后还，本质上都是在此刻拥有超出当下的能力。”
陈咩咩与纯水都清楚，那就是还有第四种可能——菲娜真的拥有海量能量，常态下就能持久续航。
陈咩咩扇动翅膀，飞到半空。
“魔方脑袋，我的[不死性]你是突破不了的，我并不想通过消耗的方式胜你，最后三招定输赢。”
“主意不错，来吧。”
陈咩咩朝下放一指，身后的月光翅膀展开，几乎将[银月之庭]内整个天花板都遮挡住。
黄色的月光翅膀散落成千万只羽毛，如同暴风雪一般，朝菲娜席卷而去。
“恒照·消融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