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上帝,霍尔曼?”
毕朗斯脸皮抽搐,随后眼圈变得红润,表情逐渐变得表情狰狞。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摸上了霍尔曼的脸。
摸着霍尔曼那已经僵硬的脸,毕朗斯低头深吸了几口气,才逐渐压制住他内心的怒火。
“该死的,该死的!!!”
“霍尔曼,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手下人的事让手下人去办,你为什么要去和别人枪战呢?!”
“你以为这样很帅吗?!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该死的蠢货!!蠢货!!”
“哦,我愚蠢的霍尔曼,看看你……你……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怎么和你死去的母亲交代呢?”
毕朗斯表情痛苦的说着,眼泪划过乌黑的脸,嘴角剧烈抽搐。
几个呼吸间,他再也难以平复想要杀人的心情,双眼血红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五个人。
看到毕朗斯的那副想杀人的眼神,跪在地上的阿德巴五人惊呆了。
他们今晚只是在沙滩酒吧没事找事,谁能想到事情最后变成了这样?
“哦,我的上帝!”
“不,不!!”
“毕朗斯先生,请放过我们,我们不敢了,我们真的不敢了!”
面对毕朗斯杀人的目光,跪在地上的五个年轻黑人,一时间吓得大呼小叫。
他们其中有人吓得尿了裤子,其中有人咧开大嘴开始大哭了起来。
无一例外,他们心里此时都很后悔,后悔今晚不该去沙滩酒吧闹事。
要是没有闹事,霍尔曼就不会死。
他们更后悔不该把今晚的事情告诉霍尔曼。
他们五个人,因为年龄的缘故,平日里跟霍尔曼玩的非常好。
今晚的霍尔曼,正在他自己的场子里喝酒嗑药。
听说了他们的遭遇后,神志不清的霍尔曼当时很恼火。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叫上了自己的马仔,说要去给那三个女人一点教训。
结果他们过去后,直接向着那家酒吧开枪扫射。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倒霉的霍尔曼,他竟然被人给反杀了!
你敢信吗?
毕朗斯先生的独子,霍尔曼,斑莱图卡最愚蠢的人,他竟然被人给杀了!
HOly Shit!!!!
“呜呜呜,毕朗斯老爷,请放过我们,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我家里还有母亲和姐姐,毕朗斯老爷,求您行行好!”
“毕朗斯老爷……”
面对着五个痛哭流涕的年轻黑人,站在车门边的毕朗斯一直没有说话。
他伸手拔出了旁边保镖的手枪,径直向着那五个家伙走了过去。
砰砰砰!!
砰!!
砰!!
五声枪响,那五个年轻的黑人,无一例外,全都被毕朗斯近距离打爆了脑袋。
院子里上百名年轻的黑人,全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此时没有任何人敢说话。
“波尔,去给我查那些家伙在哪,我要让他们给我的儿子陪葬!”
“通知警署的桑迪克,告诉他这件事不要管,事后我会让他满意的!”
“还有,那家酒吧是一对夫妻开的吗?把他们带过来,直接活埋掉了吧!”
黑人毕朗斯面无表情的说完,看了一眼脚边躺倒的五具黑人尸体,把手枪递给一旁的黑人保镖。
那个叫做波尔的黑人,连忙毕恭毕敬,对着毕朗斯说道:“已经查清楚了,他们被警察带走了,就在枪击案不久后。”
黑人波尔说话小心翼翼,一直在看着毕朗斯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
“在警局?”
毕朗斯面露诧异,盯着黑人波尔的脸,冷笑说道:“那很好,把他们带过来,我要亲自宰了他们!”
……
另一边,斑莱图卡警察局。
此时我们众人本着良好市民的优良传统,一个个戴着手铐,被关进了警察局里。
斑莱图卡的警察局不大,老式的办公楼,大概只有三层。
此时我,玛卡,亚骨,斯瓦德,宾铁,车世俊,哈林姆,查克多,我们几人被关进了男人的临时监牢中。
斑莱图卡其实也是个很混乱的地方。
警局的一楼大厅里,安装着两个巨大的铁笼,这就是临时监牢了。
“嘿,小妞,你们犯了什么事?”
“哈哈,外地的游客吗,是和人打架了吗?”
坐在男士监牢里,一个黑人笑嘻嘻的向我靠近。
这监牢地方很大,此时可不止我们这些人。
这里原本就关押了很多人。
几个本地的黑人在坏笑,他们都是今日在斑莱图卡闹事的渣渣。
我瞟了一眼身边的那个黑人,那混蛋满嘴酒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盯上了我。
见我看他,那混蛋还故作凶狠的瞪起了眼睛。
“嘿,小子,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听着,我是本地的黑帮成员,如果你敢惹我,那你就死定了!”
“现在按我说的做,把鞋子脱下来给我,快点,我看上了你的鞋!”
我身旁的那个黑人故作凶恶,一张乌黑的脸几乎都要贴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皱起了眉头,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垃圾。
一旁的宾铁在坏笑。
我身旁这个家伙,是个留着满头脏辫的男人。
“ShUt Up!”
“蠢货!”
咚——!!
我面无表情,一记肘击砸在那个家伙的下巴上。
狗屁的黑帮成员!
那混蛋只是被我打了一下,直接喷出去两颗牙齿,躺在地上晕菜了!
看着那个黑人栽倒在地,周围本来想搞事情的那些黑人瞬间表情大惊。
那些家伙有些慌了。
一个黑人警察走了过来,用手里的橡胶棍敲打着铁笼,对我们大声叫道:“嘿!都给我老实点,怎么回事!!”
那个黑人对我们瞪着眼睛。
我举了举我的手铐,对着那人说道:“不好意思,警官,他睡着了,这可不关我的事!”
我嘴里说完,宾铁几人顿时发出了笑声。
那人骂骂咧咧了几句,转身走到了另一边。
老杰克那个家伙不在笼子里,他被单独提出去审问了。
(主要是因为老杰克给了一个警员100美金,说有事要跟他们的头头说……)
丽塔她们在女监。
是说女监,其实就在我们隔壁,大家透过铁笼,能够彼此大眼瞪小眼着。
在丽塔她们所在的女监里,此时也很有意思。
七八个白人姑娘,还有几个黑人姑娘,她们全都穿的花枝招展的,一个个弄着五颜六色的头发。
一个鼻子上挂着鼻环的白种女人,正在打量着卡西西亚。
卡西西亚此时有些紧张,坐在长条椅上一言不发,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警察局。
那个白种女人穿着马丁靴,黑色的渔网袜。
她穿着机车夹克,满头粉红色的脏辫,下身是黑色的短裤,此时一条腿就踩在椅子上。
那女人嚼着口香糖,摆弄着自己粉红色的头发,斜着眼睛在看卡西西亚。
从丽塔三人进入监牢,那个女人就盯上了卡西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