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装的。”葛竹青听到苏清月的话,嘟囔了一句。
她的声音很小,就只有旁边的江若溪听到了。
江若溪扭头问葛竹青:“你刚刚说什么?”
葛竹青脸色微变,不自然的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紧张什么啊?我刚刚明明听到你 蛐蛐苏医生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葛竹青嘴硬道。
江若溪双臂环在胸前,“我耳朵可好使了,不可能听错,你刚刚就是蛐蛐苏医生了。”
葛竹青瞪了江若溪一眼:“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哦,那就没有吧。”江若溪撇撇嘴;“说了还不承认,没种~”
“你!”
“我什么我!”
江若溪叉腰:“我又没说你,你干嘛瞪我?”
“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江若溪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葛竹青成功的被气走了。
尤凤琴走到江若溪的身边,“怎么了?她怎么那么生气?”
“戳中心思了呗,她看到苏医生不收红包,说苏医生装,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偷偷的收病人红包呢。”
尤凤琴惊讶的看着江若溪:“小江,这话可不能乱说,影响不好。”
医院虽然是明令禁止不许医生收红包,但还是会有个别医生偷偷的收。
不过这件事大家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若溪本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刚刚恰好听到葛竹青嘀咕苏医生,就没忍住说了出来。
江若溪小声的和尤凤琴说:“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就是没有抓她个正着而已,她收也就算了,还要说苏医生装,最装人是她,死装死装的,我早就看不惯她了。”
“好了好了,她都被你气走了。”尤凤琴无奈的说。
这时,苏清月走了过来。
江若溪立马闭了嘴。
…………
三个小时后,罗素就苏醒了过来,她没想到自己还能活,她做好了和江明山同归于尽的准备。
只要她死了,江明山就会因为故意杀人被枪毙。
一命换一命,她不觉得亏。
罗母哭的泪眼汪汪:“傻丫头,你傻不傻啊,妈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为了江明山付出自己的命,划得来吗?你要是走了,我和你爸怎么办?”
“是啊,你要是没了,我和你妈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罗父湿了眼眶。
老两口都知道闺女是不想拖累他们。
可他们怎么会觉得闺女是拖累呢?
每天能和闺女说说话。
老两口便就已经很满足了。
对于老两口来说,罗素就像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若是罗素没了,他们的精神支柱也会随之崩塌……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罗素看到爸妈哭,也跟着一起哭,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
苏清月敲门走了进来,罗父抹了把眼泪,扭头看向苏清月。
“苏医生。”
“嗯。”苏清月点点头。
然后给罗素做检查。
罗素的情况已经基本上稳定了,只需要再好好调养就能恢复。
除了给罗素做检查,苏清月还看了罗素的腿。
当年罗素是因为生孩子而下半身失去知觉,之后长时间躺在床上,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得治,还是有恢复的希望。
苏清月摁了一下罗素的腿:“完全没有感觉吗?”
罗素摇摇头:“没有。”
她已经不奢望能站起来了。
苏清月皱了皱眉,或许能用闺女的灵泉作为辅助,罗素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能站起来,这一家三口太可怜了,要是罗素能站起来,也能给这一家子带来希望。
不过这件事还得回去跟糖糖商量商量。
晚上,苏清月便就和苏糖说了这件事。
苏糖在找小动物摸排渣男的过去时,顺带摸清楚了罗家的情况。
苏糖也想帮帮罗素,若是罗素能站起来,这一家子也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她将灵泉水稀释之后给了美人娘,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喝了之后反应没那么大,会慢慢的恢复,再加上中医针灸的手法,罗素肯定能重新站起来。
…………
江明山的罪判下来了,经过彻查,江明山的确利用职权之便,从中牟取暴利,还和海外的人有勾结,走私动物,这些年赚了很多钱,江明山还有一个海外账户,里面有好几十万,这些都是赃款,不仅如此——江明远住的房间的小隔间里,搜出了大量的现金,古董玉器。
江明山听说自己的房子里搜出古董玉器,还有好几箱子的现金,江明山是不相信的。
他那日跑回家,打算带着那些东西跑路,结果隔间里空空如也,他怀疑是方慧趁他不在家把东西都给搬走了。
这些赃物要是查不到,调查组也没办法定他的罪,可没想到……那些不翼而飞的东西,又回到了他的隔间?
大白天见鬼了?
江明山双手拍在桌子上:“不可能!”
江明山隔间里的东西全部都被抬到了公安局,陆景带着江明山去看了看。
江明山双腿瘫软。
要不是有人扶着,他这会儿估计已经瘫倒在地。
真的是大白天见鬼了……?!
江明山不想死,他觉得自己能争取一下死缓,再转无期徒刑,可江明山的算盘显然是要落空了,由于江明山知道的太多, 和他接头的上级运作一番,江明山就被判处了死刑。
而江明山的小老婆确实如他想的那样,卷钱跑路了,不过她只是卷走了保险箱的钱,还有江明山送给她的首饰。
最后是在火车站被抓到的。
……
知道大坏蛋江明山被抓走了,二狗在动物园的日子过的别提有多舒坦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盯上自己的皮毛和骨头,大半夜给它打麻醉针。
因为上级开始注意动物园,所以动物园的伙食都好了不少,二狗每天能分到两斤肉和一只鸡,这可比野外的日子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