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博脸上的坏笑,荣素素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双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我和诗颖不一样,对你没感觉!”
“你挺搞笑的,说的像我对你有感觉一样。”
“要不走走吧。”
“随便!”
此时已经接近零点,夜已深,海边的步行小道上空无一人。
二人沿着步行道往前走去,荣素素犹豫了下,还是道出先前拒接电话的原因。
“今晚彭明约我吃夜宵,他向我摊牌了,纯粹是为两家的合作而结婚。”
“他是男人,对于他而言名声并不重要,婚后可以随便找女人,但我不行,我还要脸。”
陈博双手插兜,不置可否道:
“其实你说的这些对我没有任何意义,要不开门见山吧。”
荣素素犹豫了下,提出她的方案:
“你要的二十亿我可以用投资的方式入股,单独存放到你的投资基金里面,分我一点股份和收益比例,而不是单纯的直接交易。”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陈博有意外,没想到荣素素会提出入股投资的方案。
这个方案可比纪诗颖聪明多了,可以避开一锤子买卖,实现利益最大化。
陈博想了想,沉吟道:
“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签完合同随时都可以。”
如今正是用钱之际,内地需要收购产业链,境外需要做多股票,哪哪都要用钱。
“我再确认一点,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成功破坏联姻,同时不牵扯到你,是吗?”
“对!必须让我处于不知情的状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博摸着下巴陷入思索,他打算从彭家的产业上入手,只要能抓到把柄,完全可以另辟蹊径达成目的。
荣素素忍不住询问道: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暂时保密,总之办法总比困难多,我需要点时间确认可行性。”
“好吧,如果你给不到具体的方案,那我只能用最差的方案先嫁过去。”
“你不是说选择年后再结婚,时间还早,赶得上。”
两人边走边聊,陈博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电话接通后,阿冰快速汇报她的发现:
“老板,荣素素的男朋友来了,车子就停在你们旁边。”
“他带人了吗?”
“没有发现其他人,看起来只有他自己。”
“暂时不用搭理他。”
挂断电话,陈博并未声张,与荣素素走到一个半圆形的海边看台。
荣素素站在护栏边,缓缓闭上眼睛:
“陈博,你在同龄人眼里是最优秀的!”
“是吗!那咱们想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有没有想过跟诗颖结婚?”
“不是说婚姻是坟墓吗?里面的想出来,外面的想进去,所以结不结婚有什么意义呢?”
“那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吊着诗颖?”
“这不是吊着,而是双向奔赴。”
“搞不定你,我倒是希望你能和诗颖结婚,终成眷属。”
“素素小姐,我觉得讨论这些没有意义,要不咱们还是聊聊怎么搞钱吧。”
荣素素睁开眼睛,侧头看向身边的陈博:
“钱是挣不完的,你这么拼命值得吗?”
“呵呵,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跟我这样底层爬起来的人不一样,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钱的价值。”
“好,那你说接下来除了投资国内的实体产业外,还有哪些能快速变现的赚钱项目?”
“找机会抄底股票,只要时机成熟,跟着我一起下注。”
“怎么说?哪家的股票?”
“保密。”
荣素素顿时没了继续交流的兴趣,开始往回走。
陈博紧跟在她旁边,笑着问:
“素素小姐,你这么晚出来跟我见面,万一你的未婚夫发现怎么办?”
荣素素脚步一顿,调侃起陈博: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怕不怕是一回事,怎么解决问题是另一回事,你就说万一被发现,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没有做任何越界的行为,清者自清,嘴巴长在他的脸上,随便他说吧。”
“话虽如此,但有时候烂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想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
荣素素听出陈博话里有话,不免露出狐疑之色:
“你别告诉我彭明已经来了?”
陈博笑而不语,两人接下来再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路边除了荣素素的红色跑车,后方还停了一辆兰博基尼。
兰博基尼里面坐着一个男子,男子已经抽了半盒烟。
当抽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有点坐不住了,推开车门下来。
终于,他看到荣素素和陈博结伴而来,双方在马路旁边路灯下相遇。
荣素素看到前方面无表情的彭明,随即瞪了陈博一眼,心想陈博肯定早就知道彭明来了。
彭明踩灭烟蒂,看着陈博和荣素素,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素素,这还没结婚你就给戴绿帽,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呢?”
荣素素浑然不惧,反问道:
“你想要什么解释呢?”
彭明盯着陈博,眼神凶厉道:
“操!这小子是谁?”
“他啊?他是诗颖的男朋友陈博,也就是最近三天横扫洗米华贵宾厅的那位。”
荣素素紧跟着补充道:
“对了,今晚洗米华的一个小弟被剁手,也是陈博的杰作,他很优秀!”
陈博皱起眉头,哪有这样介绍人的,很明显是在拉仇恨。
彭明没见过陈博,只是听说一些事迹,于是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你就是陈博!”
“这不是废话吗?你的未婚妻刚刚介绍过,没听到吗?”
陈博丝毫不给对方面子,跟人家未婚妻约会还理直气壮,让彭明怒火中烧。
“好好好,你小子有种,抢我的彭明的未婚妻,你死到临头了。”
说罢,彭明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降下半截车窗,指着陈博放出威胁:
“你们这对狗男女等着!”
“我让你走了吗?”
“怎么?你难道想对我动手?”
“素素小姐,要不你还是把照片亮出吧,有的人不打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事已至此,荣素素只好拿出手机,翻开一张照片。
照片中有个纯黑色女人穿着兽皮草裙,其身后站着一位黄皮肤男子。
“彭大少,你这是在玩美女与野兽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