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邪兽与四只魔头爪子疯舞,一枚枚灵符射向大阵。
轰天雷轰鸣不绝,整片空域火光滔天、烟尘翻滚。
烈焰与狂暴灵力疯狂冲击大阵光幕。
可防御光幕只是微微轻颤,万千阵纹依旧平稳流转。
硝烟散尽,光幕不见丝毫破损裂痕。
远处的冥王棺中,李富贵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轻声嘀咕:
“哈哈哈,毒人果然比毒兽灵智高。毒皇珠嵌在光幕上了。”
这般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
本就没指望凭轰天雷破阵,此番狂轰滥炸,不过是障眼法。
趁着守护大阵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的轰天雷爆炸上面。
五位仙帝境毒人在漫天火光和硝烟的掩护下,从五个不同方位,悄无声息贴近了大阵光幕。将五枚通体漆黑小珠子被嵌入了光幕符文的缝隙中,牢牢附着在光幕上。
这五枚不起眼的珠子,是李富贵亲手祭炼的毒皇珠。
每一枚都浸染着他的毒皇本源毒意,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藏着腐蚀万物的毒意。
每枚毒皇珠里面,还被他特意炼进去一丝覆穹,极难被发现。
大阵难以攻破,李富贵意图借毒皇珠的至毒,试一试能否腐蚀仙域大阵的符文。
“呜嗷!毁了大阵!”
“看我撕裂光幕!”
第一波轰天雷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尽,三只邪兽、四只大魔头又嚎叫着扑向大阵。
一枚枚轰天雷灵符,从他们挥舞的爪子中射出。
爆炸声又响成一片,滔天火光再次弥漫整个空域。
“呵呵,想凭借几枚灵符就攻破大阵?痴心妄想!”
“嗯,再炸也是徒劳无用!”
“不过,那三只邪兽战力不弱,那几只魔头杀不死。
对上了都很难缠。尤其他们身上的毒,可要万分小心。”
“放心,他们累死了,也破不开大阵的,根本不用和他们交手。
等这仙域速度到了极致。咱们就可以通过传送阵离开这片星域。
等仙域撞击天玄,就让他们陪葬吧。”
大阵中,天机阁大能们望着安然无恙的光幕,忍不住轻声议论道。
衍星却一直保持着警惕,神识死死锁定虚空。
本来他也要亲自去追击“落尘”的,可背后大佬突然传讯:
有人要炸毁仙域,命令他务必保证仙域在在撞击天玄前,不得有失。
还特意叮嘱,务必小心神庭的人从中作乱。
衍星急忙调集人手,一部分人派去了另一方仙域,他则亲自到了这里。
此时,他很疑惑:
同一阵营的神庭,也会得知有人要炸毁仙域的讯息,可是竟没有走到派人手到仙域增援。
他哪里知道,有人要炸毁仙域的消息,正是神帝暗中放出来的。
目的是让天机阁的大能,更多地集中在两方仙域上,与落尘的人大打出手最好。
神帝早让人在两方仙域的传送阵上做了手脚,根本无法传出这片星域。
最终无论是灭世珠爆炸,还是仙域撞击到天玄,两方人马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轰天雷对大阵毫无威胁,衍星的注意力一直在远处的虚空中。
却浑然不知,就在他眼皮底下,五枚毒皇珠如同跗骨之蛆,死死贴附在光幕之上。
覆穹遮蔽下,丝丝缕缕黝黑的毒意悄然溢出,顺着大阵符文流转的脉络,无声无息渗透蔓延。
毒意侵蚀下,一枚枚符文原本莹亮的纹路渐渐蒙上一层暗黑,流转的道韵缓缓滞涩。
轰天雷连绵不断地爆炸中,整片光幕看似完好无损,实则道韵已在剧毒悄然侵蚀下,渐渐黯淡。
虚空中,夺天眉头紧锁。
用轰天雷攻击大阵毫无作用,可悍不畏死的毒兽,还在拼命攻击,看似一直再做无用功。
“富贵绝对不会做无用功。”
夺天正琢磨着,一旁的诸葛不悔缓缓开口:
“富贵用轰天雷是在虚张声势、瞒天过海。他在用毒皇珠破阵。”
毒皇珠中他炼入了覆穹之气。绝顶大能也很察觉。
我也是开启了神瞳才发现。
等一会,大阵光幕被侵蚀破败不堪时,我们有机会。”
夺天眼睛一亮,对身旁众人轻声吩咐:
“做好出击准备!”
冥王棺静静悬浮虚空,李富贵目光紧紧锁定被毒意侵蚀的光幕,蓄势待发。
只要等光幕符文走在黯淡些,他便会操控冥王棺,发动致命一撞。
阵中,衍星神识无意识扫过大阵光幕,终于捕捉到阵纹异动。
“光幕看起来好好的,怎么符文变得如此黯淡?
不好!竟然有毒意在侵蚀符文!是冥王棺中那小子!竟然险些中招!”
他心神巨震,嘶吼道:
“快,清除光幕中的毒意!”
话音落下,他周身星辉璀璨,抬手一引,缕缕璀璨银光自缥缈星空垂落。
如同银河倒灌,源源不断注入大阵光幕中。
毒意阴冷,毁灭之意弥漫。
星辉纯净璀璨,生生不息。
两种截然相悖的力量在光幕纹路之中激烈碰撞。
毒意步步侵蚀,符文不断黯淡;
星辉层层净化,阵纹不断被修复。
一黑一白两股力量僵持对峙,互不相让。
毒意难以再蔓延,可星辉也难以修复已经破损的光幕。
一时间,毒意与星辉在光幕上,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僵局。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
天机阁一众大能望着眼前景象,一时手足无措。
“还等什么?毒意怕天地真火,用火清除毒意!再加固大阵!”
衍星怒声道。
“长老,可是……可是如今阵纹本就受损脆弱。
强行催动异火净化,极有可能连同阵纹也一同受损!”
一位大能小心翼翼道。
“先清除毒意再说!”
衍星咬牙嘶吼,双手法诀翻飞不停,倾尽全力催动星辉,拼命压制肆虐毒意。
几位大能不再犹豫,祭出各自压箱底的天地异火。
赤金、幽蓝、赤红各色神火腾空而起,尽数轰入动荡不堪的大阵光幕之中。
正如众人所料,异火涤毒的同时,也无情灼烧着本就残破的阵纹,光幕裂痕飞速蔓延扩张,愈发摇摇欲坠。
冥棺内,李富贵将乱象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哈哈,这么乱?那老子再给你们添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