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姐妹们,上一章的内容在819章,大家看的时候注意一下!!)
钱多多也不在意,靠在后座上给自己点了一根,这才不急不慢地开口道:“刘董,咱们现在去的酒店是何赌王的葡京酒店,不仅是澳门的地标,也是目前最大的赌场。”
“除了葡京,还有些美国佬开的永利和金沙,各有各的特色,不过永利要等到9月份才开业,开业之后据说要超越葡京,成为澳门最大的赌场。”他说完一脸期待地看向刘杨,“刘董要是感兴趣,等它开业的时候可以再来玩玩。”
刘杨听完,嘴角抽了抽,这狗日的钱多多,还真特妈把自己当成了嫖......不对,赌客了,他刚到就特妈三句话不离牌桌。
“没问题,如果到时候工作不忙的话,肯定过来。”他面上不露声色地回道。
钱多多也不在意他这话说得有多敷衍,哈哈一笑,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车窗外远处那栋圆筒形的建筑:“刘董您看,前面就是葡京。”
刘杨顺着钱多多手指的方向眯着眼望过去,远处高低错落的建筑群中,一座造型奇特的金灿灿塔楼格外扎眼,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或许是心理作用,他只是看了一眼这座建筑,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
钱多多看着出神的刘杨,适时地补了一句:“刘董,您知道这楼为什么建成这个形状吗?”
刘杨闻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鸟笼。”钱多多笑眯眯地介绍起来,“据说是何赌王当年找风水大师特意设计的,寓意进了葡京就像进了鸟笼,飞不出去的,当然这是风水上的说法,信不信由您,不过葡京这么多年来,确实让不少人飞不出去,哈哈哈。”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见惯了输赢之后的麻木。
刘杨陪着干笑了两声,心想这设计也特妈损了,竟然把赌客当鸟......不过转念一想,赌场这鬼地方,可不就是笼子吗?进去的有几个是特妈全须全尾地出来。
正说着,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葡京酒店的环形车道,在正门口停了下来。
穿制服的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刘杨拎着背包下了车,站在酒店门口仰头看了一眼这栋在澳门矗立了三十多年的地标建筑,金碧辉煌的外观在阳光下几乎耀眼到不真实,即便在白天也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调调。
刘杨深吸一口气,迈步跟着钱多多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比外面更加富丽堂皇,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水和金钱的味道,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流光溢彩。
“刘董,行李先放房间,休息一下。”钱多多领着刘杨穿过大堂,边走边介绍道,“中午我安排了一桌便饭给您接风,下午您要是精神好,我带您去场子里转转,至于晚上嘛......”
他说完偏过头看着刘杨,眉飞色舞道,“晚上带您去洗一把我们澳门最具特色的帝王浴,再顺便体验一下纯手法的泰皇式精油SPA,事后绝对让您神清气爽,回味无穷。”
刘杨被这狗日的说得有点心猿意马,一股火气从丹田往上窜,但他面上还是强装淡定地摆了摆手:“钱老板,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一切都听你安排。”
钱多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刘董爽快!我就喜欢跟您这样的人打交道。”
房间安排在酒店高层的套房,落地窗正对着澳门的城市景观,刘杨进了房间将背包放下,便和钱多多乘电梯前往葡京酒店二楼的中餐厅包间。
两人边吃边聊,钱多多在酒桌上比他想象得还要能吹,一会儿说到赌场里的奇闻逸事,一会儿又说到澳门的女人,天南海北就没这狗日的不能聊的,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恨不得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仿佛要给刘杨描绘一幅活色生香的澳门夜生活。
午饭过后,钱老板领着刘杨从酒店的专属通道直接进了赌场大厅,门推开的一瞬间,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出现在刘杨面前。
几百平米的大厅亮如白昼,每一张赌台都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轮盘的转动声、老虎机哗啦啦往外吐币声、荷官流利的报数声、赌客的喊叫声,混着香水和雪茄的味道,像一波接一波的声浪迎面扑来,灌得人耳朵、眼睛、鼻子三路全特妈通了......
刘杨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一时间有些恍惚,联想到农村老家的牌九场,瞬间感觉啥也不是。
钱老板这时已经从前台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筹码盒,走到刘杨身边递了过去:“刘董,第一次来澳门,这十万筹码你先拿着玩,赢了算你的,输了......我再给你拿。”
刘杨原本还觉得钱老板这人格局够大,以为说输了算他的,没想到这狗日的竟然让他继续拿......敢情赢了归自己,输了要追加投资。
不过既然来了,不玩两把总感觉没来过澳门。
刘杨接过筹码盒,伸手捏起一枚,指尖触到的瞬间沉甸甸的,有一丝冰凉的感觉,筹码正面印着葡京的lOgO,背面印着面值,边缘有一圈防伪的细纹。
他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玩意要是揣兜里带出去,算不算走私?
钱老板见刘杨盯着筹码发呆,笑着提醒道:“刘董,您别看只是一个筹码,在这里可比港币还特妈好使,吃饭、住宿、按摩和购物......都可以用这个结算,方便得很。”
他说完又指了指赌场一侧镶着金色边框的大门:“对了刘董,那里是贵宾厅,真正的大场面,随便一张台一晚上的流水,至少上千万,您要是想进去玩,跟我说一声,我带您进去。”
刘杨看了一眼那几扇门,把手里的筹码放回盒子里,摇了摇头:“我在大厅随便玩玩就行,贵宾厅那种大场面,不适合我这种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