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一副不敢说的模样:“江营长,都有人看见了,你就别装了。”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江季言,
其中就数何菊花跳得最欢,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溜进来了。
何菊花踮着脚骂道:“好啊你,满嘴仁义道德,说不喜欢我外甥女。
倒是趁着夜黑风高,对人家又摸又抱的。
一个黄花大闺女还嫁得出去吗?
无论如何,你得负起这个责任!”
她冲在最前面,声音之大,估计整个棚区人都快听见了。
外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何菊花明显更得意了。
就让她来揭下这伪君子的面具。
江季言黑着脸:“你有话好好说,别再嚷嚷。”
何菊花得寸进尺:“你也怕丑啊?表面上这么高风亮节,。
我不过摔了两个饺子,又是罚钱,又是让写承诺书的。
那你今天道德败坏话怎么说?”
苏樱听不下去,指着她鼻子警告:“事情真相还没弄清楚,你就急着给人定罪?”
“这是这江营长的媳妇儿吧?我在招待所见过她。”
“没错,就是她,她怎么在这儿?”
田蕊没想到苏樱在这儿,对自己的计划有了几分担忧。
何菊花瞥了瞥苏樱:“你这女人不过是在包庇自己的丈夫。
你丈夫都做错那种事了,你还帮着他说话!”
江季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跟苏樱摇头说:“我没有。”
他们来势汹汹,他仍一头雾水,能做的只有跟苏樱解释,希望苏樱相信他。
何菊花终于有机会狠狠报复他们夫妻俩,她能放过?
田蕊倒在田大妈的肩膀抽泣,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江季言也大概也猜到是出了什么事。
但是他和田蕊从来没有单独接触过,这事完全是子虚乌有。
“田蕊,你讲清楚,我对你怎么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相信江营长一定不是故意的。”
田蕊一副吓到的模样。
“你们在说什么?田蕊,你把话说清楚,不要语言不详的,引起大家的误会。”
江季言一着急,语气难免的拔高,脸色紧绷。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在恐吓田蕊。
有人小声说:“江营长,你就别装了。
刚才在粮食区和田蕊抱成一团的,不是你吗?”
办公室传来一片窃窃私语。
“你们这是在污蔑,我一直在屋顶工作,怎么会跟她搂搂抱抱的。”
“可是刚才我们看到了,那男人跟你一样穿了作训服,身材也差不多。”
江季言越听越糊涂:“本区的战士作训服都是这个样式的,你们就能断定是我了?”
田大妈愣了愣:“芬儿看见的!”
临时被拉出来的芬儿指认他说:“我还听见田蕊还大喊了一声江营长,还不是你啊?”
江季言看向田蕊,田蕊立即低头,弱弱地说:“江营长,刚才确实是我给你送的宵夜。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田蕊,你别再引导了!”
江季言紧紧的攥着手心,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田大妈指责:“我女儿跟你接触,她能不知道吗?我看你就是想逃避责任?”
“我女儿可是黄花大闺女,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一边说着跟我家闺女没有关系,一方面你又利用你的身份逼迫我闺女妥协。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呐。”
在场的人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的唾弃。
一码归一码,他虽然是个英雄,但是也不能否认他人品有问题。
这下江季言真的有口难辩了。
这样的事情他就算是把嘴皮子说破,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
刚想说话,苏樱开口:“你说他轻薄了你,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你总该记得吧。”
田蕊支支吾吾:“这天太黑了,我一直在厨房工作,我不记得了。”
“你一个人不记得,厨房这么多人,你们都不记得?”
她看向那些刚才指认江季言的。
芬儿后退两步说,怯怯说:“我们确实看到了。”
田大妈眼底泛红,像是拿到了什么罪证。
“你听见了吧,你男人抱了我女儿,这事好几个都看见了。
你还想帮着你男人抵赖!”
“你们胡说!”江季言声音沉沉。
芬儿年纪不大,吓得脸都白了。
有胆子大的说:“江营长,我们看到就是看到,没看到就没看到。
你别想着能够威胁我们说假话。”
一个大闺女的名声,还能由他这样糟蹋了?
袁姐虽然和他们不对付,但是像这样的事,她还是要帮自己村里人的。
“陈园长,我们村的这几个姑娘是不会撒谎的,确实他们是看见了。”
“丫头你别怕,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村里的叔婶给他们加油打气。
她们老老实实的点头:“我们就是看见了,你们抱在一起了。”
“是啊,我们也看见了。”
田大妈又开始哀嚎起来:“我的天哪,那么多人看见了,他还不承认!
简直是没把我们当人看啊!”
田蕊呜咽一声,抹着眼泪。
田大叔更是腮帮子咬得紧绷,大有上来打人的意思。
江季言胸口起伏剧烈,他经过无数次的战役,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无助。
“绝对没有这样的事。”
所有人都可以误解他,他只要苏樱。
苏樱暗暗捏了捏他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她看向那个几个作证的姑娘。“你们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记得事发是什么时间吗?
你们就一口咬定是他,让我很难信服。”
“芬儿你好好想想,让她死心。”
“对,既然他不相信,那我们就让她相信为止!”
芬儿一脸为难地说:“这个,我依稀记得办公室的钟敲了八下。”
田大妈一脸愤然的看着她:“听见没有?晚上八点,这下该死心了吧!”
“八点我正在屋顶修房顶,我特意看过时间。”
苏樱看了一眼手表:“我来到这棚区时候是八点十分,我亲眼看见他在屋顶上。
“可能是欺负的人,再跑上去,掩人耳目。”
“对,没错,就是这样。”
何菊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更何况你们夫妻俩的证据能相信吗?肯定是骗人的。”
“我们说的话是假的,你们说的话就是真的?”
苏樱收回她刀人的眼神,看向芬儿,
“你亲眼看到确实是江季言的脸?
他当时什么表情?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