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刚想进去,就听见里面隐约好像有些微弱的哭声。
“谁?!谁在里面哭,敢装鬼吓唬窝?!”
“嗦话!似谁!”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许久后,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小声响起:“小……小祖宗?”
“是您吗小祖宗?真的是您吗?”
小不点儿歪着脑袋仔细听了听,半晌后……
“卧槽!似小虾兵呀!似小虾兵呀!”
小姑娘挣扎着下地,迈着小腿儿,举着小鱼网子哎呦哎呦的就往里跑:“似窝似窝,小虾兵,泥,在哪儿腻?”
“窝,介就把泥捞粗乃,窝把泥,捞粗乃哈。”
“泥,受委屈咧,窝寄道泥,受委屈咧!”
“哎呦,窝明明都已经跟窝凉嗦好咧,介几天康见虾,要好好保护。”
“阔米想到,泥介么倒霉,城里有个养虾滴,池纸被雨雹给砸坏咧,里面滴虾,全跑了粗乃。”
“辣么多滴虾,谁能寄道哪个似泥。”
“介里要似没有泥,窝凉,马上就要满城找虾去咧。”
“啧啧,泥,阔真倒霉啊,泥阔真似,倒霉透顶啊。”
“哎?泥嗦话啊,泥,到底在哪个桶里啊?!”
一道闷闷不清的声音哭咧咧的传来:“小祖宗,呜呜……我现在……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桶里。”
“我上岸后就被封了仙力,剩下那点儿玩意儿就只够坚持到这里。”
“本来以为来了就能找到您,结果我一进来……呜呜……地上的积水里,全是虾啊,满地满地的虾啊。”
“我记得您说过您院中有一株桃树,我还没等去找呢,就被一个人给抓住扔桶里了。”
“呜呜……我那个哭着喊啊,蹦着高的叫啊,可他们听不懂,拎着桶就走了。”
“小祖宗,呜呜……您快把我捞出去吧,这里面太挤了,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对了,我家太子已经把老龙王骗走,进入祖祠去开结界了,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打开了一多半,算算时间,最早明天,最迟后天就能好。”
“小祖宗您快把我捞出来,我身上,有太子殿下给的令牌,太子说只要那块儿令牌碎了,就代表东海的结界全部被打开。”
“可我现在一点儿仙力都没有了,顶着这雨雹过来,实在是太费仙力了。”
“小祖宗您不是还有点儿功德吗?您把我捞出来自己拿,呜呜……快把我给捞出来吧,呜呜呜……”
时叶张了张嘴,看着这满屋子的桶犯了难:“介么多桶,窝肿么寄道泥在哪里啊。”
“况且泥……跟别滴虾长滴都一样,介……得找到虾米时候啊。”
小虾兵听见时叶的话,哭的都快儿没气儿了,是真的有气无力的那种,闷闷的,让人根本就分不清它在哪里。
“小祖宗,呜呜……小的长的跟别的虾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小不点儿眼睛一亮:“叭一样?有叭一样的地方就行。”
“泥等会儿哈,窝,介就叫几个银过乃,帮着一起找。”
小姑娘说着回过头看向叶清舒:“凉啊,辣个小虾兵就在介里面,只似……一时叭似特别好把他找粗乃。”
“窝寄道凉很忙,所以凉啊,泥去忙,让银帮窝把闻羽峥他们三个叫乃就行,反正他们,闲着也似闲着。”
没过多久,宁笑就看着闻羽峥三人一人拎着个小鱼网子从远处跑了过来。
“小郡主,小郡主我们来啦~”
“我们仨正在屋里被逼着写课业呢,小郡主您简直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您救了我们啊。”
“您说,有什么活儿,只要不让我们写课业,让我们仨干什么都行。”
小不点儿拿着小渔网指着里面若干个水桶:“今天咱们四个滴任务就似……找虾!”
“找一个……额……小虾兵。”
“等会儿哈,等窝问问。”
小姑娘说着又看向水桶:“泥嗦,泥跟泥同伙,有虾米叭一样的地方?”
“嗦滴准确点儿哈,要叭介么多虾,真叭太好找。”
小虾兵声音虽然闷闷的,但从声音里不难听出它的骄傲。
“小祖宗,我是虾兵,跟这些没开智的可一点儿都不一样。”
“我呀,个头儿比他们大!”
时叶:???!!!
“米了?”
小虾兵:“没了啊,我个头儿比它们大,这还不算不一样?”
小不点儿都被气笑了:“泥会嗦话,但只有窝能听见。”
“泥嗦泥比别银大……泥康康泥周围,它们,比泥小很多吗?”
“窝肿么觉得,它们都跟窝上次见泥滴时候一样大腻?”
不多时,时叶就听见了那小虾兵哭着说道:“呜呜……好像还真是,好像……我真跟它们差不多。”
“呜呜……这可怎么办,这可……”
“哎?对了对了,小祖宗我想起来了,我肚皮上有一个蓝色的点儿,那是太子殿下给我的令牌。”
“哪个虾肚子上有蓝色的点儿,哪个就是我,准没错。”
时叶叹了口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闻羽峥!咱们四个现在要找一个……比其他虾大一些,肚肚上有个蓝点儿滴虾。”
“辣个蓝色滴点儿,泥们阔能康叭见,所以泥们,就把所有大一点儿滴虾全挑出乃就行。”
宁笑见四小只要去搬凳子,急忙将人拦了下来:“小郡主等等,这水桶有点儿高,您这样不安全。”
“这样,奴婢去拿几个盆子来,奴婢给您把桶里的虾一点儿一点儿倒出来。”
“等您和三位小公子挑完了,奴婢再继续给您倒,这样还好找一些,您和三位小公子也能坐在小凳子挑,不会太累。”
于是……
“介个叭似……介个……也叭似……”
“介个……介个……介个……都叭似!”
“特凉滴,泥到底,在哪个桶里啊!”
“要叭似得拿到令牌,窝,都恨叭得让泥使这儿。”
“窝腿,都坐麻咧!”
“再找叭到,窝整个银,都要麻咧啊。”
半晌后,小虾兵不确定的说道:“小祖宗您就挑最大的那个,我肯定就是那个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