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绾还没说完，离鹤浔就抬手制止她。
“小绾，若只是帮你缓解，倒是无妨，但本尊与你并非同类，若真的...万一伤了你该怎么办？”
离鹤浔说着拉住林绾的手，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但林绾圈得很紧，脑袋也靠着离鹤浔的颈窝不断蹭着。
“不会的师尊，我看过书籍，此前是有人族与妖族通婚的先例的。”
“而且狐妖的想要增长修为，也离不开双修，这反而是对弟子有益的...”
随着林绾解释的言语缓缓道出，她也清晰的感受到离鹤浔手上的力道渐渐变小，最后完全卸了力道。
他没再推开她。
只是眸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绾可不管，一个旋身到他身侧，轻巧的坐在他怀里。
离鹤浔立刻低眸看她，声音喑哑了些。
“小绾，你...”
林绾抬手，食指抵在他唇间。
“师尊不用再劝，我也是想了许久才来找您说的。”
“这对我只会有益而无害，师尊为何不尝试一下？”
“而且禁欲违反人性，师尊每次帮我自己却只能忍着，久了反而伤身。”
“若是你我结合，说不定对我们各自的修行还有益处，为何不试试？”
见离鹤浔还是有些犹豫，林绾继续搂着他的脖颈靠近。
鼻尖抵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丝丝流光，用上了些蛊惑之术。
离鹤浔其实已经察觉，但因为是极亲近的人，根本没有防备。
还是让林绾得手了。
林绾唇角轻勾，声音轻柔道：“求师尊成全，先与小绾尝试一下。”
“若将来师尊实在不愿，也可再寻道侣，你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好？”
若是清醒的离鹤浔，自然会说不。
可现在的他已经被林绾劝说的动摇，又被降低了道德感。
更是被她施了媚术。
总之，不知是顺从自己未意识到的本心，还是被迫。
都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绾轻笑一声，微微闭眼并往前，吻住离鹤浔的唇。
离鹤浔也阖眼，视线落在林绾的鼻尖。
在与她唇边轻碰时，心头一阵酥麻。
手也不自觉扶住她的腰，任由她随着吻的逐渐加深，而彻底贴在他身上。
“师尊...嗯...”
书房里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因为是峰顶，也格外静谧。
窗外一片翠色，屋内却是两个交织的人影。
在离鹤浔完全沉沦之际，林绾微微偏头。
他的吻便自然而然的落在她脸颊，耳侧，耳垂...
再往下，便是脖颈以及...
而与此同时，可能是之前的几次帮忙，让几乎失去思考的离鹤浔此刻只剩身体的本能。
或许只记得在抱着自己的小徒弟时，就是需要帮助她的时候，所以...
“小绾...”
“小绾...”
他的眼神全没了在外时的锐利冷冽，也没了从前那种宠溺温柔，只剩...
而后面极其漫长的时间，也让林绾再一次确信。
越是号称清冷禁欲的，越是精力旺盛。
......
灵泉。
林绾累的虚脱，被离鹤浔抱着进了灵泉，才慢慢恢复。
而在这个过程中，林绾的媚术也逐渐失效。
清醒过来的离鹤浔心绪有些复杂。
看着怀里的小狐狸，明明一开始只是想着简单的帮忙，怎么就到如今这一步了。
更让人头疼的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林绾是什么感情。
但可以肯定绝不是只有师徒情谊。
离鹤浔轻叹一声，将林绾放在一个安全的，可以半倚靠着石头的位置，便旋身离开。
在他走后，原本还靠在石头上的林绾缓缓睁眼，眼尾的绯红更加深了些。
她轻笑一声。
今天的一切行为看起来有些莽撞，但正是要这样，才能让离鹤浔无法再平静。
而一个人心若是乱了，情绪便会有起伏。
今天林绾敢对他施展媚术，他肯定是震惊、无奈，且隐隐有些不喜的。
而这，便是林绾想要的。
因为她需要给容漪秋创造机会，也需要为后面的加深情感、转变情感做准备。
简单的闭目调息过后，林绾穿上衣裙。
循着灵泉往下走，找到了在另一处的离鹤浔。
这几次他和林绾的接触越来越亲密，更是到了最后一步，让他向来沉稳的道心有些动摇。
气息和脉象也有些不稳，所以周身灵力波动格外明显。
他眉峰轻皱，闭眼抿唇，全力的压制着体内乱窜的气息。
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林绾就该乖乖的待在一边，等离鹤浔好了再带她一起离开。
但现在她偏不，而是走到他身旁，假装看不出他的不对劲，喊了他几声。
“师尊？”
“师尊，醒醒！”
“师尊，我是小绾呀...”
离鹤浔本就思绪紊乱，甚至有些无法面对林绾。
听着她在此时不断呼唤自己，向来沉稳内敛的他也差点失了分寸。
害怕和林绾待在一起再出现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离鹤浔虽然眼睛未睁开，但还是沉声吐出两个字。
“出去。”
他向来宠着林绾，几乎没有用这么生硬的语气同她说过话。
但现在他顾不得其他，为了赶紧让林绾离开，他只能冷硬一些。
林绾达到目的，面上却只是一脸错愕。
似乎没想到师尊为何会忽然这样跟自己说话，还是在刚刚温存过的前提下。
于是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师尊...你...”
离鹤浔眉头皱的更深，“本尊说出去！”
他说着眉心金色图案显现了一瞬，周身的灵气也波动的更加猛烈。
与此同时灵泉的结界打开了一个口子，林绾可以从那里离开。
林绾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的模样，低声应了句“好”便转身离开。
直到她走出去，结界重新合上，离鹤浔才无声的松了口气，继续调整气息。
一直到修为彻底巩固好，已经是深夜。
他回了阁楼，想起下午和林绾的种种。
最后叫她先走的时候，语气似乎重了些。
罢了，虽然这丫头给自己施了媚术，但她心思简单，许是想做什么便做了。
两人那么亲近，她肯定不会是想害自己。
但自己的语气确实重了些。
去看看她吧。
离鹤浔心中想着，便单手背在身后，身形一闪来到小屋前。
但落地时，眼眸却眯了眯。
因为他探寻不到林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