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儿坐在一旁,她能感觉到师尊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虽然那张脸依然绷着,但手指攥紧软榻边缘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姜月儿心里清楚,她师尊这辈子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更不会主动去求什么,哪怕是摆在面前的机缘,她也习惯端着架子等别人递过来。
但此刻不一样,苏劫不是她那些下属,也不是仰慕她的追求者。
他可是一个很霸道的男人,想到这里,她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她往天女之主那边凑了凑,开口道:“师尊,主上虽然霸道了点,但他这个人吧,其实还算说话算话。
你看我,我也是吞了一枚鸿蒙道果,现在已经炼化一小半了,再过不久就能凝练第五道后天之轮,跨入十轮永恒。
师尊,你想想,到时候你徒弟都比你强了,你不想被我一个晚辈压一头吧?”
她说完这句话,还故意露出了一些先天鸿蒙的气韵,像是在展示自己那正在炼化的道果气息。
天女之主的脸色果然变了几下,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修为和实力。
眼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马上就要追上甚至超过自己,那种感觉比苏劫把她关在这片空间里还要让她难受。
苏劫靠在案几边,看了一眼姜月儿,忽然笑了笑,插了一句。
“对了,月儿,你当初是怎么得到那枚鸿蒙道果的?给你师尊好好示范一遍,让她学习学习。”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像是在提醒姜月儿那段“光辉历史”。
姜月儿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苏劫说的是什么,那十五天她可是彻底豁出去了。
什么招式都用上了,什么姿态都摆过了,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当初真是被那枚道果冲昏了头。
那种痴狂到不惜放下所有架子的状态,现在想想都觉得又羞又好笑。
她咬了咬嘴唇,瞪着苏劫,想骂又不敢骂,最后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主上,你别提那事了。”
天女之主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又看了看苏劫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的目光猛地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无耻。”
苏劫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语气依然不紧不慢。
“我说了,让你师尊好好学学,当初你是怎么拿到那枚鸿蒙道果的。还是说,你现在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算重,但姜月儿听得出来那话底下没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因为师尊在一边,姜月儿的脸还红着,但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起身走到苏劫面前,双膝跪下,低着头,声音清晰。
“主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头看了天女之主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歉意,又像是某种决意。
她跪爬到天女之主面前,伸手抓住她肩头那层月白色的外袍衣料。
天女之主的瞳孔猛然收缩:“你……你要干什么?”
姜月儿没有回答,她手上的动作干脆利落,那层薄薄的月白色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天女之主腰间。
天女之主浑身僵住,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修为被封的她此刻和一个凡人没什么区别。
她只能死死盯着姜月儿,声音带着一种她极力压制的颤抖:“月儿……你疯了吗?”
姜月儿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将天女之主的衣物彻底褪下,然后爬到苏劫面前。
苏劫没有去看已经开始剥果皮的姜月儿,因为已经习惯了。
她的目标落在天女之主身上,那层月白色的衣物被褪去后,露出的肩颈线条流畅而匀称,锁骨精致,皮肤在鸿蒙树的紫金色光晕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形修长而紧致,常年修炼打磨出来的体态没有丝毫赘余,曲线从肩头一路延伸至腰际,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
苏劫看了好几息,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确实和霓舞蝶说的一样,是绝顶级的,而且那股常年居于上位养出来的清冷气质,反而显得更加惹眼。
天女之主却是没有理会苏劫那贪婪的目光,因为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世界观崩塌的画面。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呆滞的看着已经开始炫技的姜月儿。
没错,就是炫技。
因为苏劫让姜月儿重复那十五天的疯狂,所以姜月儿只能疯狂的炫技,那动作与神态简直可以说是痴狂。
姜月儿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的手肘撑在苏劫的膝盖两侧,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展示那天她征服苏劫的各种动作与姿态。
她的每一个技能都精准到位,每一个都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投入。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节奏感极强,像是一只正在展示求偶舞蹈的孔雀,浑然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在看。
天女之主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看着她那副完全放开的姿态,看着她嘴唇开启闭合间露出的那抹唇色,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苏劫低头看着姜月儿的表演,时不时还点评一句:“这个动作不错,你当初那十五天就是从这一招开始进入状态的。”
姜月儿听到他的点评,还会调整一下动作,像是真的在认真复现那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劫看着姜月儿逐渐进入了一种近乎透支的状态。
她似乎到了极限,抬头看了苏劫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像是在说“我不行了”。
她的身体猛地软了下去,整个人朝前倾倒,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主上……我……我不行了……”
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独立空间中格外清晰。
但是苏劫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求饶,依旧将自己的战力全力发挥,无尽的攻击降临在姜月儿身上,像是要把她给处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