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评价天女之主的偏好，只是伸手揉了揉霓舞蝶的头发，轻笑道：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她那些所谓的羁绊，以后和你没关系了。”
霓舞蝶没有躲开他的手，而是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背负了太久的东西。
苏劫将霓舞蝶收入鸿蒙宇宙雏形深处，重新布好密室的禁制，推门走了出去。
飞舟依然在灰白色的混沌夹层中平稳穿行，因为也有其他八轮永恒选择在密室闭关，没有人注意到他这十天的去向。
而对于苏劫来说，这三年才刚刚开始，霓舞蝶只是第一个。
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把飞舟上这些霓裳族的八轮永恒一个一个地变成自己的人。
而天女之主那边，既然知道她到时候会在遗迹外围伏击，他反而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
接下来的日子，苏劫继续一个一个地靠近那些被他怀疑为叛徒的目标。
他的方法很简单，先以霓蜜雪的身份靠近，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对方约到密室中独处，然后进入正题。
过程大同小异，反抗、挣扎、求饶、溃败、沦陷。
每个人走完这一整套流程的时间有长有短，长得七八天，短的三五天。
但无一例外，永恒契约的纹路也总能同步扎根、蔓延、替换掉她们的忠诚。
反正进去的时候还是霓裳族的长老，出来的时候就成了他的浅信徒，
从她们嘴里，苏劫也陆续拼凑出了霓裳族之外的情况。
原来除了霓裳族这十九尊八轮，天女圣殿其他三族仙女族、琉璃族、丽人族有不少八轮永恒会陆续到达那处遗迹。
霓蜜雪那个消息经过几轮扩散，已经勾起了不少人的心思。
毕竟是传说中最宝贵的先天鸿蒙紫气，每个人都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
她们每个人都在暗地里盘算怎么从中分一杯羹。
而姐妹之间怎么可能拥有秘密呢，苏劫相信，到时候来的数量肯定能让自己很满意。
更让苏劫意外的是，天女之主似乎没有通知仙女族她会亲自出手。
也就是说，仙女族那边的人可能还在幻想自己能不能分到一杯羹，压根不知道自家殿主已经打算一个人去截胡了。
苏劫听完这个情报，差点笑出声来。
这人挺有意思啊，连自己人都瞒着，是要独吞的架势？那你最好能打得过我。
在睡服了那四个叛徒知道一些信息之后，苏劫后面的日程就彻底排满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菜市场里的大爷，今天挑一个，明天挑两个。
有时候碰到关系好的姐妹非要一起进密室密谋，他干脆一波带走，省得分开操作浪费时间。
那些八轮长老们一开始都以为能从霓蜜雪这里套到话，结果进去之后傻眼的傻眼，想反抗的反抗不了，想跑的门都出不去。
等和苏劫签订永恒契约后，看向苏劫的眼神都变成了那种又眷恋又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
至于那七百五十名七轮女修，就更不用费什么心思了。
苏劫找了天把她们聚在一起，说是“出发前的最后动员”，然后直接一波全部带走。
她们的修为远不如八轮永恒浑厚，意志力也没那么坚韧。
苏劫只需略微出手，她们就全部都被他的永恒契约给收编了。
那场面只能用落花流水，一地狼藉来形容。
三年后，飞舟终于快要抵达那片遗迹外围了。
苏劫靠在船舷边，看着前方渐渐接近的灰白色混沌区域，又看了看还在努力干活的霓舞蝶，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觉得这三年自己过得比在地里刨了三十年土豆的老农还辛苦。
不过好在收获也算对得起自己这辛勤的付出。
现在自己麾下除了五十九尊八轮魅魔还有整整一千尊七轮准魅魔。
她们承受力虽然不如八轮浑厚，但架不住数量庞大，足以让苏劫好好宣泄一次了。
不过说实话，苏劫手下这么多八轮魅魔和准七轮魅魔，霓舞蝶算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不只是因为她容颜绝美，身材又很顶这两点加分项。
真正让苏劫觉得带劲的，是每次和霓舞蝶战斗，他都会想到那天女之主。
想到如果她知道她亲手培养、养了无数年的入幕之宾，现在却是在为他干活，她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苏劫就觉得浑身舒坦，跟开了加速器似的，干什么都特别有劲。
他每次和霓舞蝶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给天女之主戴绿帽子”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这种恶趣味虽然说起来有点幼稚，但确实是苏劫这三年里最大的乐趣之一。
当然，在苏劫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天女之主的亲传弟子姜月儿。
她在两年前便已经将一万枚极品宇宙晶尽数炼化，凝聚了第四道后天永恒之轮，跨入了九轮永恒之境。
但出关之后，她就直截了当找到苏劫说：“我要一枚鸿蒙道果。”
苏劫愣了一下，笑道：“现在这么直接？这可是价值无量的鸿蒙道果啊！”
姜月儿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劫深刻体会到了一尊九轮永恒在另一层面上的战斗力。
招式之丰富、技能之娴熟让苏劫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获得过什么上古双修秘典的传承。
十五天之后，苏劫扶着腰将那枚鸿蒙道果递到她手中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当初在天女圣殿当道子的时候，怕是真没少看杂书，毕竟也是活了几十亿年的仙女了。
姜月儿笑着从苏劫手中接过鸿蒙道果后，当即吞服炼化。
不过她的情况和源初之主炼化先天鸿蒙紫气完全不同。
源初之主是在域外偶然寻到一缕先天鸿蒙紫气，需要耗费漫长岁月去驯化、压制、才能一点点炼化融入自身，光是驯化那一缕紫气就耗费了他上千纪元的苦功。
而鸿蒙道果中蕴含的先天鸿蒙紫气本质上是鸿蒙树孕育而生，温顺、纯粹、与苏劫同根同源，不需要驯化，也不需要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