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凝结....。
这一切对阿娜塔来说,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毫无准备,猝不及防。
虽然陈岩此刻在她心目中,人设已经坍塌,但在潜意识深处,陈岩的王者风范却让她在兹念兹。
老疙瘩虽然有时很怂,为了她却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抛头颅洒热血,足以证明对她真爱无双。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两人,沙哑道:
“我....我选..选不出来。”
“选不出来,我替你选.......。”
陈岩抓住老疙瘩的后背,像提着小鸡一样,偏偏倒倒朝门外走去。
“我宰了他,你就不用选了。”
“啊......我他妈瞎了我的狗眼了,和你这种人做兄弟,我他妈上辈子是欠下了多大的孽债........”
老疙瘩挣扎哭喊。
阿娜塔突然开口:
“放开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什么?!”
陈岩停下,用手掏了掏耳朵。
老疙瘩也尖着耳朵,屏住呼吸。
“我说....放开他,我要和他在一起,我要嫁给他。”
阿娜塔一字一句将话吐了出来。
陈岩没有转身,只是一把将老疙瘩扔在地上。
老疙瘩连滚带爬冲到阿娜塔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塔塔,你不要为难自己,你是真想和我一起,还是........。”
“嘘........”
阿娜塔放了一根手指在老疙瘩嘴上,看着老疙瘩的双眼,微笑着滴落泪珠。
“塔塔......我爱你....”
“不要说话.....”
阿娜塔紧紧抱住老疙瘩,将头埋进他的肩头。
陈岩见大事已定,嘴角上翘,随即双手按住太阳穴,踉跄两步,装昏死过去。
次日清晨,陈岩在穹极天宫阙睁开双眼。
“我怎么在这?!发什么了什么?!”
“昨天老疙瘩和阿娜塔将你送回来的,说你喝多了.....你是不是发酒疯了?!我看阿娜塔一脸尴尬,不过.....她和老疙瘩好像看对眼了,她选了老疙瘩?”
欧阳紫云把备好的莲子羹喂到陈岩嘴里:
“喝了大酒,喝点清淡的要舒服一些。”
“哎哟.....我这头....昨天喝断片了,记不得了......。”
“吹牛......你是神,怎么可能喝醉?骗别人可能骗得了,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要窝屎还是窝尿。”
欧阳紫云轻轻揪了陈岩一下,继续道:
“不过我担心的事总归是没有发生,快给我说说,她为什么选了老疙瘩,没有选你?这完全违背常理,不科学。”
“嘿嘿.....我真的吃大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好好.......等你想说了再说.....倒是你想再娶一个的事......我给你物色了两个美女.....一个人类,一个尘星人,你多有有空见见?”
“别.......”
陈岩连忙摆了几下手,狼吞虎咽喝完莲子羹,抓着欧阳紫云的袖口胡乱擦了一下嘴。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事还多得爆.....我要马上去一趟地球。”
陈岩翻身而起,快速穿上战甲.......。
欧阳紫云干练地帮他理着领口、腰带:
“这火急火燎的,地球还用你亲自去?让大臣们去代办便是。”
陈岩压低声音,神秘的说:
“第三颗至尊永恒宝石黑暗之锋,就在地球上。”
“别开这种星际玩笑,如果在地球,你的部下们早就寻来找你邀功了。”
“现有科技和我的神力根本无法探知它的存在,这事我必须亲自跑一趟。”
陈岩说罢,将力量之剑别于腰间,匆忙出门。
还是保持一贯的作风,轻车简从。
他没有乘坐战舰,没有随从同行,骑着梦兽便直奔人类联盟驻地——太阳宫。
“快....迎接大帝.....打开穹顶.......”
兰西带着众联盟高层恭敬地在议会大厅列队。
当猛兽进入穹顶,稳稳落地之时,众人齐呼:
“恭迎帝国守护者,超神三级永恒王者..........战无不胜......”
在兰西编排下,众人念了一分钟还没有将陈岩的名号念完。
陈岩伸手打住:
“现在是一级战备阶段,冗余的礼数一切从简......大家该忙啥就去忙啥,都散了。”
兰西转过头,用力挥手,众人悉数散去。
正当兰西给陈岩汇报地球近况时,角落里传来粗犷的声音:
“大帝....大帝啊!想死我了,终于再次见到活的您了.......”
“张村长.....张县长.....哦不.....老张?!”
老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
扑面而来的亲切感将陈岩紧紧包围起来。
老张正想跳去拥抱陈岩,被梦手伸出肥爪挡住。
兰西赶紧介绍:
“禀大帝......这是联盟的张秘书长.....他可是个励志的人物.....从村长...乡长....一路干到省长.....最后在遴选中又被提拔到联盟任职.....基层经验丰富得很呐.......”
“等等.....我有点迷糊....老张坐上联盟秘书长的位置了?!”
陈岩苦笑一下,将老张拉到一旁,担心问道:
“老实说,你跑关系用了多少钱?挪用公款没有?”
“大帝.....您这是瞧不上我老张嘛!您放心,一分钱没有花。”
“那你是怎么爬上来的?使了什么手段?涉嫌犯罪了没有?”
“您对我老张知根知底,我以实干为主,凭的是硬本事。”
“我可是太知道你了.....。”
陈岩回想起在马厂村的时候,老张除了狐假虎威,端架子,摆资格,但凡遇见大事就是六神无主,慌乱无比。
当个县长都要为全县民众捏把冷汗。
现在倒好,坐的位置比一国首脑还要高半枚片。
这严重违反了陈岩定下的唯才是用、量才适用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