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想起今天宝瞳的提醒,那都是龙国的宝贝。
不管咋样,这些东西他都得给捞上来。
傅西洲打开系统商城,想要找找有没有合适自己的书。
结果还真让他看到了一本有关于潜水教学的书,也没多贵,他花了一百点能量买了下来,然后开始看。
在系统给的一目十行的技能点加持下,傅西洲很快就看完了书,也掌握了基本的潜水技能。
学习完了,他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海生便来敲他们的门。
“傅同志,张同志,你们今天还出海吗?”
傅西洲醒过来,对门外的李海生说道:
“李村长,我们还出海,稍等一下,我们洗漱一下就来。”
李海生得到他们的答复后说道:
“好的,好的。”
傅西洲看了眼在旁边睡得正香的张会民,推了推他,
“会民,你今天还出海吗?”
张会民听见出海,翻了个身道:
“西洲,我就不去了。”
“你要去你就去吧。”
傅西洲也没勉强他,起床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后,去院子里吃了李海生的妻子准备的早餐,就跟着一同出发。
傅西洲跟着李海生往海边走。
没一会儿,福根的爹也走了过来。
昨天的收获好,他今天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很多。
李海生肩上扛着一卷网,手里还拎着个木桶,边走边说:
“傅同志,我那条船小,比不上福根他爹的,等会儿出海你还是坐他的船。”
傅西洲点点头,坐谁的船都一样,
“好的,李村长。”
李海生又说:
“对了,福根他爹,我大侄子明堂也去,那小子有把子力气,拉网能顶个人用。”
“那正好。”
福根的爹点点头,昨天他们三个人拉着都有些费力。
这会儿能多个人帮忙,那敢情好啊。
三人说着话,拐过一片礁石,看见岸边站了一大群人,他们不由停下了脚步。
岸边站着不少的男女老少,扛网的,拎桶的,乌泱泱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全围在福根他爹那条船边上。
福根的爹走了过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海生眉头一皱,也走上前问:
“你们这是干啥?都围着福根他爹的船干啥?赶集呢?”
有人回头瞅见他,喊了一嗓子:
“福根他爹跟村长来了。”
这话一出,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李海生走过去,把网往地上一撂,又问:
“都杵这儿干啥?今儿不出海了?”
一个黑脸汉子嘿嘿笑,
“出啊,咋不出,这不等福根他爹嘛。”
李海生看了眼福根的爹,对方也是一脸疑惑,便问:
“你们等他干啥?”
村子里的人七嘴八舌道:
“昨儿他那一船鱼,全村谁没瞅见?咱也想跟着沾沾光。”
“就是,跟着他下网,好歹不空着手回来。”
“我家那口子说了,今儿要再捞不着东西,晚上就别回去吃饭了。”
“村长,你不也是来跟着他来的嘛,你们走一起的,等会儿还能分开下网不成?”
几个人七嘴八舌。
李海生无语,这么多人去,那能啥收获?
这船一到地方,浩浩荡荡的,鱼肯定都得跑。
“我是跟着去没错,这是福根他爹邀请的,再说了,我也去那是一条船两条船的事,你们这么多人呼啦啦全跟过去,那片海就巴掌大,网都撒不开,鱼全让你们吓跑了。”
“到时候谁也捞不着,网缠一块,还得在海上打起来,所以你们别闹了,该去什么地方下网的,还去什么地方下网,别凑这个热闹。”
福根的爹赶紧点头,
“村长说得对,那地方小,搁不下这么多船。”
人群里静了下。
其实大家都觉得李海生说的有道理。
但他们都想去,可村长这么说了,也没人敢说话。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后头钻出来。
“哟,村长这话说的,我咋听着不对劲呢?”
人群听见有刺头说话,便主动让出一条道。
王老三叼着烟卷从人群中出来,他这会儿裤腿卷到膝盖,光着两只脚丫子,脚背上还沾着泥。
他往李海生跟前一站,吐了口烟,
“这海是公家的吧?是咱集体的吧?咋,福根他爹能去,你村长能去,咱们就去不得?”
李海生瞪他,
“我啥时候说你去不得了?”
“你刚才那意思不就是嘛。”
王老三拿眼角斜着他,
“说什么地方小,搁不下,那你咋就搁得下?你跟福根他爹是一家的?”
福根的爹涨红着脸反驳,
“王老三,你少在这放屁。”
“我放啥屁了?”
王老三嗓门拔高,冲着周围人喊,
“大伙评评理,昨儿福根他爹捞了一船鱼,今儿村长就巴巴地扛着网跟着去,还不让咱跟,这里头要是没点名堂,我王老三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夜壶。”
“我看呐,村长是收了福根他爹的好处了吧?那一船鱼卖了多少钱?分了你几块?”
“我听人说,昨晚上福根他娘可是又杀鸡又炖鱼的,村长一家子全在那吃的,我看这里面的勾当可不浅啊。”
这话一出,人群里嗡嗡的,都觉得王老三说的话有道理。
李海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王老三的鼻子,
“你个狗日的,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别以为你是村长我就怕你。”
王老三脖子一梗,
“再说了,你当村长就了不起了?当村长就能吃独食?”
“我吃独食?”
李海生气得撸起袖子,
“我当村长这些年,你家哪年没吃救济粮?你娘那年病得快死,是谁半夜背着去公社卫生院的?你个白眼狼,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回头还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王老三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还在那嚷嚷道:
“那是两码事。”
“两码事你娘个腿。”
李海生说着就要往上冲,福根的爹跟刚赶到的李明堂拉住了他,
“村长,村长,别动手,犯不上,犯不上。”
王老三往后跳了一步,嘴还不闲着,
“咋地?说中了心思,要打人啊?大伙瞅瞅,村长要打人了,村长打社员了。”
“你个瘪犊子,你给我站那,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那张破嘴撕了。”
李海生被气得快要呕血,恨不得扇王老三几巴掌。
他这都是为了村里人着想,却被这兔崽子这么污蔑,这口气他是怎么都咽不下。
王老三挺着胸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嚷嚷道:
“来啊,你来啊,你打我一下试试,我躺地上就不起来了,我让公社来人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