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翻了翻杂志,日期都是前天的,而且这次的杂志里面有不少关于轻工业产品的介绍,还有一些港城最新的商业信息介绍。
他全部要了,给许华付了钱以后,又说:
“华哥,有件事要麻烦你。”
许华收了钱,语气豪爽道:
“啥事,你说?”
“我这几天要去一趟小渔村,得过几天才能去豪哥那里提货,麻烦你帮我跟豪哥说一声,不然他以为我要爽约了。”
傅西洲说道。
许华点头,
“行,都是小事,我等晚上就去跟他说一说。”
傅西洲道谢,
“那华哥,谢谢你。”
“客气啥,咱们合作那么多次了,都是自己人。”
许华笑着说。
傅西洲跟许华道别后,就带着张会民去车站。
买了去东坑村的车票,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两人顺利上了车。
车上的人不多,都是几个本地人坐在后排聊天。
他们说的都是本地话,傅西洲只听懂了一些。
张会民靠在座位上,问他:“”
“西洲,咱们去小渔村要收哪些海货干货?”
傅西洲想了想,说道:
“就收鱿鱼干、墨鱼干、虾米,要是有别的,再看看,这些在京市都是稀罕货,拿回去能卖个好价钱。”
张会民点头,
“那咱们要收多少?”
“这些在京市那是好东西,而且吃的东西,比日用品还要好卖,要是能谈下来,他们有多少我们收多少,而且我想要跟他们达成长期的合作,以后你跟张仁就负责这块。”
傅西洲说道。
张会民一听,来了精神,
“行啊,那我得好好学学。”
车子摇摇晃晃开了两个小时,在一个小路口停下。
司机冲着他们喊,
“要去东坑村就在这里下车,下车往东走就是。”
傅西洲跟张会民下了车,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正是天气热的时候。
两人向东沿着土路往前走,路两边是稻田,远处能看见几间低矮的房子。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擦黑了,才看见村子。
放眼望去,东坑村的村子不大,好像只有几十户人家。
他们的房子都是用石头垒的,屋顶铺着瓦片。
傅西洲正要找人问问这里附近有没有住的地方,就听见远处传来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有孩子掉水里了!”
傅西洲跟张会民对视一眼,立马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两人顺着声音跑到海边。
只见一群人围在岸边,有人在水里扑腾。
傅西洲冲过去,扒开人群,看见一个男人全身湿透的将一个孩子拖上了岸,放到沙滩上,孩子一动不动。
周围的渔民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完了,福根没气了,这咋办啊?”
“这可咋办啊,福根他妈知道了得疯了,你们谁有力气的,赶紧将孩子扛起来倒挂着跑啊,看能不能救回来。”
这个时候溺水的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救人的。
有个中年汉子闻言就要上前,想要抓住孩子的腿倒挂在自己身上。
傅西洲见状立刻上前,阻止了中年男人的动作,
“你这样救不了孩子,让我来。”
傅西洲说着,仔细看着孩子。
孩子这会儿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胸膛平平的没有起伏,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围观的人都摇头,
“没救了,这孩子在水里泡那么久了。”
中年男人看着傅西洲,问道:
“那你说,能咋办?”
“我来救。”
傅西洲说着把孩子平放在地上,开始做心肺复苏。
他双手交叉按在孩子胸口,一下一下按压。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不理解傅西洲这是在做什么。
“这城里人干啥呢?”
“这孩子都没气了,还瞎折腾,这不是要将孩子按扁吗?”
傅西洲没理会这些声音,按压了几十下后,俯下身给孩子做人工呼吸,捏开孩子的口,给他渡气。
这下周围的人都炸了,
“哎呀,这人疯了吧?”
“这是干啥啊?不堪入目啊不堪入目。”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跑过来,看见傅西洲对着自己儿子做人工呼吸,整个人都疯了。
“你干啥?你对我儿子干啥?”
妇人冲上来就要推开傅西洲。
张会民赶紧拦住她,
“大姐,我兄弟这是在救你儿子。”
“救人?哪有这么救人的?他这是在糟蹋我儿子,我儿子死了也不安生啊。”
妇人哭喊着,恨不得将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
张会民也不知道傅西洲这是哪门子救人方法,但他相信傅西洲,只好硬着头皮编着话,
“这是京市那边医护人员救人的法子,我兄弟是外贸部的,懂得多,再说,他媳妇可是部队医院的医生,不比咱们懂得多?”
周围的人一听是京市来的,都愣住了。
“京市?那可是大地方,这么说来,他真的是在救人?”
“那应该是了吧,这是人家那边的法子,说不定真管用。”
妇人听见是京市来的,也不敢再闹了,只是蹲在地上哭。
傅西洲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这孩子还有救吗?】
系统检查了一番后回答:
【宿主,有的,孩子心跳微弱,呼吸微弱,你的急救方法很对,继续急救能将孩子拉回来,不需要能量治疗。】
傅西洲闻言就放心了,咬着牙继续按压,又做了一次人工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盯着傅西洲,就在大家都以为孩子要没的时候,孩子突然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水。
随即,孩子恢复了自主的呼吸。
妇人尖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福根、福根,我的孩啊,你还好吗?”
孩子又咳了几声,胸口的起伏更大了
傅西洲这才松了口气,将孩子半拉着起来,给他拍了拍背,等他将水都咳出来以后,才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
“真救活了,天啊,这也太厉害了。”
“这也太神了,这京市的急救法果然有用。”
妇人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福根,福根,妈还以为你没了呢,吓死妈了,吓死妈了,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自己下水了啊。”
这时候人群里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打着补丁的汗衫,脸上风吹日晒的痕迹很重。
他走到傅西洲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同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福根。”
傅西洲摆摆手,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中年人又鞠了一躬,
“我叫李海生,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也是福根的堂伯父,你救了福根的命,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