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走了。
咧着大逼嘴走的，因为他家陛下又赏给他两个娘们。
一个日本的，一个暹罗的。
老宋现在也是处于床榻断货的状态，小妾全怀孕，正妻不让他进门。
眼珠子憋的都泛着绿光。
王承恩已经决定不再花银子长知识了。
但皇爷看了他一眼随后摇头看向李凤翔的一幕，实在是让他内心太过煎熬。
寄几才是皇爷身边伺候的太监，但啥忙帮不上这心里不得劲。
而李凤翔满脸笑意的接过十两银票后，给王承恩讲了一个故事。
“前些时日我奉命去太医院，正好遇到宋大人和李志明大人的谈话。”
“宋大人问，孕期可不可以同房？”
说到这，李凤翔和王承恩的脸上同时出现不解。
他们不懂，那玩意就那么有意思吗？
为啥那么大瘾头子呢？
李凤翔摇摇头，甩掉这个注定这辈子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再次开口。
“李大人闻言点头，说只要时机把握的够准且用对方法是可以的，但这会导致贵公子出生后会有个困扰一辈子的疑问。”
“娘胎里的他发现每晚都会有一条鲶鱼进来，而且咋都抓不住，临走还会朝他吐口水。”
“这会导致他留下梦魇，更会一生都怕鱼。”
李志明这话已经点的很透了。
可以搞，但真心不建议。
一般人听到这话肯定明白了，不，准确的说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来问这个问题。
但宋应星是一般杂碎吗？
所以闻言后点头：“那以后家里就不吃鱼了，省得我儿怕！”
李志明的话他听进去了，但只听进去一半。
前面那半。
怕鱼那就不吃鱼，但必须得进。
说完还很认真的问了李志明一个问题。
“若是鱼被我儿抓住了怎么办？”
李志明很是客气的送了他一个字。
“滚！”
王承恩听完故事，眨动着睿智的小眼睛言简意赅的问了三个字。
“啥意思？”
李凤翔对着王承恩笑了笑。
“王公公跟随皇爷身边最久，是否发现皇爷在外和在宫内对我等称呼有何不同？”
见王承恩一愣，李凤翔摇摇头。
“在宫里皇爷多称呼我等狗太监、死太监或者狗日的，但在宫外亦或朝臣面前均以官职相称，直呼姓名都是少之又少。”
“为何如此？”
他看向王承恩。
“颜面，这是皇爷给我等留的颜面。”
“我等是皇爷家奴，皇爷在家里怎么称呼甚至踹打都属正常，但在人前如此，我等本就身份卑微之人就会成为人人欺辱的贱婢。”
他说着对外一指。
“正因皇爷如此，所以哪怕是首辅大人亦或者都督在见到我等时，也会笑着点点头。”
“这不是我等阉人多重要，更不是需要我等在皇爷面前传话，而是皇爷定下的基调。”
“太监乃皇家之奴，非天下之奴！”
李凤翔拍了拍自己的腰杆。
“所以皇爷经常一脚踹过来，让我等挺起脊梁挺起来走路。”
王承恩也因为这番话面带激动，然后问了一个饱含哲理的问题。
“可这跟宋大人啥关系？”
李凤祥突然间有点后悔拿这十两银子了，这逼真是根棒槌啊。
叹了口气之后看向王承恩。
“宋大人其实在皇爷心里和我等是一样的，在皇宫里挨打挨骂稀松平常，抽刀要斩也不稀奇。”
“但这事只能发生在皇宫里，也只能被极少数人知晓，而对外宋大人必须是皇爷心腹受尽恩宠。”
“如此，才能杜绝任何人对宋大人动不该有的心思，就连弹劾都不敢。”
“因为以宋大人的心性，一旦卷入朝堂纷争，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送进大牢，连皇爷都救不了他。”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没人敢动这个心思。”
李凤翔说完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
“所以今日哪怕皇爷暴怒，也还是要找个由头赏赐宋大人，拔刀怒骂的环节掐掉。”
“外面知道的，就是宋大人拿出来的东西让皇爷龙颜大悦，再次给了重赏。”
王承恩听到这恍然大明白。
“哦，原来非是我愚笨，而是没有提前知晓这其中弯弯绕啊。”
“若是去太医院听到宋大人和李大人交谈的是我，那这事我也能办呢。”
李凤翔摸了摸怀里的银票。
“啊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大明，若是没有崇祯很多人都是活不下来的。
宋应星、徐光启、孙元化、王徵、毕懋康在官场一天都活不下去。
因为这官场上的弯弯绕，他们一辈子也学不会。
而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王承恩。
其实李凤翔真想告诉王承恩，你呀，比宋应星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爷处处带着你，抠明刀营零食、给你做奢华衣衫、就连都督和首辅面圣都允许你在场。
为的不就是告诉我们这些垃圾死太监们。
不许动王承恩，就连一丁点心思都不能有。
不然在这遍地都是阴损心思多的跟针眼似的皇宫里，你他妈骨头都被野狗啃完了。
崇祯就像一把坚固无比的大伞。
将这些无法独立生存的垃圾们，全部拉到自己的伞下罩着。
让他们做自己最擅长的，杜绝任何争斗阴谋靠近他们哪怕一步。
宋应星不贪财，就喜欢那点事。
这是弱点，足够有心人一举将他掌控甚至扔进无底深渊的弱点。
但这个弱点被他们家陛下给补上了。
喜欢进进出出是吧。
那没事就赏你几个，肾气足是吧，但再强壮的牛你能耕几块地。
浑身是血，你又能做几盆毛血旺啊。
不算正妻，宋应星已经有了五房小妾。
再加马上就到京城的暹罗和日本女子，这就七个了。
到时候靖真再来一个、吕宋再来一个，让章角希瓦和布哈拉再各整一个。
让你撒了欢的去玩。
金声已经开始接触波斯和奥斯曼，毕自肃那西班牙、葡萄牙、荷兰、英格兰也都布局的差不多了。
只要你干得动。
朕一个国家给你整一个，看是你这头牛厉害还是朕给的地多。
崇祯三年四月二十七。
荷垃、西垃、葡垃全部停靠天津港。
他们要在这里商谈药品份额。
主持这次药品份额的不是毕自严也不是李志明。
而是大明制药厂厂长，李中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