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丁一一家,大家就开始干活。
丁一一先去了她和沈明征的卧室,关上门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新的被褥。
刚好是红色的。
这套被褥,是她结婚时爸妈给她做的。
毕竟家里的条件很好,做了不止一套。
这一套是全新的,她和沈明征没有盖过。
当时搬去京市时,她怕家里会有耗子,干脆就收进空间里了。
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
除了新的被褥外,她还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出来,去孙桂丽家,让孙桂丽改了下尺寸。
毕竟现在的唐玉琼太瘦了。
来不及去给她买新衣服了,所以只能先这样就和一下。
另外,她还从空间里拿了一套新的军装。
虽然是沈明征的,但是韩胜利应该也能穿。
另外,她还拿了些红纸出来,可以剪一些窗花。
家里很干净,不用怎么打扫。
只需要将炕擦一遍就好。
大家人多,干起活来速度很快,效率也高。
而且大家在干的过程中,都很高兴。
葛三蛋甚至全程呲个大牙傻笑。
皮志胜这么话少的人都忍不住说了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结婚呢。”
葛三蛋:“......”
他不甘示弱:“皮哥,放心,等你结婚,我也帮你布置。”
皮志胜一脸无奈:“......”
得,他就不该招惹葛三蛋。
这个嘴毒的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淑萍和丁崇舟负责烧炕。
好在两个人平时也有过来收拾屋子,烧过几次炕。
不然一直不烧的炕,容易堵或冒烟。
魏芳和丁一一剪窗、摘菜,准备做饭。
丁大大负责洗菜等需要接触冷水的活。
皮志胜和葛三蛋将屋子再打扫一遍,将魏芳剪的窗花和喜字贴好,再将炕擦干净,将大红色的被褥铺好。
葛三蛋看着这一切,笑了笑:“今天韩哥估计要幸福死了。”
皮志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还是别说了,免得说完又被怼。
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还是挺疼的。
孙桂丽见丁一一家亮着灯,便过来查看情况。
见丁一一他们在布置,她叫上皮蛋和小军,一起过来帮忙。
不仅是帮忙,既然是结婚,人多一些更热闹。
而此时的饼干厂家属院。
唐玉琼看向韩胜利:“天都黑了,他们还没回来,我们用不用去找他们啊?”
韩胜利摇了摇头:“不用,在这里不会出事,他们应该是想让我们两人多相处一会儿,我们先去做饭吧,这样等大家回来就可以直接吃饭了。”
“好。”
唐玉琼洗了手,却发现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来丁一一父母在部队的“家”,不知道各种东西在什么地方,也不好意思乱翻。
韩胜利见她站在厨房,手足无措的样子,笑了笑:“你去坐着,我来就好。”
其实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以丁叔和婶子热情好客的性格,按理说到了吃饭时间,不会不回来做饭的。
但他们却都出去了,还不回来。
安全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否则后山不会这么安静。
最后他只好将原因归结到大家想给他更多的时间。
难道大家是想让他和玉琼在这里洞房?
可是这里毕竟是别人家,做那种事太不地道了,也很不礼貌。
再说了,若是刚好被回来的人撞上,那可就太尴尬了。
所以他和唐玉琼并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韩胜利煮饭,唐玉琼在旁边打下手。
这确实是别人家,加上很晚了,韩胜利没打算做复杂的东西。
熬个粥,蒸了些红薯,再炒个土豆丝。
土豆丝切好了,泡在水里。
打算等丁一一他们回来就炒。
可是两人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将人等回来。
唐玉琼担忧的询问:“胜利,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她第一天来,不太了解情况,但还是很担心。
韩胜利想了下,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
“好,你要注意安全。”
“安心等我回来,哪里都不要去。”
“嗯,我等你。”
韩胜利刚走出去,就看见了回来的葛三蛋。
见只有他一个人,韩胜利皱了皱眉:“三蛋,什么情况?一一姐和丁叔婶子呢?”
“孙嫂子家有点事,他们都去那里了,一一姐怕你们等的久了担心,让我过来叫你们。”
韩胜利一听,连忙问道:“孙嫂子身体不舒服了?”
“那倒不是,是皮蛋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了,孙嫂子大着肚子也不方便去处理,一一姐去处理的,现在处理完,一一姐担心孙嫂子今天被气到了,怕她不舒服,所以便在那边待着。”
“婶子便直接在孙嫂子家做饭了,然后让我叫你和嫂子去吃饭。”
听到这里,韩胜利没有再起疑心。
葛三蛋松了口气。
别看他平时小嘴叭叭的,但在韩哥面前,说谎还是有点打怵的。
韩哥和沈旅长有点像,那双眼睛好像能够看透人心,刚才给他看的发毛。
韩胜利和唐玉琼跟着葛三蛋去了家属院,走到孙桂丽家门口,葛三蛋突然说道:“对了,一一姐让咱们回来先去她家搬几个凳子,不然孙嫂子家的凳子不够坐。”
韩胜利看了眼丁一一家,家里没有亮灯,看不出任何异常:“一一姐家的钥匙呢?”
“一一姐刚才给我了,我们直接去拿就行。”
唐玉琼看向韩胜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好。”
毕竟唐玉琼不认识孙嫂子,等一会儿他在场的时候,再介绍给她们认识。
三人到了丁一一家,葛三蛋用钥匙将锁头打开,然后打开门。
一瞬间,韩胜利就警惕起来。
因为开门后,屋内居然有一股热气。
按理说,一直没有住的房子打开门后不该有热气的。
就算丁婶子时不时来给打扫、烧炕,也不该这么热。
韩胜利将唐玉琼拉到身后,这样有什么危险,他可以顶在前面。
同时,他快速在葛三蛋身上敲了敲。
这是他们之间的信号,代表有危险。
葛三蛋在心里暗自咂舌,韩哥的警惕性也太高了。
不过确实值得他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