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头还没反应过来罗倩倩是要找他借钱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罗倩倩又陪着罗老头做了一会儿。
周素突然间觉得有点好笑，看罗倩倩一直暗示，但罗老头不接招，搞得最后罗倩倩都直接慌乱了，怎么能不大快人心呢。
“房子买的早，现在换房子，也不算亏，价格比前几年是便宜很多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贷款可以都走公积金贷款的，但压力还是有的。”罗倩倩有点不满周素一直在这边偷听。
毕竟都是同龄人，自己被她这么看着，很是为难。
“周素，你不去忙吗？”
周素下意识的想说，不忙啊，忙得差不多了。
但意识到了罗倩倩的言语应该是别有深意，于是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去洗点水果吧。”
罗老头看了罗倩倩一眼：“坐着休息会儿怎么了，也不一定每天都要干活。”
“爸，你可真心疼她。”
之前老太太活着的时候，罗老头可没这么耐心。
现在如今温柔全都给了周素，在周素面前，像个男人了。
罗老头：“不说这些了。”
罗倩倩：“换房子，压力还是有的，而且压力很大。”
罗老头吃着早餐：“有压力才有动力，谁没压力呢。”
罗倩倩看罗老头一直不接茬，深吸了一口气：“爸……我买房子，我不想贷款那么多，大哥现在跟大嫂说想要投资那个什么，猪肉加工厂，可能帮不了我，也不能借给我钱了，所以我手头还是挺紧的。”
罗老头：“你手里有多少钱，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又能卖多少钱？”
罗倩倩这才跟罗老头算起账来，说道：“要是这五十万能够想到办法，找人借，也就不用贷款了，贷款的利息实在是太高了。”
罗老头一听：“五十万找人借，怕是不容易。”
要不是特别亲近的，怎么可能借得到五十万给她。
罗倩倩：“是不容易，本来我跟大哥说好的，结果大嫂要做猪肉生意，加工什么的，他们自己都缺钱，我也不好再开口。”
“那确实不适合开口了，换房子是大事，要我说啊，该贷款就贷款，别太难为自己了，五十万去找人借，欠人情，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了，谁能放心借给你五十万，吓死人了！”
罗倩倩：“可是贷款的话，利息太高了。”
“你先别管利息不利息的事，房子先定下来了，再说！利息再高，你俩工作稳定，工资也是够还贷款的。”
“三十年贷款，算下来，真的挺吓人的。”
“等你们有钱了，提前还了就是，用不了三十年！”
罗倩倩想要找罗老头借钱，但又不想主动说，把问题说出来，罗老头又不接茬的样子。
罗倩倩有些失了耐心了。
“爸，你手里头最近宽松不？”
罗老头：“我？”
罗老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罗倩倩，突然反应过来罗倩倩一直说要换房子，钱不够的用意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贷款，剩余的钱，打算找我来借？”
“计划的就是这么多，可能缺这么多。”
“你们房子看好了？”
“没，但是看了个大概，那小区的房子，大概这个价格，上下起伏不大，主要是大头搞定了，别的就好办了。”
罗老头沉默了片刻，筷子放在桌上：“五十万，我可借不出。”
罗倩倩愣了一下：“爸，其实也不用五十万，你看你能拿得出来多少……我们回去再商量一下。”
罗老头：“我借不出。”
“二三十万也行。”
二三十万，在外头也是很难借到的，但是在自己亲爹这边，就不一样了。
自己买房子，父亲总要想想办法的。
“二三十万，我也拿不出，我岁数一天天大了，我不指望你和明智给我养老，我自己退休金，我也有点存款，自己搞定就行了，我是没钱给你们了。”
一套房子，给了周素，周素还有两个女儿，罗老头花钱养活，后期自己生病之类的，也要靠着周素来照料。
罗老头已经想好了的，虽然自己之前和周素的孩子没有生下来，但自己死后，不能亏待了周素。
人家年纪轻轻伺候他一场，尽心尽力……
他给周素虽然买了保险，但周素自身没什么存款，那套房子，也只能住……创造不了任何价值，自己不给她留点钱，心里也不放心。
以后百年了，他的钱，大部分都是给周素的。
至于罗明智，罗倩倩，各自成家，工作稳定，生活上也不用他过多操心。
要是这些钱一旦拿出来给罗倩倩买房子了，以后自己有个什么，拿不出钱，怎么办。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周素，是两个孩子的一切了，他一旦垮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每个月退休金，罗老头都是精打细算的。
一部分给周素，一部分开销，很小一部分存下来。
以前一个人，他还能攒的比较多，现在跟周素在一起了，花销多，攒不下多少了，存在银行里的不动产，除非是很关键的时候，否则他不会拿出来。
罗倩倩：“爸啊，你说到哪里去了，什么给啊，我不是让你给我这个钱我买房子，我是问你借，到时候过不了几年，我就还给你了。”
“那你就去银行贷款，问银行借，过不了几年，你就还给银行就行了！我这边确实是没钱借给你！”
罗老头这样说话，让罗倩倩有些无法接受，觉得难堪。
“爸，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真是没钱借给你。”
“你不借你就直说，你没必要说什么让我去银行贷款，过几年还给银行之类的话。”
罗倩倩看来，借不借，就两个结果，要么借，要么不借，不借就说不借，不用再给她出主意什么的。
罗老头：“我也没说什么，你看我这里也有一大家子人，我的钱动不得。”
“怎么就动不得了，你钱放在那，你是给谁承诺了，还是谁惦记了你的钱？”
周素听不下去了：“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我可没跟老头子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