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集团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外国银行和投资机构纷纷撤资,大宇集团的现金流完全枯竭。
大宇集团的高负债率造成巨额债务负担,因为经济危机,盈利减少,又造成股价的下降,而大宇集团的投资遭受巨大的打击,让国外投资者更加谨慎。
“金会长,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商人。”
“陈先生,我们公司已经决定,缩减业务规模,将从现在的48个子公司,缩减到12个,其中有一部分会进行内部整合,有一些产业规模比较小的公司,我们会处理,但是大宇造船、大宇建设、大宇金融、大宇商业等几个公司的规模太大,实在无法找到买家。”
“但是据我所知,这几个公司的债务非常重,已经严重资不抵债了,出售价格可能不会太高。”
“虽然已经资不抵债,但是他还是有价值的。”
“大宇造船,您准备多少钱出售?”
“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十亿美元。”,金宇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谄媚的看着陈卫民。
陈卫民手指头在桌上敲击了不下十分钟。
“金会长,我们还是在韩国政府的框架下谈判吧,你看怎么样?”
一听要在政府的指导下谈判,金宇中直接就急了,“陈先生,请您三思,韩国政府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韩国政府了,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
“但是您的要价太高,我实在不敢接,要不您再找韩国政府商量商量?”
无论金宇中如何劝说,陈卫民都不为所动。
晚上,李健熙过来和陈卫民谈了半个多小时。
这次,李健熙代表大韩商工会议所前来和陈卫民沟通。
大韩商工会议所是韩国财阀和总统之间的联系纽带,会长一般由财阀担任,定期举行会议,解决一些财阀内部的争端,甚至会就韩国的政策和总统进行沟通。
这一届额的会长,正是李健熙,加上李健熙和陈卫民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李健熙也自告奋勇来和陈卫民谈一谈。
韩国财阀都把陈卫民当成了救命稻草,但是他们又不肯吐出核心业务。
就像三星,他们的医疗、电子半导体等产业,一律不售。
明天,韩国政府要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行闭门会谈,请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援助。
但是援助金额,要看陈卫民的意见。
如果陈卫民肯支持韩国政府,援助他们五百五十亿美元,韩国政府接全盘接受陈卫民的条件,如果还有不足,只能答应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要求,进一步开放韩国金融市场,允许国外投资者持股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甚至全资控股。
听完李健熙的要求后,陈卫民笑道:“李会长,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已经得到了华尔街的警告,你能理解我吗?”
“能理解,而且我们也得到了消息,但是韩国迫切的需要您的帮助。”
陈卫民也没藏着掖着,让文华拿过一碟资料递给李健熙。
“李先生,这是我希望得到的产业,美元支付,韩国政府对接,一次性谈完。”
李健熙看到密密麻麻的企业名单后,脑门子嗡嗡的。
韩国第一银行、开发银行、三星造船、三星技术、三星民用、LG造船、大宇造船、韩宝财团、福阿母农药、米州钢铁、大项制铁、新星航空……
十几家公司,主要涉及到银行、造船、电子、钢铁、农业和航空。
“您希望一次性解决所有公司?”
“是的,除了三星和LG以外,其他公司已经处于破产或者破产边缘,而且所有公司都资不抵债,我可以承担一部分债务,但不是全部,李会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卫民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而且还是在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谈判之前,这是陈卫民最后的机会。
靴子落地了,李健熙反而松了口气。
但是,陈卫民的要求又太高了,他要这些公司的产业,还不承担公司全部债务。
你不承担怎么办?让三星承担还是让韩国政府承担?
而且,李健熙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把三星造船、LG造船和大宇造船都卖给陈卫民,陈卫民立刻成为全球第一大造船公司,而且业务涵盖货轮、游轮、游艇、LNG液化气运输船、石油运输船等。
“陈先生,你要全资控股吗?”
“看你们的意见,最好是全资。”
“你希望我们分担多少债务?”
“我只接受百分之四十的债务。”
“这不可能。”
李健熙不可能同意陈卫民的要求。
韩宝财阀百分之一千的债务,即便是三星的几个产业都在百分之两百到三百,你只要百分之四十的债务?
其他债务怎么办?
“李会长,即便我只接受百分之四十的债务,每个公司也都是资不抵债的情况,就说韩宝钢铁,巅峰时期的市值只有六亿美元,可它的债务有六十亿美元,哪怕我承担百分之四十的债务,也有二十四亿美元,韩宝钢铁的债务占比也高达百分之四百。”
“不,陈先生,你不能这么算,市值六亿美元,肯定是价值的真正体现,如果按照陈先生的算法,世界第五大钢铁企业一分钱不值吗?”
“哈哈,但是我也不可能承担韩宝钢铁六十多亿美元的债务,李会长,如果是你,你会承担吗?”
“这……”
“这是我的要求,李会长可以带回去商量一下。”
李健熙离开后,陈卫民把苏磊等人喊过来,大家一起开了个会,做了一下具体分工。
苏磊坐镇韩国,协助陈卫民完成韩国割韭菜。
周国良去日本,目标是东海银行、住友金属矿山。
这又是一场资本的盛宴。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谈判过程。
本来韩国政府还想用一桃杀二士的计策,让陈卫民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互相竞价。
结果陈卫民早就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划定了利益范围。
最后,韩国政府不得不向陈卫民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