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零渊回复不久，江窈便发现她的账户里多了张准入证。
江窈把准入证出示给守卫看，对方果然打开了门，然后她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往里走。
接下来的一路都十分顺利，江窈按照指引，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外面。
她吐了口气做好心理建设，正要抬手敲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江窈看到出现在视野里的高大人影，下意识喊了声局长，却在瞧见对方身上的白光后脸色瞬变。
“怎么是你？”
“进来说吧。”
零渊后退让出空间，让江窈进入他的办公室。
江窈眯了眯眼睛，她环抱双臂抬腿往里走，发现里面摆放着一组与周围环境明显格格不入却价值上万积分的浅绿色沙发，忍不住阴阳怪气。
“身为局长就是不一样，出手可真阔绰，随随便便一件家具别人不吃不喝做几百次任务都攒不够。”
零渊被讽刺是黑心资本家，静默片刻，试图让江窈先消消气。
“要喝东西吗？”
江窈要笑不笑的扯着嘴角，“喝啊，为什么不喝，既然整个快穿局都是你的，那就把最贵的饮料给我来十打。”
零渊说了个好字，然后将商城里标价十万积分一瓶的星河之愿摆满桌。
他嗓音轻轻，“窈窈，我可以解释的。”
江窈瞥了零渊，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表情极其冷淡。
“你狡辩吧，我听着。”
零渊坐到江窈身旁，他倒了杯星河之愿递给江窈，静静看了她片刻，终于吐露秘密。
“一直与你在一起的那个人确实是我，但也不是我。”
“别跟我搞什么分身和本体不是同一个人的那一套，借着任务之便潜规则我的那个人就是你，要不然你跟我打视频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心虚的把眼睛变个色！”
江窈冷笑，瞪着零渊那双清透温柔的琥珀眼。
他明明可以一早就坦白，却想方设法把她蒙在鼓里，摆明就是想占她的便宜不负责。
“可那次与你视频时就是我最初的模样，是因为一场意外，我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零渊一脸认真的解释，他看江窈皱起眉头想发火，赶忙接着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你部门之前出过任务者因为爱上任务目标而攻击任务主角导致小世界崩坏这件事吗？”
江窈眼神狐疑，“干嘛，别告诉我那个人是你。”
零渊：“是我，也不是我。”
“你好烦啊，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说不清楚话就把嘴缝上一辈子都别说话了。”
江窈被零渊弯弯绕绕的话搞得很是不耐烦，此刻的她对“局长”哪里还有半分诚惶诚恐与尊敬，满心只有被欺骗的怒火，就差直接动手打人了。
零渊说了句抱歉，缓缓道出原委，“我的意识诞生于一个能量团，你所进入的那些任务世界皆是由组成我的一颗颗粒子衍变而来，但由于各种各样的意外，那些粒子衍变的小世界并不稳定，所以我便创造了万千系统，让它们带领任务者穿梭其中，以保证粒子世界可以稳定运行。
但粒子世界之外，隐藏着许多试图窃取我能量的未知敌人，它们会蛊惑任务者，花言巧语引诱他们背叛，快穿局七大部之一的肃清部便负责清除这些麻烦。
零岌是我用本源之力创造的第一个人类，我还将自己的姓氏赐予了他。
他继承了我的能力与智慧，把肃清部交给他我很放心，而他却辜负了我的信任。”
零渊声音停顿，一眨不眨看着江窈的眼睛里盛满复杂的情愫。
“零岌在任务世界中诛杀了一个藏匿已久的背叛者，我命他代替那人继续任务引出幕后主使，可他却真心爱上了你，甚至不惜违反快穿局规定，结束任务后以真身进入小世界，杀了你的真命男主并强行拘出你的魂魄，还封锁了你的记忆，试图将你困在身边。
我不能放任他作恶，于是亲自动手打算彻底抹杀他，但他为了你竟胆敢与我鱼死网破。
那场战斗没有赢家，我与零岌融合了，我拥有了零岌的全部记忆，以及他的所有情感，他成了我，我亦成了他，所以我对你的感情，实在无法用三言两语来表达，这也是我为何没有从一开始便向你道出所有真相的原因。”
江窈消化着刚刚听到的重磅消息，她盯着零渊的双眼，试图通过他看见另外一个人，那个名叫零岌的偏执男人。
然而她的脑海却一片空白
零渊看出江窈的意图，眸光暗了暗。
他挪动身体靠近江窈，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
“现在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回所有记忆。”
“等等。”
江窈先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到一旁，她抽出手后退了足足一米，跟零渊拉开距离。
“你先说好要怎么赔偿我，你该不会觉得给我讲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我就会原谅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欺骗吧？”
零渊莞尔，“那我把整个快穿局都给你，让你来做局长，如何？”
江窈听到零渊这话，不禁有亿点点心动。
她不惜痛下血本，不就是为了找到“他”之后当个可以随便作威作福的土皇帝吗，现在零渊要把“玉玺”给她让她当真皇帝，这份赔礼实在太有诚意了。
零渊眼底笑意加深，他再度贴近江窈，这回直接将手臂搭在她靠着的沙发椅背上，乍一看就跟将她圈在了怀里似的。
他轻声诱哄，“窈窈，你我二人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我知道你心里是爱我的，所以不要再纠结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好吗，你安心与我在一起，我会像小世界里那样疼你爱你，将你视作我生命中的第一位，无论何事永远以你为先。”
江窈看着眼前的男人，过往种种齐齐涌上心头，难免五味杂陈。
她并没有立刻松口答应，而是在沉默片刻之后平静开口。
“你先把我的记忆还回来。”
“好。”
零渊面不改色答应，他将手臂挪到江窈肩头，动作温柔的把她揽入自己怀中。
“睡吧，等你睡醒，就会想起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