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 > 第六百九十九章: 重逢

第六百九十九章: 重逢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后,刘春丽那边便派了人来找她们了。

    方家的商船已经能隔着一段距离,看到扬起的帆了。

    每一家的大船都会有自己独有的标志,外人看了便可以此来分辨是哪家的。

    方家的帆是水蓝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方”字,“方”的下面还绣了一些海浪的图样,还是很好辨认的。

    方梨在码头上仔细一看,都能看到了。

    确实已经很近了,应该还有两刻钟左右便能靠岸。

    方梨与周衡玉把买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到了马车上去后,便跟上大队伍一起往前走去。

    等了没一会儿,就见船只靠岸。

    方式谷和刘春丽两个人扯着脑袋看,半点形象都不顾了。

    “来了没有?我这眼神现在不太好了,可别看岔了!”刘春丽说道。

    她早年因为绣东西用眼过度,随着年纪上涨,现在眼神已经不是很好了,一直让大夫在诊治保养着,才稍有缓解。

    “这船都还没停好呢,你先别急。”方式谷嘴上说着别急,动作却半点没收敛,还是一个劲的往前看。

    “这么多年没见了,当年知简走的时候,还只到我肩头高呢,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刘春丽有些感慨道。

    真人快到眼前了,反而有些担心起来。

    毕竟不是隔着一年两年,而是隔了这么多年了,物是人非,她怕多少还是会有些生疏起来了。

    正念叨着呢,便见方桃最先冲了出来,用力的招着手,满脸是笑。

    她大步跑了过来:“爹、娘,你们怎么还来码头来接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在哪儿。”

    方梨默默补刀:“你以为如果就你一个人回来的话,爹娘会这么热情吗?”

    方桃:......

    也是。

    刘春丽瞪了方梨一眼,伸手搂过了大闺女:“说什么呢,难不成阿桃回来我就不热情了?”

    方桃脸上刚扬起笑来,便听到她娘接着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知简和平安他们呢?”

    “在后面呢,我在下面的船舱,看了一下货物,最先出来,他们在上面,应该比我会慢上一点。”方桃说道。

    她转过头,跟周衡玉她们打了个招呼。

    几人没说几句话,便见船上再次下来了一拨人。

    方式谷和刘春丽最先认出来了江瑾文,他的面容跟之前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看着更消瘦了些,一身素衣,身无配饰,被江风一吹,平白生出几分萧瑟之意来。

    落后他一步的少年郎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眉眼沉着。

    只有看向自己身侧跟着的小姑娘时,眼中才多了几分暖意来。

    如今不过刚到秋日之际,他身边的那小姑娘,便已经换上厚实的袄子了,面白如瓷。

    不过因为穿的厚实,看起来圆滚滚的,很是玉雪可爱。

    方式谷和刘春丽凭着两人熟悉的眉眼,和身后跟着的陈大金等人,这才认出来那应该就是谢知简和谢知遥。

    行至面前,还未见礼,方式谷和刘春丽就红了眼眶,连忙拦住了他们的动作。

    方梨自然也不在意这些虚礼,跟着摆了摆手。

    “可算是见到了,自阿桃给我们捎了信来,我们便日日盼着了。”刘春丽看了看谢知简,又伸手拉住了谢知遥的小手。

    脸色柔和慈爱:“咱们平安都这么大了,婶子刚看到,险些都不敢认。”

    谢知遥看着面前这个跟阿桃姐姐有几分相似,但穿戴的没有阿桃夸张夺目的温和夫人,仰着脑袋有些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丽婶婶。”

    刘春丽含笑点头,碰了碰她因为被江风吹着,有些冰凉的小脸:“咱们去车里面说话吧,这外头风大,可别冻着了。这一路来,累着了吧?”

    谢知遥摇了摇脑袋:“我不累,我都是睡过来的。阿桃姐姐给我准备的房间好大,床上铺着很软软的褥子,可舒服了。”

    她虽然身体不是很好,但却不晕船。

    在船上的日子,反而让她觉得新奇有趣,倒是没遭了什么罪。

    刘春丽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后,就牵住了谢知遥的小手往车那边走去。

    方式谷拉着陈大金说话,问及他们这些年的遭遇,态度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陈大金暗暗的松了口气,毕竟身份地位不同了。

    现在的方式谷可不是当年那个要仰仗谢家的穷小子,也不是逃荒路上落魄的方帐房了。

    是正儿八经的官身,还是京官,不管是谁见了,都得叫一声方大人了。

    而且女儿还是名气颇大的福禄县主。

    在见到方家人之前,他心里难免也有些忐忑。

    虽然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方家肯定是愿意拉拔一下谢知简和谢知遥的,但是他心里还是希望两家的关系不变,依旧跟以前一样,能当作亲戚来往。

    谢家只有谢知简和谢知遥兄妹二人,到底单薄了些,能多门亲近的亲戚走动,有长辈照看,还是比单打独斗要好些的。

    所以在察觉到方式谷到态度没什么变化后,他说话才稍微敢大胆一些,不用再纠结措辞,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多年未见,到底还是有了些隔阂在的。

    长辈们往前走了后,周衡远这才又往江瑾文的身后看了看:“江家只有堂兄一人前来?”

    江瑾文点了点头,面上难掩疲惫之色:“人都在开平县呢,离家多年,总是有不少琐事的。不过有我小叔照看着,你放心便是。”

    小江家知晓了周家如今发达了后,原本是想跟着他一起来的。

    不过一边是做了当朝左相孙婿的堂弟,以及发展的越来越好的周家,另外一边是本来关系就不算多好,只是利益关系的族人。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小江家的根基在苍州,就是来了京城去攀附周家,也不过是博取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与其得罪了两边,还不一定能要到什么好,还不如好好在苍州待着。

    再加上江瑾文年纪轻轻就考上举人了,日后考上进士应该也不是难事,他才是真的苍州江氏的掌舵人。

    还不如就此给江瑾文一个面子,卖他个好。

    所以在稍微一试探,发现江瑾文不愿意带人后,小江家那边就打消了这一想法。

    江瑾文说的含糊,周衡远与周衡玉都瞬间明白了过来,小江家那边的人,被他给挡回去了。

    周衡远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也没再提小江家:“我是问的伯母,你是她独子,我还以为会跟着你一起上京城来。我祖母原本还说若是来了,便请伯母上门叙叙,算起来也是亲戚。”

    只要小江家那边没人来,他也能省不少事的,江瑾文的这个人情,他领下了就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