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听原因,不是听他家里多有钱,有钱也不归我们管,你们觉得他抓了资本主义的尾巴,投机倒把什么的,就去打办举报,打办那些家伙比我们还狠,要是知道我们插手他的事,社长都会头疼。”
现在打办的权利可是根本的,天高皇帝远,很多东西传到下来了,就层层加码,他们自己加了很多东西上去,你也无从考证。
“领导,这次出了点意外,那家伙家里不是有一个老头子吗,那家伙以前是当兵的,然后我们今天过去的时候,那家伙给我们看了一份部队集体批准的东西,说他的东西是合规的,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玩意,也有点拿不准。”
领头的男子最后还是老实的说了,那份东西是部队的,所以他真的不敢动,虽然想着让年轻人抗事,但是年轻人不抗事,他这种老油条更不会主动出手了,好处不放过,对自己不利的不靠近,这就是老油条的处事方式,平时吃吃喝喝,该吹牛吹牛。
“部队集体?如果真是,那还真不归我们管,你跟社长去说吧,我就随口问一下而已。”
说完,直接离开了,部队集体不是他一个副社长能管的,而且他虽然和社长的关系好,但是好得也有限,如果有机会一脚把社长踩下去的话,他绝对是第一个动手的,所以这种涉及部队集体的事,他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领导,领导,等一下,要不你去跟社长说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那原麝的价格不低,特别是他们都已经养殖了,按我收集到的信息,已经养殖到第二代了,野性没那么强了,如果能弄到手,这绝对是会下蛋的金鸡啊。”
“那关我什么事?我一个副社长,主打一个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如果人家程序没有问题,那自然没有问题,如果人家程序有问题你就找社长吧,这个他先看上的东西,我不插手。”
副社长头也不回,开玩笑,部队集体的东西,社长那家伙整得明白?最好他直接去动手,到时候自己一个不知情,他下自己上,谁不想升官发财啊。
看到副社长离开,一群人直接散开了,剩下领头的男子脸色非常难看,因为这个提议最开始就是他提出来的,当时还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也可以讨好领导,但是现在事情没有办妥,如果自己去找领导的话。
就他自己的了解,社长绝对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总不能你提出问题,我当社长的给你解决的,所以如果去说了,最后还是他背锅,但是不说不行啊,没有把东西带回来,领导质疑他的办事能力。
但是作为老油条,他深知这种事只有两个可能,第一那就是他直接被离职,第二,就是那家伙的集体养殖证件是假的,然后他可以风光一时,然后喝点汤,肉还是领导吃的。
不管哪种可能,他的风险都是最大的,然后跟收益根本不成正比。
“该死的,哪个傻逼玩意给那么偏僻的地方还搞个部队集体养殖的证件啊,真特么见鬼,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去汇报了,其它再想想办法。”
说着,直接就去把事情直接跟社长说了。
“恩?部队集体发的证明?哪里的部队集体啊,你看清楚上面写着啥没有?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就说部队集体就把你吓成这熊样?”
社长先是训斥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这件事你去处理,如果真的是部队集体的,那就算了,合法合规的东西,我们不碰,如果是假的,我直接让民兵队去抓人,敢忽悠我们,这种事绝对不放过,对了,你家不是有一个当兵的吗,部队集体我们不熟悉,但是他当兵应该总熟悉吧,你回去问一下,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我给你两层。”
两层?男子撇了撇嘴,你动动嘴就拿了八层,特么我在下面卖命才两层?虽然心里不平衡,但是他也不敢反驳,反而脸上堆满了笑容。
“太感谢社长了,不过那家伙很嚣张啊,他说他会让人查我们,如果我们违规的话,会去告我们,直接往我们上面告,那家伙有点小钱,嚣张得不得了,还让我们最好不要让他查出来什么,不然不会放过我们的。”
“恩?这么嚣张?可能年轻人气性有点大而已,这事不用担心,我们收上来的东西,每一份都是登记造册的,而且他找谁告,谁会理他啊,这事不用理会,你该怎么做怎么做,上面有问题,直接会找我,也不会找你。”
“我也是这么想的,最好别让我发现证明是假的,不然的话,那就别怪我了,这罪名可不小,对了社长,那家伙家里还有一台摩托车,真特么帅啊。”
“恩,用点心,如果是假的证明,后面的我来谈,我们社里面也缺点车啊啥的,个人在集体的后面,我们有需要,就借来用一下,当然,前提是证明是假的,不然那就是部队集体的东西,我们碰都不碰一下,记住了,查清楚。”
作为社长,他能在这个职位上这么久,也不是吃干饭的,到时候一旦出事,那他二话不说,先把关系撇清。
“嘿嘿,社长你放心吧,这事我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我这就写信给我家里那个当兵的亲戚,让他看看真假。”
虽然嘴上应着,但是他心里也没底,他家亲戚说白了就是部队里面的火头军,只是平时自己喜欢吹牛,给加点身份,说是当官的。
另外一边的洪天宝根本不担心这个,自己爷爷给的东西,自然不假,但是这种恶心自己的人,他自然也会找机会恶心回去。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雪也越下越大了,洪天宝的摩托车都已经放进房间里面了,今年的雪下得有点早,也比以往更大一些。
这天,洪天宝刚吃完早饭,洪军和陈国强就带人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