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跟着大姐头雏田穿过木叶的街道,来到了她平时训练的那片空地。
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村子边缘一片被踩平了的泥土地,四周围着几棵歪歪扭扭的树,树干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掌印和拳痕。
看得出来,大姐头雏田经常在这里一个人练习。
「师父,你走的这三年,我每天都在练你教我的那套柔拳法!」
大姐头雏田站到空地,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
她的站姿和现世的雏田截然不同,现世的雏田总是微微含胸,双手合在身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而眼前这位大姐头雏田,胸脯挺得老高,肩膀舒展,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整个人透着一股自信到近乎张扬的气场。
因此,那隐藏着巨大容积的属性,也是非常明显的展现了出来。
清原一看,便感觉雏田仅在纲手之下。
而且这个世界的雏田,穿的也非常时髦。
上衣较短,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
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不是那种乾瘦的平坦,而是经过长期体术训练才能练出来的柔韧与力量兼备的质感。
清原的自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不动声色地移开。
这个世界的雏田,身材确实和现世的雏田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不同的性格,也会让同样的身材,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现世的雏田还只是个含苞待放的小姑娘,而这个世界的雏田已经是一个发育成熟的少女了。
「你练到什麽程度了?」
清原走到空地边缘,靠在其中一棵歪脖子树的树干上,双臂抱胸。
「六十四掌已经完全掌握了,一百二十八掌还差一点,最近在练回天。
17
大姐头雏田擡起双手,摆出柔拳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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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气旋。
清原微微挑眉。
大姐头雏田掌心那层查克拉气旋的旋转速度和密度,确实已经超出了普通上忍的水平。
对比起原着仅有中忍实力的雏田,可谓是天差地别。
「你攻过来。」
清原道。
大姐头雏田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攻击性。
她脚下一蹬,朝清原冲了过来。
冲到清原面前三步的距离时,她的右掌直直地朝着清原的胸口拍去。
柔拳查克拉在出手的瞬间骤然扩大,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清原侧身一让,躲了过去。
大姐头雏田的掌击落空,她立刻变招,右脚向前跨出半步稳住重心,左手以同样的角度朝清原的肋部斜劈过去。
清原擡手,用前臂格住她的手腕。
啪。
皮肉交击的脆响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大姐头雏田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但她没有後退,反而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旋身转了一圈,右腿从侧面扫向清原的膝盖。
清原脚下一点,向後跃出半步,让她的扫腿擦着自己的裤管掠过。
他落地时,脚尖点在一颗小石子上,石子被踩得陷进泥土里。
「速度还行。」
清原开口,语气平淡。
「但攻击的时候太急躁了,柔拳的精髓不在於你快不快,而在於你能不能看清对方的经络节点,刚才你那一掌,如果稍微往左偏两寸,就能封住我胸口的檀中穴,但你急着出手,角度偏了。」
清原也是有白眼的,所以对这些其实非常了解。
大姐头雏田收回腿,擡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後双手重新摆出起手式。
「再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清原看着她那双纯白眼眸中燃烧着的战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来吧。」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清原一边接下她的攻击,一边指出她每一个动作中的不足之处。
大姐头雏田就像一块海绵,每一次被指出问题之後,下一次出手就会有肉眼可见的改进。
她的掌击从一开始的急躁淩厉,逐渐变得沉稳而精准。
「休息一会儿。」
清原走到她旁边,把手里一直拿着的毛巾递给她。
这是他放在封印卷轴里面的东西。
大姐头雏田接过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然後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这个毛巾,她打算洗了之後再还给清原。
她看着清原的脸,忽然问道:「师父,你这三年到底去哪里了?我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连火影大人都不肯告诉我。」
清原沉默了片刻,然後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去了一些很远的地方,办了一些必须要办的事。」
大姐头雏田皱了皱眉,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显然不太满意,但她没有追问下去。
「算了,你回来了就好。」
她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在手里捏了捏,然後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擡起头问道:「对了,我住在哪里?」
清原道。
「什麽?」
大姐头雏田瞪大了眼睛。
「师父你的房子不是早就卖了吗。
「6
大姐头雏田脱口而出。」
清原暗道果然。
「那我现在不是没地方住了?」
「应该是的。」
大姐头雏田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大步走到清原面前,擡起头看着他。
她的个子比现世的雏田高出不少,头顶刚好到清原的下巴位置。
她仰着脸,纯白的眼眸看着清原的眼睛。
「来我家吧。」
她说话的方式和现世的雏田完全不同。
清原看着她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训练後的红晕。
「这不太合适吧。」
清原道。
「日向一族是木叶的名门,我一个外人住进去,多少会有些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
大姐头雏田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又恢复了那副大姐头的架势。
「我家那麽大,空房间多的是,多你一个人住进去又不会怎麽样,而且你是我师父,师父住在弟子家里有什麽不合适的?」
她顿了顿,然後语气变得有些不满。
「还是说,师父你嫌弃我家?」
「不是。」
清原摇头。
「那就走吧。」
大姐头雏田二话不说,伸手抓住清原的手腕,拉着他就往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
她的手不大,但力气不小,紧紧抓住清原的手腕。
清原被她拽着往前走,路过街边的店铺时,几个正在买菜的大婶看到大姐头雏田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腕在大街上走,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不是雏田大小姐吗?她拉着的是谁?」
「好像是清原大人?他不是离开村子好几年了吗?」
「哎哟,这俩人什麽时候————」
清原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心里暗笑。
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当街拉着男人的手腕,这画面在这个世界的木叶估计也是头一遭。
大姐头雏田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
她回头瞪了一眼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大婶,吓得她们赶紧拎着菜篮子快步走开。
「哼。」
她转过头,继续拽着清原往前走。
日向一族的族地位於木叶的中心区域,占地面积很大。
族地的正门是一座高大的木制门楼,门楣上挂着日向一族的家纹,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衣的日向族人,但他们看到大姐头雏田之後只是微微躬身,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大姐头雏田拽着清原穿过正门,沿看族地内部的石板路往前走。
路两侧是整齐的日式庭院,院子里种着松树和竹子,偶有几个日向族人走过,见到大姐头雏田都会微微躬身行礼。
清原一边走一边观察,发现这个世界的日向族地和现世的确实有不小的差异。
现世的日向族地虽然也很大,但气氛总是偏严肃的。
族人们走路时步伐端正,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宗家与分家之间的界限分明到让人窒息。
而眼前这个日向族地,气氛明显要轻松得多。
院子里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
一个中年日向族人坐在廊下喝茶晒太阳,两个年轻的女忍者在旁边浇花聊天。
在现世的日向族地,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是要被训斥的。
大姐头雏田拽着他绕过几道回廊,在一个转角处迎面碰上了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穿着日向一族传统的白色长袍。
清原在他身上看到了和现世日向日足截然不同的气质。
现世的日向日足,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说话做事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常年保持着一种近似於刻板的端正。
而眼前这位日向日足,脸上的线条要柔和得多,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的眼角有些细纹,但那是因为常年微笑才会出现的纹路。
「雏田,你回来了?」
日向日足的声音也很温和,他看向雏田的目光里满是慈爱,然後他注意到雏田身後的清原,眼睛微微一亮。
「清原大人,好久不见了。」
「日足大人。」
清原微微颔首。
日向日足的目光在雏田紧抓着清原手腕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看了看雏田微微泛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进来坐坐吗?我叫人沏壶茶。」
「不用了父亲,师父他刚回来,没地方住,我让他住在我们家的空房里。」
大姐头雏田摆手。
日向日足愣了一下,然後点了点头。
「也好,清原大人是你的师父,住在这里也算是合情合理,我让人把东院那间客房收拾出来。」
「不用那麽麻烦,我房间旁边那间空的就行。」
大姐头雏田说完,不等日向日足回应,就继续拉着清原往前走了。
穿过几道回廊,跨过一个小庭院,大姐头雏田在一扇推拉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师父你就住这间。」
大姐头雏田松开清原的手腕,双手将推拉门向两侧拉开。
门内的房间很宽,大约有十多张榻榻米大小。
房间里有一套素净的茶具,一个矮脚茶几,靠窗的位置还摆着几盆绿色的盆栽。
清原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遍。
很不错,比他想像中的要大得多,而且看得出平时一直有人在打扫维护。
「这间房一直空着。」
大姐头雏田走了进去,一边说一边指着房间里的摆设。
「那个茶柜里有茶叶,热水在走廊尽头的茶水间,杯子在壁橱里,要是少了什麽东西就告诉我,我去给你拿。」
大姐头雏田拉开壁橱检查被褥,推开窗户确认通风,蹲下来掀开榻榻米的边角查看有没有虫蛀。
清原看着她这副忙前忙後的样子,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
雏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清原一眼,仿佛是在确认他有没有乖乖坐下,然後才拉上门快步离开。
清原走到房间中,在矮脚茶几旁的坐垫上盘腿坐下。
窗外是日向族地的小庭院,院子里的石板小径上铺着一层白色的碎石。
这个世界的日向一族,和他所知道的日向一族,确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家族。
没有宗家与分家之间那条刻在额头上的诅咒之印,没有刻板的族规和森严的等级,日向日足成了一个慈祥的父亲,雏田成了一个自由自信的大姐头。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快而急促。
推拉门被拉开,雏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小锅和两副碗筷,锅里冒着热气,飘出一股浓郁的酱香味。
清原这才注意到,她刚才训练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背心和深蓝色紧身七分裤。
她蹲下身将托盘放在矮脚茶几上,这个角度让清原的目光恰好能扫过她锁骨以下的区域。
他微微侧过头,将目光移回砂锅上。
「这是什麽?」
他问。
「我昨天晚上做的菜,今天热一热就能吃。」
雏田打开砂锅盖子,酱香味的蒸汽立刻充满整个房间。
锅里的肉色泽酱红油亮,每一块都切成差不多大小的方块,肥瘦相间。
清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很烂,几乎是入口即化,酱汁的味道浓郁但不腻。
「味道很不错。」
清原放下筷子,看着她说道。
雏田愣了一下,然後脸颊上浮起了两团红晕。
「是————是吗?那就好。」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衣角。
那件白色背心的下摆被她抓得皱巴巴的,露出一小截肚脐。
现世的雏田抓着衣角的动作是因为害羞和紧张。
而眼前这位大姐头雏田,抓衣角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别样的扭捏。
清原又夹了一块肉,一边嚼一边看着她。
大姐头雏田的身材确实好。
紧身裤包裹下的臀部浑圆挺翘,被深蓝色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那————那我先走了,师父你吃完把碗筷放在走廊就行,明天我来收。」
她说完,不等清原回答,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推拉门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间,走廊上响起了她小跑离开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雏田几乎是跑着回到自己房间的。
她关上推拉门,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按着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以异常的速度怦怦跳动。
怎麽回事?
她深呼吸了几下,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清原老师回来了,她作为弟子招待师父住一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为什麽心跳会这麽快?
她松开胸口的手,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擡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能感受到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他夸我做的菜好吃而已。」
她小声嘟囔,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恼火。
但心里的那股躁动却怎麽都压不下去。
三年了。
她总觉得现在的清原似乎不一样了。
她擡起手,开始解身上的背心。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褪去,露出了底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内衬。
她把内衬也脱了下来。
镜子里,她的身体线条匀称而紧实。
锁骨下方的弧度饱满而柔软,腰肢纤细却没有半分赘肉,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
她转过身,打开浴室的热水阀。
热水从花洒中喷洒出来,在浴室里蒸腾起白色的水雾。
她踏进淋浴区,热水冲刷在她的皮肤上,将训练後残留的汗水和疲惫一起冲走。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流过小腹,最终在脚踝处汇成细流落入地漏。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清原刚才的样子。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白色的水雾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
与此同时,净土。
大筒木辉夜正在沉睡。
她的身体是一团半透明的查克拉灵魂体。
她正在沉睡,或者说,她正在恢复。
千年前的那一战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查克拉,她曾正义地站了出来,阻止了六道仙人。
但也因此肉身被毁,灵魂被重创,只能躲进净土,用千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恢复自己的力量。
她现在只是一团查克拉的灵魂体,如果短时间内消耗太多力量,就会被迫陷入沉睡。
为了维持清醒,她不得不频繁回到净土补充查克拉。
但今天,她在沉睡中被惊醒了。
一股查克拉从某个方向传来。
那股查克拉的性质,她从未感受过。
那是一种宏大,仿佛能触摸世界本源的查克拉。
大筒木辉夜从沉睡中睁开眼睛。
整个忍界的人都是她的子民,她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他们不受到外来侵略者的威胁。
「哀家从未见过这种查克拉。」
大筒木辉夜低声自语,眉头微微蹙起。
她必须去接触这个外来者,弄清楚对方的来历和目的。
如果他是一个潜在的盟友,那对她来说将是巨大的助力。
如果他是一个潜在的威胁,那她更需要提前了解对方的力量。
但现在她太虚弱了,只是一团查克拉灵魂体,无法长时间维持在现世的投影。
她需要继续补充查克拉,才能以更好的状态去接触那个外来者。
第二天。
清原在日向一族客房的榻榻米上睁开眼睛,晨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枕边。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後站起来推开窗户。
晨风吹进房间,带着院子里松树特有的清冽气息。
他换好衣服,在茶水间洗漱完毕,正准备去院子里走走,走廊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师父!你醒了吗?」
大姐头雏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然後推拉门就被哗啦一声拉开了。
大姐头雏田站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上衣和白色的长裤,长发在脑後紮成一个高马尾。
清原注意到她耳朵的位置,耳垂上多了一对小巧的蓝色耳钉,是她昨天没有戴的。
「早。」
清原道。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雏田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拉着他的手腕。
清原这次没有让她拉到,而是在她伸手的瞬间微微擡了擡手,让她抓了个空。
「不用拉我,我跟你走就是。」
雏田抓了个空,手掌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後收回手,哼了一声。
「那师父快点。」
她转身大步朝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还是那麽快,马尾在她身後一甩一甩。
两人穿过回廊,走进日向一族的大厅时,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了。
波风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他背後照来,他有着两鬓垂下的黄色头发。
他的发型很像波风水门,但整个人的气质比水门要沉稳得多。
他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花花公子佐助坐在他对面,姿态就随意多了。
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手里拈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粉色野花,正百无聊赖地转着花茎。
「清原老师,好久不见了。」
波风鸣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沉稳。
清原看着他,感觉像是「限定月读」的波风面麻。
只不过他叫做鸣人。
「嗯,好久不见。」
清原微微点头,然後走到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
雏田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花花公子佐助看到这个细节,眉毛挑了一下,手里的野花转得慢了些。
「清原老师,雏田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念叨你,连今天早上的早餐都亲自下厨,我以前可从来没见她这麽勤快过。」
「佐助!」
大姐头雏田白眼一瞪,握紧的拳头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花花公子佐助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手里的野花差点掉在榻榻米上。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动手。」
他和鸣人也是见清原老师回来了,才在今天早上过来。
不然两人平常也不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