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宇智波斑猛地擡起头。
就在刚才,一股极其庞大、极其遥远的查克拉波动从火之国的方向传来,那波动只持续了极短的几息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麽东西强行压了下去。
但宇智波斑不会认错,那股查克拉的质感,那种让他这种死人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绝不是普通人类能拥有的。
「你也感觉到了?」
带土从漩涡中走了出来,面具後的写轮眼里带着凝重。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缓缓收紧。
忍界,看来并不如他曾经所想的那样太平。
先是清原那个怪物横空出世,现在又冒出了另一股完全陌生的、足以和他巅峰时期分庭抗礼的查克拉波动。
即使恢复到巅峰时期,甚至也不能说是十拿九稳。
就在这时,他们周围的空间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黑色的缝隙。
一个中年男人从缝隙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僧侣袍子,面容削瘦。
慈弦。
准确地说,是大筒木一式寄宿的容器。
「!"
宇智波斑和带土两人,顿时面露警惕。
「不必紧张。」
大筒木一式擡起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
「我只是想和两位谈一谈合作。」
宇智波斑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深蓝色的查克拉在他身上凝聚成须佐能乎的骨架,骨架在瞬间膨胀为完全体。
深蓝色的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手中凝聚出两柄巨大的查克拉长剑,一剑劈向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连眼皮都没擡。
他只是微微侧身,任由那柄足以劈开山岳的查克拉长剑擦着他的肩膀斩在地面上,碎石四溅。
然後他一拳打向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的胸甲在那股力量面前骤然塌陷,蓝色的查克拉碎片从塌陷处向周围崩裂,整尊巨人被震得向後滑出数米。
宇智波斑在须佐能乎内部被震得半跪在地,秽土之躯的裂纹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
带土从侧面发动「神威」,身体化作漩涡想要将大筒木一式吸入异空间。
大筒木一式连头都没回,另一只手反向一挥,带土周身的空间漩涡被硬生生地抹平,他整个人从「神威」状态被强制弹出,重重砸在密室的石壁上。
「我说了。」
大筒木一式缓缓收回双手。
「不必紧张。如果我想杀你们,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而大筒木一式则是感觉到了麻烦。
这两个人都不简单。
他不能用出太多的力量,一旦超出了限度,这副肉身就会崩溃。
宇智波斑从须佐能乎的残骸中站起来,秽土之躯的裂纹在缓缓癒合。
宇智波斑越打越心惊。
这个家夥,竟然如此厉害。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如生前巅峰,但须佐能乎和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绝不是一般忍者能抵挡的。
而眼前这个僧人打扮的男人,只是随手两招就将他压制了。
「你是谁?」
宇智波斑的声音冷了下来。
「大筒木一式。」
「你们所熟知的大筒木辉夜的搭档,千年前降临这颗星球时,她偷袭了我,将我几乎杀死,我在这个容器里苟延残喘了千年,等的就是复仇的机会。」
听到大筒木一式说出的惊天秘密,宇智波斑的瞳孔收缩。
大筒木辉夜。
卯之女神。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那是宇智波石碑上记载的查克拉之祖!
「而我来找你们合作的原因很简单。」
大筒木一式的声音不紧不慢。
「现在的清原,其实已经是大筒木辉夜的奴隶了,她的复活,应该就是大筒木辉夜的计划,你们以为清原是在为了木叶而战,为了忍界而战?」
「可笑。他早就被辉夜的力量所诱惑,成了她的工具。」
在大筒木一式看来,清原能那麽超乎寻常,肯定是因为大筒木辉夜。
过去他没有想明白,现在终於明白了。
宇智波斑心头一震。
大筒木辉夜的奴隶。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传说中的卯之女神竟然真的复活了。
带土靠在石壁上,面具後的表情看不见,但脑子里已经转过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念头。
清原那家夥,走到哪里都是桃花新闻不断。
琳、纲手、小南、夕日红、叶仓,现在又多了个大筒木辉夜。
莫非清原那家夥是什麽————星怒?
难怪这家夥如此强大,原来早就吃上了软饭,这种级别的女人都让他傍上了。
「壳组织将为晓组织提供技术支持。」
大筒木一式擡起手,身後的黑色缝隙中走出一个改造人,手里捧着一个被封印术式层层包裹的卷轴。
「这是一份见面礼。」
改造人将卷轴捧到宇智波斑面前,封印术式自动解开。
卷轴内部封印着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肉,那血肉还在微微蠕动。
「大筒木芝居的细胞,他是大筒木一族中最接近神的存在,已经超脱了这个宇宙,他的细胞中蕴含着诸多「神术」的力量,只要能够成功移植,获得的力量将远超「柱间细胞」。」
「你们晓组织拥有一位不亚於我的首席研究员的天才科学家—大蛇丸。这份细胞交给他,他自然知道该怎麽做。」
宇智波斑看着那份卷轴,表情依然冷淡。
他不知道这给的是什麽,但他向来尊重强者。
这个叫大筒木一式的男人用实力证明了他有资格坐在谈判桌上。
至於合作的具体条款,以後再说。
「可以考虑。」
大筒木一式微微颔首,黑色缝隙再次张开,他的身影消失在缝隙之中。
等他的查克拉波动彻底消散後,带土从石壁上直起身,看着宇智波斑那张比平时更加凝重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麽?」
「没什麽。」
带土抱着双臂。
「只是第一次看到你这副脸色,怎麽,被人压着打的感觉不好受?」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看着带土。
「去寻找「天之矛」。
带土的笑声停下来。
「就一个名字?连个大致方位都没有,你让我去哪里找?忍界这麽大,你是打算让我把整个忍界的地皮都翻一遍?」
「那是你的问题。」
带土盯着宇智波斑看了好一会儿,然後从面具後面发出一声咒骂,身体被吸入空间漩涡中消失了。
宇智波斑独自坐在石椅上,将那份封印着大筒木芝居细胞的卷轴拿在手里。
指尖在卷轴的封印术式上缓缓摩挲着,然後他站起身,朝大蛇丸的实验室走去。
大蛇丸正弓着身子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捏着一支注满暗红色液体的针筒。
听到脚步声,他直起腰。
「斑大人。」
他舔了舔嘴唇。
「有何吩咐?」
宇智波斑随手将卷轴扔在实验台上。
「一个叫大筒木芝居的人的细胞,你看看有没有用。
大蛇丸接过卷轴,打开里面的东西,习惯性地进行研究。
随後他的动作突然僵住。
那双一向冷静的金色竖瞳在看清卷轴内部那块暗红色血肉的瞬间,瞳孔骤然缩成了两道极细的竖线。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然後是更加急促的喘息。
「这是————这是什麽细胞?」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他将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在显微镜下,调整焦距,然後倒吸了一口凉气。
细胞活性远超「柱间细胞」,内部的查克拉传导效率是「柱间细胞」的不知道多少倍,而且这些细胞似乎拥有自我意识,它们在培养皿中不断分裂、重组。
「大筒木芝居,一个僧侣给的。」
大蛇丸缓缓直起腰,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曾经他认为「柱间细胞」已经是神的奇蹟了,他还为此痴迷了数十年,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当作忍界的两座巅峰。
没想到,还有高手!
什麽「柱间细胞」,完全不及这万一啊。
「大筒木芝居。」
大蛇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斑,我会仔细研究的。」
宇智波斑看着大蛇丸这副兴奋得几乎失控的模样,没有多说什麽。
对这种人来说,再珍贵的实验材料就是最好的驱使手段。
「加快复活强者的进度,接下来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战力。」
「当然。」
「说来也巧,我正打算将我老师的老师也复活了。」
大蛇丸将卷轴小心翼翼地放进实验台最安全的那格抽屉里,然後转过身,双手结印。
「复活老师的老师?」
千手柱间感知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刚好也进来了这个房间。
「不错,初代大人,那可是你的弟弟。」
大蛇丸拍了拍手。
实验室侧面的暗门被推开,几个白绝从里面搬出一具新的秽土容器。
大蛇丸走到容器前,双手结印,阴冷的查克拉在实验室中骤然掀起,无数细碎的纸片状物质从空气中浮现,朝容器涌去。
一个男人的轮廓在纸片中逐渐成形,深蓝色的铠甲,白色的毛领,银灰色的短发,以及一双锐利如刀的红色眼眸。
千手扉间。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目光锁定在大蛇丸身上。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的困惑,然後迅速转为冰冷的杀意。
「秽土转生之术」是他发明的禁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术的意义。
「是你。」
千手扉间的声音冰冷。
「你将我复活了?」
「正是在下。」
大蛇丸微微躬身。
「我是猿飞日斩的弟子,大蛇丸。」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一缩。
「猴子竟然教出了你这样的逆徒!」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在一瞬间凝聚成形,正要发动某种忍术,余光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大哥?!」
千手扉间愣住。
「你怎麽在这里?」
「我也被复活了。」
千手柱间挠了挠後脑勺,还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
「被斑拉进来的,说来话长,总之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
千手扉间的目光在千手柱间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眉头紧皱。
他伸出食指指着千手柱间胸口那朵红色祥云。
「你这件衣服是怎麽回事?奇奇怪怪,不伦不类。还有你手指上的指甲油,什麽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这是斑给我的晓组织制服。」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
「他说这是入乡随俗,必须穿。」
千手扉间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地铁老人图。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开,最後只挤出几个字:「宇智波斑,又是宇智波斑。你就这麽听他的话?」
「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穿他就去木叶走一趟。」
千手柱间无奈。
随後千手扉间才看见了身边的宇智波斑。
而宇智波斑对於千手扉间也没有什麽好脸色。
这个家夥杀了他弟弟。
当初要不是千手柱间,他早就亲手将千手扉间杀了。
大蛇丸见此,在旁边发出嗬嗬的低笑,转身朝实验室外面走去,将空间留给两位久别重逢的兄弟。
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秽土转生的量产计划,大筒木芝居细胞的初步解析。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来到另一个更宽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具秽土容器,每一具容器中都封存着一位曾经名震忍界的强者的DNA样本。
他的手指在一排容器上轻轻划过,挑出了其中几具最核心的。
随後继续结印。
阴冷的查克拉再次掀起,数十道白光同时亮起,将整片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又一个曾经死在历史长河中的强者从容器中睁开眼,大蛇丸看着自己的杰作,愈发笑了起来。
现在的事情发展,越来越精彩了。
大蛇丸很好奇,忍界这场乱局,最终到底会怎样收尾?
木叶隐村,地下密室。
清原站在一排刑架前,身後是几名暗部的刑讯班忍者。
刑架上绑着几个脸色灰败的男人,他们的罪名已经被暗部查得一清二楚。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罪名最轻的一个人,都杀了普通农户一家六口。
这些人本应在下个月的公开处刑中被处死,但现在他们有了新的用途。
清原擡起手,五指张开。
秽土转生的术式在密室地面上缓缓展开,黑色的咒印纹路像活物一样朝那几名死刑犯——
蔓延而去。
死刑犯们惊恐地挣紮着,锁链哗哗作响,但咒印毫不留情地钻入他们的身体。
无数细碎的纸片状物质从虚空中浮现,将他们的身体一层一层地包裹重塑。
然後清原遇到了意料之中的问题,很多想要召唤的灵魂都无法接通。
不是术式有问题,而是那些灵魂已经被别人抢先一步注册了。
就像电话号码被人捷足先登一样,秽土转生本质上是一个通灵术,如果目标灵魂已经被其他人用秽土转生绑定,那就无法被重复召唤。
晓组织那边显然已经抢注了一大批忍界历史上的知名强者。
清原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还能召唤的名单,然後挑出了一个名字。
纸片再次飞舞,在密室中央凝聚成一道修长的身形。
那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五官精致柔和,和佐助有几分相似,但眉眼之间少了几分斑的淩厉霸道,多了几分温润克制。
黑色长发用一根白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後,眼睛是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黑色,瞳孔中缓缓浮现出三勾玉写轮眼的图案。
宇智波泉奈。
他缓缓睁开眼睛,三勾玉在瞳孔中旋转了片刻,然後目光落在面前那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宇智波泉奈的脸上浮现出一瞬的茫然,然後迅速转为警惕。
他下意识地想要结印,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的动作。
「我在哪里?」
「木叶隐村,地下密室。」
清原淡淡道。
「宇智波和木叶握手言和,邀请其他忍族一起开创了忍村,你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宇智波泉奈的眼眸微微睁大。
几十年前的那场终结谷之战,他倒在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下。
他的死成为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决裂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死得太早了,早到没有看到哥哥在那之後变成了什麽样子。
「我的哥哥呢?」
泉奈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还活着吗?」
「你的哥哥没有死,至少没有真正地死去,几十年前他离开了木叶,抛弃了宇智波一族,一个人走了。」
「现在他被人欺骗,正打算摧毁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一震。
「不可能,哥哥绝不会抛弃宇智波,他比任何人都更爱那个家族。」
宇智波清原没有和他争辩。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宇智波泉奈面前。
这是宇智波斑背叛木叶後,当初宇智波一族那一辈对其表达愤怒的口述记录。
不管怎麽样,宇智波斑袭击了几次木叶。
所以宇智波一族,对宇智波斑自然有看好的,也有不看好的人。
也有相当一般人对宇智波斑不满。
更别提,当初他还是一个人离去,没有人跟随。
「怎麽可能,我的哥哥怎麽会做这些?」
宇智波泉奈难以置信。
清原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对密室门外等着的宇智波刹那做了一个手势。
宇智波刹那走了进来。
他已经很老了,脸上布满皱纹,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着,但那双眼睛依然保留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锐利。
他在看到泉奈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微微发颤。
然後他缓缓跪下,额头贴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声音沙哑而颤抖。
「泉奈大人,好久不见,我是宇智波刹那。」
泉奈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听到刹那这个名字,他的记忆中闪过一个年轻的面孔。
他记得当初还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一个孩子。
现在,那个孩子已经老成了这副模样。
「你是————刹那?」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刹那花白的头发,「你老了。」
宇智波刹那擡起头,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水。
他有很多话想说,关於宇智波一族这些年的遭遇。
但他最终什麽也没说,只是再次低下了头。
宇智波泉奈直起身,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转向清原,眼中的茫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了五十年的锐利锋芒。
「你说哥哥被人欺骗,要摧毁宇智波一族,是谁?」
「大筒木一式。」
清原缓缓说出那个名字。
当然,这是黑绝的黑锅。
但是清原直接扣在了大筒木一式上。
从今以後,宇智波石碑就是大筒木一式改的!
看着宇智波泉奈不断变化的脸色,清原打算让他适应适应。
宇智波刹那会意,主动上前和宇智波泉奈交谈,邀请他去现在的宇智波一族看看。
而清原,则是去找上了大筒木辉夜。
辉夜的居所。
大筒木落在窗外那棵枫树上,枫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清原推开门时,大筒木辉夜正伸出手,让一片从窗户飘进来的枫叶落在掌心中。
听到脚步声,大筒木辉夜擡起头。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後露出微笑。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清原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美。
像是神女第一次学会了微笑。
清原知道这个笑容是有求於他,辉夜只有在需要他帮忙的时候才会主动露出这种表
情。
但知道归知道,看着那张精致脸蛋的微笑,还是让清原感觉真不错。
不赖啊,大筒木辉夜。
随後清原在大筒木辉夜对面的坐垫上盘腿坐下。
「适不适应?」
「还好。」
大筒木辉夜将掌心中的枫叶轻轻放在矮桌上。
「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有一些细节我不太清楚。」
清原道。
他来这里,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首先是明白如何种植神树。
其次,则是套出更多的情报。
所以,清原现在打算听一听大筒木辉夜破碎的原生家庭了。
大筒木辉夜闻言,倒也没有藏着掖着。
「我是大筒木分家的人,在本家眼里,分家成员只是用来让神树成熟的祭品,我被选中送到这个星球,将十尾封印在体内,等神树完全成熟之後,我就会被献祭给神树。
但後来,我发现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异常充裕,那份能量比我在故乡见过的任何星球都要庞大、都要纯粹。於是我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我不想死了。我想活下去,想变强,想拥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本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所以我偷袭了一式,吞下了「查克拉果实」,後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清原闻言,当即安慰道:「这错不在你,你只是不想死而已,大筒木本家把分家当祭品,这种制度本身就是错的,你反抗它,只是做了任何一个有求生意志的人都会做的事。」
大筒木辉夜擡起头,纯白的眼眸里闪过困惑。
她在困惑为什麽清原会这样说。大筒木一族上下尊卑,等级极度森严。
分家就是分家,宗家就是宗家,这是刻在所有大筒木血脉深处的铁律。
她虽然不知道清原到底是哪个大筒木族人,但清原的血统纯正到了让她都暗暗心惊的地步。
能同时拥有转生眼和净眼,能容纳九大尾兽查克拉而不崩溃,能以一己之力将她的复活体镇压,这种级别的力量,绝不是分家能拥有的。
在她看来,清原十有八九是宗家的人。而一个宗家的人,竟然在替她一个分家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