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的光景悄然滑过。
在这段时间里，清原终於将体内最後一份尾兽查克拉，六尾犀犬那份黏稠的尾兽查克拉完全融入了自己肉身之中。
如今他闭上眼，能清晰地感知到九种查克拉在体内并行流淌，而且随时都能提炼出不同的尾兽查克拉。
换而言之，他也拥有了所有尾兽的特殊点。
一尾增强了清原的封印术、风遁以及磁遁。
二尾增强了清原的火遁。
三尾增强了水遁。
四尾是熔遁和土遁。
五尾则是让清原多了一个血继限界，也就是所谓的沸遁，同时清原也能使用这股力量将气力变得更大。
六道鸣人的「怪力无双」，靠的也是五尾查克拉。
但是清原已经可以源源不断地从肉身中提炼出来，犹如获得了泉眼，永不枯竭。
六尾则是让清原得到了类似於熔遁的强腐蚀性酸液还有气体。
以及「蛭间」这个术。
这个术能让清原化为蛇形向前攻击。
若命中对手，则可以缠绕对手并进行绞杀，随後在原地释放一团强酸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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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酸气体会在场上存在一段时间，可以用於强化人形态产生的泡泡，在命中对手後会造成持续毒伤。
而且，尾兽外衣状态下，周身分泌出强腐蚀性液体，相当於自带毒伤。
这些招式，羽高也会，只是来不及用出，就被清原强大的实力所击败了，没有发挥的余地。
七尾则是增加了清原的灵动性。
剩下的便是八尾的能力，它增强了清原的封印术，使他可以用墨汁进行封印，还提升了清原肉身断肢重生的能力。
现在即使击中清原的大脑、心脏，清原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死亡，而是可以不断治癒，直至恢复如初。
余下的九尾没有特殊力量，却让清原的查克拉增加的最多，乃至可以将尾兽查克拉大批量的传递出去。
他的查克拉量早已不能用普通忍者的标准来衡量，那是连他自己都懒得再去估算的海量。
可以说，清原完全是六道之下第一人了。
甚至六道级，也不是不可以碰瓷一下。
一些六道守门员，完全不是清原全力出手的对手。
毕竟尾兽的力量对清原只是锦上添花。
倘若他使用「转生眼」的力量，可以直接跃升为六道中也不弱的实力了。
尾兽查克拉，刚好可以给「转生眼」提升更长久的续航。
此刻，清原站在实验室最深处的操作台前，低头看着培养罐中那团已经发育完成的人造尾兽躯壳。
它约有一米大小，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微型术式纹路，在营养液中缓缓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在罐壁上激起一圈涟漪。
清原擡起手，将一股融合了九种尾兽查克拉的力量缓缓注入躯壳之中。
起初一切平稳，躯壳表面的术式纹路亮起九色光芒。
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躯壳表面便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裂纹从顶部向下蔓延，每一条裂纹都渗出刺目的白光。
培养罐内部的压力指数在仪表盘上疯狂跳动，警报灯开始闪烁。
清原收回查克拉，躯壳上的裂纹缓缓癒合，但那些癒合的痕迹依然留在表面，像一道道无法抹去的伤疤。
「还是承受不住。」
野原琳站在他身侧，眉头蹙得紧紧的。
「生物材料无论怎麽强化，都很难在分子层面承受这种级别的查克拉冲击。」
清原听着野原琳的话，摸着下巴。
除非能找到一种本身就来自十尾、能够在查克拉层面和尾兽之力产生共鸣的基底材料。
虽然格雷尔之矿的存在已经让人造尾兽的容器的强度大大增加了，现在清原甚至可以尝试克隆一个新的人造九尾出来。
但面对十尾，还是差了一点。
到底是此方世界的终极力量，清原并不失望。
十尾可是质变。
就这麽说吧，若是将一尾和十尾放在一起。
那麽只能说十尾和它的动物朋友们在一起。
全盛的十尾，目前仅有大筒木辉夜一个人知道它的力量。
清原将手从培养罐上移开，沉吟片刻。
「还是「外道魔像」吗————」
野原琳眨了眨眼，没听懂清原为什麽提这个。
老实说，野原琳已经觉得清原的计划很疯狂了。
她完全不知道，为什麽要把这些尾兽的查克拉都融合在一起。
这样做有什麽好处吗？
清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野原琳继续保持容器的稳定状态，等他回来。
他转身走出实验室，回到火影办公室。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
「黑绝。」
黑绝从地底钻了出来。他今天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兴奋，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晓组织最近动向如何？」
清原问。
「大蛇丸那边的秽土人柱力量产已经进入最终阶段，至少有三艘浮空要塞完成了武装装配，带土和宇智波斑最近行踪不明，似乎是在找什麽东西。」
黑绝的声音沙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这边呢？九大尾兽的查克拉已经全部适应了，人造尾兽的容器也该————」
「容器承受不住。」
清原打断他。
「我需要「外道魔像」的一部分肢体作为基底材料，外道魔像是十尾的躯壳，本质上和尾兽查克拉同源。」
「只有用它做缓冲层，容器才能承受住九种查克拉融合时产生的质变。」
黑绝沉默了一瞬，然後缓缓点头：「「外道魔像」现在在长门手里。要我去取吗？」
「不用。」
清原从火影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长门那边，我亲自去。」
雨之国的天空依然是那副永远灰蒙蒙的模样。
细密的雨丝从铅灰色的云层中无声地洒落，将整片大地浸得湿漉漉的。
清原穿过雨幕，落在雨隐村外围一座废弃的高塔顶端。
他上次来这里时，雨隐村还是晓组织的核心据点。
而现在，这片土地上的势力格局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小南从高塔另一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
她今天没有穿暗部马甲，而是换回了那件黑色的晓组织长袍。
雨丝打湿了她紫色的短发，几缕蓝发贴在精致的脸蛋上。
「弥彦已经带着愿意追随他的人迁到了雨隐村旧址，就是半藏当年炸毁的那片废墟。」
「长门和那群叛忍留在原来的基地里，两边算是彻底分家了，但暂时还没有起冲突。
「」
小南顿了顿，眼眸望向清原。
「晓隐村的事，弥彦很感激你，他说如果没有木叶在背後撑着，实现这一切会很困难。」
「带我去看看。」
清原道。
小南点了点头，撑开一把伞，和清原并肩走入雨中。
雨隐村旧址位於雨之国腹地的一片山谷中。
当年雨隐村的旧部在半藏死後，晓组织在这里有过一场惨烈的厮杀，大半个村子都被打成了废墟。
残垣断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碎石之间长出了半人高的野草。
弥彦带着几百个追随者在这片废墟上搭起了临时的帐篷和木棚，勉强算是一个村子的雏形。
但依然破破烂烂，到处漏风漏雨。
清原站在废墟中央，擡起右手。
木遁查克拉从他掌心涌入大地。
以他为中心，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无数粗壮的树木从泥土中破土而出，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拔高。
树木的根系在地下彼此缠绕，将碎裂的地基重新固定。
树干之间，木头自动编织成墙壁和屋顶，窗户和门框在木质结构成形的同时便预留好了位置。
一座座木制房屋就这样生长了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山谷两侧。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原本满目疮痍的废墟变成了一座崭新的木制村庄。
房屋的墙壁上还带着树皮的纹理，窗户上爬满了细小的藤蔓，在雨中轻轻摇曳。
那些住惯了漏雨帐篷的追随者们从棚子里跑出来，仰头看着这些凭空长出来的房子。
小南站在清原身後，伞不知何时从手中滑落了，雨丝打在她脸上，她浑然不觉。
在她的感知中，刚才清原释放的木遁查克拉庞大到让她产生了幻觉。
就好像那不是一个人的查克拉，而是一片会移动的大海。
「你————到底有多少查克拉？」
清原收回手，木遁查克拉缓缓收敛：「我也不知道。」
这时，一个男人从最大的那座木屋中快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岁月磨砺後的沧桑，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年轻时的火光。
他看到清原，脚步顿了一下，然後大步走过来，双手握住清原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好久不见了清原，这份恩情，我弥彦记下了。
清原打量着这个曾经用理想撑起晓组织的男人。
他和长门的纠葛，清原多少从小南口中听过一些。
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因为理念分歧而逐渐走散，一个坚持用对话换取和平，一个坚信只有痛苦才能让人类互相理解。
在这之後，晓组织内部的裂痕越来越大，长门和那群叛忍走得越来越近，弥彦身边只剩下最初的那批追随者。
两人走进木屋，清原接过弥彦递来的热茶，听他断断续续地讲起当年的事。
说到长门时，弥彦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头，那双总是燃烧着火光的手此刻无力地搁在膝盖上。
「长门认为只有先用武力让其他人感受到同样的痛苦，他们才能学会互相理解，他现在和那群叛忍走得特别近，我已经没招了。」
清原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错不在你。人各有志。」
弥彦苦笑了一下，擡起头：「你来雨之国，除了看晓隐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我想见长门一面。」
弥彦沉默了片刻，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
「我可以替你传话，但他愿不愿意见你，我说了不算。」
弥彦甚至不知道，长门会不会见他。
「麻烦了。」
清原点头，这个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当晚，清原在尚在雏形的晓隐村中住下。
木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搁着一盏油灯，灯芯在玻璃罩中安静地燃烧。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打在木质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被轻轻推开。
小南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乾爽的便服，黑色的长袍用一根细带松松地系在腰间。
「我来帮你打扫下卫生。」
小南说道。
平常在暗部待久了，她已经习惯给清原端茶倒水了。
「好。」
清原点了点头。
本来他还想着今晚要不要回木叶睡觉，既然小南主动来了，自然不必了。
见此，小南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然後弯下腰，开始打扫床铺下方的柜子。
清原的自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弯腰时，长袍的下摆绷紧了。
一道弧线从腰肢向下延伸，在臀侧饱满地隆起，然後沿着股沟收束。
布料被撑得很平整，没有任何褶皱，将那一整片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蜜桃。
清原在心里想到了这个词。
一种浑然天成的、属於成熟女性的丰腴。
小南的腰很细，和臀线的对比在弯腰时非常明显。
这是小南从未刻意展示过的部分，却在日常打扫的动作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小南擦拭着柜子下方的灰尘，总觉得身後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让她後颈的皮肤微微发紧。
想到清原在看自己，小南就有种紧张的感觉。
「你在看什麽？」
小南转过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清原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後。
然後一只手从身後环住了她的腰，轻轻将她往後一带。
她的後背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小南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半拍。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缓缓向下滑，掌心覆上了她饱满的臀侧。
小南的身体猛地一僵。
接触到清原之後，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
「继续打扫。」
清原淡淡道。
小南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继续下去的。
她弯着腰，精致的脸蛋上已经有了红晕。
清原，这个大坏蛋！
一向冷艳的小南，也不禁有了小女人一样的幽怨。
「看见晓隐村逐渐成型，心里有什麽想法？」
清原随口问道。
「很————很开心。」
小南诚实地说道。
她继续擦拭着柜子，但动作已经比平常慢得多了。
清原就在她身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臀上缓缓揉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擦柜子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那张一向平淡清冷的面孔上，此刻浮满了压抑不住的红晕。
「有了晓隐村之後，这样一来，平民也不必从事忍者行业，能够安居乐业，也就不会再出现我小时候那种流浪的情况了吧。
7
小南说道。
虽然清原坏坏的，但小南觉得清原为人还算不错。
要知道，很多大国，是完全不会在意小国利益的。
同样，也不会在意小国的平民。
能有清原这样的人提供帮助，小南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自然无妨。」
清原摇了摇头。
他又不是什麽暴君，让忍界人安居乐业也无妨。
倒不如说，人口越多，越利於清原。
因为他後面也想种植神树。
当然，肯定不是大筒木辉夜那样，直接种下，然後抽自然能量，吸收人类的生命力。
清原打算想个办法，循环利用。
活人不行，那就用死人。
人在死之後，本来就会安葬在大地之下。
这样一来，神树的根系，也能吸收逐渐被分解的屍体。
目前这个想法只是雏形，清原觉得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小南闻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油灯的玻璃罩上凝成一层薄雾。
等柜子终於擦完，小南直起腰时，双腿已经有些发软。
清原松开手，退後半步，打量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该去其他地方打扫了。」
小南咬着下唇，转过身。
「————我换一身衣服。」
她走到床铺边，背对着清原，擡手解开了腰间那根细带。
黑色的长袍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处。
眨眼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身段不是纤细单薄的类型，恰到好处的丰腴。
「怎麽还在看我。」
小南有些羞涩，感觉脑子都快缺氧了。
「感觉好看。」
清原说道。
清原从她身後拥住了她。
小南的骨架不大，但该有肉的地方都刚刚好。
小南在清原怀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後她仰起头。
那双一向清冷的浅橘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润，脸上已经有了明艳动人的一抹媚意。
清原见此，低下头，吻住了她。
灯芯被小南顺手熄灭。
木屋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雨水顺着木质屋檐滴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而有规律的声响。
黑暗中，小南白皙的皮肤变得绯红，出了很多汗水。
她只觉得，本来因为晚饭没吃的饥饿感，荡然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渐渐小了。
阳光照耀进来。
小南蜷缩在清原怀中，呼吸平稳而绵长。
被子只盖到锁骨，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
她的睡颜和她醒着时完全不同，清醒时的清冷和克制在睡梦中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设防的柔软。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着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清原靠在床头，看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落在她侧脸上。
他的感知能力在九尾查克拉完全适应後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精细的程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正在发生某种本质性的变化。
——
尾兽查克拉也好，「仙术查克拉」也好，龙脉之力也好，所有原本来自外部的力量都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细胞。
如果说大筒木一族是靠着吞食「查克拉果实」获得力量，那他走的就是另一条路，将外部力量完全内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确实正在接近纯正的大筒木。
小南动了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浅橘色的眼眸还蒙着没睡醒的水雾，她擡起头，对上清原的视线，然後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红了起来，下意识将脸埋进清原胸口，不敢擡头。
「早。
"
清原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小南闷在他胸口，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
她试着撑起身体坐起来，但刚一用力，腰肢上传来的酸软就让她皱了皱眉。
清原擡手将一股温润的阳遁查克拉注入她体内，淡绿色的光芒沿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
小南的疲惫感在几个呼吸间便消散了大半，但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然後是弥彦大喊的声音。
「清原！长门那边传了消息，说愿意见你，他现在在旧基地，只让你一个人去。」
小南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要起身，清原却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好好休息，弥彦就在楼下，等一下你自己出来。」
小南点了点头，缩回被子里。
清原穿好衣袍，推门下楼。
「长门说————只能你一个人去，他的脾气你知道，我就不多劝了。」
清原点头。
两人走出木屋，清晨的晓隐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弥彦领着清原穿过村子里新长出来的木屋群，沿着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往山谷深处走。
约莫走了两个小时，来到山谷尽头一处被巨树遮掩的岩壁前，岩壁上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缝，裂缝深处透出微弱的光。
「他在里面等你。」
弥彦在裂缝前停下脚步。
清原独自穿过裂缝。
岩壁内部是一个被改造过的溶洞，洞顶垂下无数条钟乳石柱，石柱上嵌着发光的矿石。
溶洞中央，长门坐在一张石椅上。
他比清原记忆中更健硕了，完全没有消瘦的感觉。
清原估计，现在的长门应该比原着里的长门强大得多。
「你想要见「外道魔像」？」
长门问道。
「我取一部分肢体，不会影响你使用它。」
清原点头。
他至少需要「外道魔像」的一条手臂。
不过这不会影响魔像的使用。
长门沉默。
然後他擡起双手，结了一个通灵之术的印。
地面剧烈震动，一尊庞大的魔像从地下缓缓升起。
外道魔像的真身，颜色是枯木般的灰褐，表面布满树皮纹路。
它的九只眼睛全部紧闭着，双手被粗壮的锁链束缚在身体两侧，整体呈盘坐姿态。
清原见到「外道魔像」，则是心中微喜。
这下，最後一环终於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