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个随时可以去收集情报、搅乱敌方布局、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策反的完美卧底。
清原走回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窗外的月光正落在窗台上,将木质的窗框染成一片银白。
大筒木一式。
这个隐藏在慈弦体内的真正大筒木,才是清原最忌惮的存在。
他有「楔」这一转生保命的手段,有远超忍界常规的力量体系,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大筒木芝居的遗蜕,拥有着诸多「神术」。
而且清原不确定,现在大筒木一式手下有多少改造人。
毕竟,那些改造人可是可以继承「神术」的。
有的甚至可以反弹一切攻击,能反射他人想要杀死自己的意念。
所以清原需要黑绝去晓组织继续搅浑水,吸引各方视线。
他只需要在那之前,凑齐剩下的尾兽查克拉。
——
数周的时间,在木叶村平淡的日常中一晃而过。
这一日是日向雏田的生日。
日向宗家的大宅里挂起了一排淡粉色的灯笼。
雏田穿着一件新的浅紫色小和服,深蓝色的短发被母亲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紮成了两个小小的丸子,露出白嫩的後颈。
她跪坐在客厅的坐垫上,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个插着蜡烛的小蛋糕。
日向日足和日向雏田的母亲坐在她对面,脸上都带着难得一见的柔和笑意。
「雏田,许个愿吧。」
日向雏田的母亲温柔地说。
雏田闭上眼睛,两只小手合拢在胸前。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火苗摇曳了一下,化作一缕细细的白烟,消失在空气中。
「雏田许了什麽愿望?」
日向雏田的母亲伸出手,替她擦去额角蹭到的一点奶油。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雏田小声说着,纯白的眼眸偷偷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日向日足注意到了女儿的小动作,嘴角难得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後是敲门的声音。
「我去开门。」
雏田几乎是在听到敲门声的瞬间就从坐垫上弹了起来,小和服的下摆差点带翻了桌上的蛋糕。
日向雏田的母亲连忙伸手扶住了碟子,看着女儿匆匆跑向门口的背影,和她丈夫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雏田踮起脚尖拉开木门,纯白的眼眸在看到门外那道身影的瞬间亮了起来,像一盏被点亮的小灯笼。
「清原老师!」
她这次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分。
清原站在门外,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腰後。
「生日快乐,雏田。」
清原弯下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质盒子,放在雏田捧起的掌心里。
盒子表面雕刻着几朵精致的樱花。
雏田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串淡粉色的水晶手链。
每一颗水晶珠都打磨得浑圆剔透,在日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珠子之间用银色的细链串起来,最中间还坠着一枚小小的樱花银饰。
「好漂亮————」
雏田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清原从她掌心里拿起那串手链,蹲下身,将银色的搭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轻轻扣好。
水晶珠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谢谢清原老师。」
雏田擡起手腕,对着阳光转动着那串手链。
纯白的眼眸笑吟吟的,变成了两道月牙。
日向雏田的母亲看着这一幕,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日向日足站在她身侧,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一向严肃的白眼里也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放松。
现在雏田资质还不显,日向日足仍然对雏田抱有非常高的期待。
在他看来,拥有清原的教导,雏田未来的实力说不定会超过自己,成为日向最强。
清原在日向大宅里陪着雏田吃了蛋糕,又和她聊了几句修行上的事。
雏田坐在他旁边,小腿在坐垫下轻轻晃着,手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叮叮当当。
她时不时地偷看手腕上那串粉色的水晶,摸着中间那枚樱花银饰。
清原看着雏田这副开心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头顶紮着的小丸子。
随後清原表示自己带雏田出去转一圈。
日向夫妇自无不可。
清原带着雏田来到了火影大楼。
没过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了办公室。
叶仓穿着木叶的忍者制服,腰间的忍具包鼓鼓囊囊的。
她走到清原面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礼。
清原一只手揽着雏田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雏田被他抱过去时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挣紮,只是乖乖地靠在他身边,低着头玩着手链上的小珠子。
「叶仓。」
清原的声音平淡。
「你准备好复仇了吗?」
叶仓浑身一激灵。
她怎麽会忘记。
砂隐村和雾隐村勾结,派出的忍者假借谈判之名,背刺了她。
她活着,只是为了有一天能让那些背叛她的人尝到同样的滋味。
「当然。」
叶仓语气里带着对罗砂的怨恨。
清原点了点头。
「砂隐村向木叶发来了正式邀请,请求我协助封印一尾,根据情报,现在的一尾人柱力是我爱罗,四代风影罗砂的幼子。」
清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讥讽。
「罗砂这几年一直在测试我爱罗的忍耐极限,想要确认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失控,可惜,结果不太理想,那孩子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已经有好几个试图接近他的砂隐忍者被沙暴撕裂了。」
老实说,清原也感觉罗砂太抽象了。
竟然这样对一个孩子,完全没在平过心理问题,养成蠍那样的反村子人格。
对此清原表示,忍界关於心理疾病方向的研究,还任重而重远、
叶仓的唇瓣微微抿紧。
她离开砂隐多年,但四代风影罗砂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
为了村子的利益,那个人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子。
「清原大人,你打算怎麽做?」
叶仓擡起头,棕色的眼眸望向清原。
「砂隐那边,我自会处理,守鹤的查克拉我有办法应付,而你————」
清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在我处理守鹤的时候,你以木叶特使的身份重返砂隐,公开你的身份,向砂隐高层追责当年的谋杀案。」
叶仓的眼眶微微泛红,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终於看到了能报仇的苗头。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这你不得感谢感谢我?」
清原一边逗弄着容易害羞的雏田,一边随口打趣道。
叶仓微微疑惑。
她当然很感谢清原,只是不知道如何感谢。
「清原大人,我很感激————」
「言语就免了,来点实在的。」
清原摆了摆手。
叶仓见此,开口询问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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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可以多打听打听,小南知道不少。」
叶仓闻言,只好先行退下。
雏田坐在清原身边,刚才那段对话她只听懂了不到一半,但还是知道似乎是一个关於复仇的故事。
这让她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擡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望着清原,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
「清原老师,刚刚——————那位叶仓姐姐,她很伤心吗?」
「不是伤心。」
清原摇了摇头,伸手理了理雏田额前被风吹乱的蓝发。
「是愤怒。」
「愤怒————」
雏田呢喃着,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雏田现在还太小,等你长大一些,就会慢慢明白的。」
清原收回手,岔开了话题。
「对了,「分身术」练得怎麽样了?」
雏田从清原身边跳下来,站在他面前的空地上,两只小手在胸前结印。
她的结印速度比几个月前快了许多,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可以完整地使用出来。
然後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从她的经络中涌出。
嘭,一道白烟在雏田身侧炸开。
烟雾散去後,多了一个和雏田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
那分身站在雏田身边,两人的姿势、表情都分毫不差。
「做得很好,雏田,结印流畅,查克拉分配也很均匀。」
清原擡起手,用力揉了揉雏田的头。
「进步很大。」
雏田仰起头,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红晕。
清原见状,笑了笑。
雏田真的是一个蒸汽姬啊。
动不动就脸红,冒热气。
将雏田送回住宅後,清原沿着木叶的街道回到了火影大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忍校校长已经在门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看到清原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连忙将笔记本合上,快步迎上去,躬身行礼。
「火影大人,不知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清原走到办公室门前,推开门的动作没有停顿,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口。
「准备一个通知,从下个月起,木叶将举办上忍选拔会议。」
忍校校长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睁大。
他跟在清原身後走进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一时间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上忍————选拔会议?」
「没错。」
清原在火影椅上坐下。
「参考中忍考试的模式,设计一套对应的上忍考核体系,内容要更严格,不只是战斗能力的测试,还包括战术素养、指挥能力、特殊任务应对等各方面。」
「规格等级,向中忍考试看齐,但考核标准和难度,必须全面提升。」
清原缓缓道。
以往的上忍晋升,都是看资历,并且要经过高层审批。
这样的效率实在是太慢了,清原打算进行改革。
忍校校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把这句话消化完。
上忍选拔的考试,这在木叶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过去,上忍的晋升都是由火影提名、经上忍班投票表决。
能够成为上忍的忍者,无一不是在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精英。
可现在清原提出要办一场专门的上忍选拔,这意味着上忍的门槛将不再是资历和背景,而是公开透明的考核成绩。
更多的平民忍者、年轻天才,将有机会越过那扇过去只有少数人才能踏进的大门。
「火影大人,这————这可是一件大事。」
忍校校长面露难色。
「我只是一个忍校校长,上忍考核的内容和标准,太过复杂,涉及到的忍术种类和战术评估,我恐怕————」
「如果你感觉自己设计不了,可以去找奈良一族的忍者帮忙。」
清原打断了他。
「奈良一族向来以智谋着称,让他们参与设计考核方案,战术推演、战略部署这些环节,正适合他们的能力。」
忍校校长先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奈良一族的鹿久是木叶上忍班的班长,头脑冷静,思维严密,确实是设计考核方案的最佳人选。
火影大人早就想好了这一切,召集他过来,只是让他去做执行者。
「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忍校校长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清原靠在椅背後。
如今木叶的人口已经远超原着同时期,他将忍者入门的限制放得更宽。
许多有天赋的平民孩子得以进入忍校学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中忍数量远非过去能比。
这些中忍里,有不少人已经具备了准上忍的实力,缺的只是一个被认可的通道。
上忍选拔会议,就是为他们铺的这条通道。
更重要的是,木叶需要更多的精英战力。
而更深一层的原因是那些散落在平民之中的千手血脉。
千手一族早已解散,族人融入平民之中。那些继承了千手血统却不自知的平民孩子,也许就在这批即将参加上忍选拔的中忍里。
一旦能够进入上忍候选名单,清原就可以让纲手帮忙查他们的血脉源头,从中筛选出适合修行仙术、乃至觉醒木遁的苗子。
只要有那麽一个能觉醒木遁,这次选拔就值了。
夜已深。
清原回到住处时,一只歪倒在碟子里,另一只滚到了桌角边缘,壶嘴里还挂着半滴没滴尽的清酒。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米酿香气,混着纲手身上特有的香味。
清原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简单洗漱後便躺进了卧室的被褥里。
今晚难得一个人睡,他打算让小清原放一天假。
毕竟,天天讨论阴阳遁相关的术,也会感觉到无趣,有时候需要空闲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
门框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木屐被胡乱蹬掉的两声脆响,一只翻倒在地板上,另一只大概踢到了鞋柜底下。
落脚的力度忽轻忽重,清原对此再熟悉不过,念头一转,无需感知,就知道是纲手。
卧室的门被一把拽开,勾勒出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
纲手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长发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穿着一件短袖,领口的系带松了一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酒气熏得微粉的皮肤0
纲手棕金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嘴角挂着一个醉醺醺的笑。
左手还捏着一只小酒杯,杯底只剩浅浅一层清酒。
「清原。」
纲手脚步跟跄地跨过门槛,膝盖在床边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
清原刚睁开眼,还来不及坐起来,纲手已经一只手拍在他大腿上,借力稳住了身体。
「老师,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两壶。」
纲手晃了晃左手的小酒杯,杯子里那点残酒跟着晃荡,差点洒在枕头上。
她把酒杯往矮桌上一搁,然後推了推清原的大腿,含糊地嘟囔,「进去点,进去点。
「」
清原往床铺里侧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纲手满意地哼了一声,身子一歪就缩进了被窝里,背对着他。
她身上那股清酒的香气混合着体温从被褥里蒸腾上来,暖烘烘地笼罩了整张床。
然後清原感觉到了熟悉的压迫感。
纲手那丰腴的臀部正结结实实地挤着他的位置。
她的身量本就比普通女子高挑丰满,这一躺下来,半边床铺都被她占了个满满当当。
清原又往内侧挪了一点,纲手的背也跟着往後蹭了一点,臀线紧贴着清原前面。
要是再挤一点,清原就要滚下床去了。
「老师,你再挤我就睡地板了。」
纲手没有回答。
她翻了个身,从背对变成面对,那双蒙着酒雾的琥珀色眼眸看着清原的脸,然後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哼哼,这是————考验你。」
「考验什麽?」
「考验你有没有偷吃。」
纲手的食指戳在清原的胸口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摁了一下。
「你要是偷吃了,身上肯定会有别人的味道————我闻闻。」
她说着,真的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了清原的脖颈,像一只正在嗅闻猎物的猫。
呼吸间呼出的热气扫过清原的喉结。
清原任由她嗅着,心里想的是就算真偷吃了,以他的恢复能力和查克拉控制力,纲手也绝对闻不出任何痕迹来。
纲手在他颈侧嗅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真的在努力辨别什麽。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清原的肩窝里。
「好像没有。」
纲手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後一个字时已经化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上一秒还在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下一秒就彻底断电,脸埋在清原肩窝里。
金色的睫毛安静地伏在配红未褪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清原低头看着纲手的睡颜。
纲手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飒爽,多了几分柔软。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被角拉到肩膀以上的位置。
被褥里暖烘烘的,纲手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脸颊贴着清原的肩膀蹭了蹭。
清原正准备闭上眼睛,感知中忽然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
静音在门外。
清原挑眉。
清原将纲手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移开,从被窝里无声地坐起身,踩在榻榻米上。
静音抱着一个空托盘蹲在墙角,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睡衣,黑色的短发有些淩乱,短发翘在头上,大概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蹭的。
她的脸埋在托盘边缘,只露出一双瞪得圆圆的黑色眸子。
当清原过来时,静音整个人像被惊到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後背撞在墙壁上,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连忙抱紧了托盘,将它像盾牌一样挡在胸前,仰起头看清原的脸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通红。
「清、清原,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
清原的话有些玩味。
静音真的不是在偷听吗?
「真的,我刚好去厨房放了托盘,然後————然後就走到这里了————」
静音越说越没有底气。
厨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她放完托盘根本不需要经过纲手的卧室门口。
清原没有戳破她,只是嘴角微翘。
短暂的沉默让静音更加手足无措。
「我、我先回去了!」
她从墙角跳起来,抱着托盘朝走廊的另一头逃去,脚步急促得差点绊到睡衣下摆。
拖鞋在走廊上踩出一串慌乱的声音,然後是房门被迅速关上的一声轻响。
静音背靠着房门,将怀里的托盘抱在胸口,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急了的太鼓。
她把脸埋进托盘里,耳朵通红。
天哪。
被发现了。
被清原发现了!
因为静音经常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她打算这次靠近点听,到底是什麽声音。
结果刚好就被清原发现了。
静音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将托盘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整个人摔进被子里,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了自己。
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後蜷成一团。
清原则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静音,也是个健全的女人啊。
但凡是健全的女人,自然会有欲望。
只是静音算是他师姐吧。
清原转念一想,老师都骑了,还忌讳这个?
不如师徒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