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有些僵持之时,鲨鱼怪突然壮着胆子开口作证。
“哎哎,我可以作证,他就是公主,这次公主教会一共来了两个公主,专门跟我们海煞号合作探险的,你们啸月号这趟,不也有六小教会的人过来合作吗?”
听到六小教会和合作的事,黑狼眼中的敌意稍微减退了一些。
它点了点头,沉声道:“原来如此,不过我们确实没有见到真实骑士,公主殿下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林夏眉头微皱,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感应的气息就在这片区域,我想去你们船上亲自看看。”
此话一出,黑狼的脸色难看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凶光,冷声拒绝道:“不行,我们啸月号可是有规矩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参观的!”
见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鲨鱼怪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它可就真帮不上什么忙了。
要知道,啸月号可是这片海域赫赫有名的大船之一,其船长狼王也是第四序列的恐怖强者,丝毫不逊色海伊。
虽然现在狼王很显然已经带精锐进入风暴之眼了,留下的这三只狼人和它一样,都只是看船的,但啸月号的威严也不容挑衅。
正当鲨鱼怪想着林夏该如何说服黑狼让他上船检查时。
下一秒,令它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林夏压根就没打算废话,他双腿猛地弯曲发力,只听轰的一声爆响,海煞号的船头甲板都被他踩出了两道裂纹。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从海煞号上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接落在了啸月号的甲板上。
“你找死!”
狼人见林夏竟敢强闯,顿时勃然大怒。
它们嘶吼着,利爪弹出,准备一同扑上去教训林夏一番。
然而,它们动手快,林夏动手更快。
林夏在落地的瞬间,右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摸向了腰间,左轮手枪阿撒托斯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他连看都没细看,抬手直接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黑狼,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的刹那,左轮的枪口瞬间化作了一个狰狞的鲨鱼头。
紧接着,一道狂暴的幽蓝色光束从鲨鱼口中喷射而出,犹如深海中的激流,重重地轰在了黑狼的胸口上。
“呜哇......”
黑狼惨叫一声,便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直接轰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远远地砸进了翻滚的海水里。
“大哥!!!”
剩下那一白一红两只狼人见状,目眦欲裂,悲愤地大喊了一声,挥舞着砍刀就朝林夏劈来。
可话音未落,林夏的身形却突然模糊了一下,犹如鬼魅般直接闪现至它们两人的正中间。
“砰!砰!”
没有花哨的技能,只有享福暴君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暴力。
林夏双手握拳,一左一右两记重拳砸在了两只狼人的面门上。
咔嚓的骨裂声响起,两只狼人连林夏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战斗从爆发到结束,甚至不到一秒钟。
林夏淡定地收起拳头,冲着远处的鲨鱼怪喊了一声:“鲨鱼怪,帮忙把海里那只狼捡一下,别让它淹死了。”
说完,他便径直朝啸月号的船舱走去。
海煞号上,鲨鱼怪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
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说身为公主,战斗力都很弱,必须得依靠骑士的保护吗?
可这男公主自身实力怎么这么变态?
鲨鱼怪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老老实实地扑通一声跃进海水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已经昏迷过去的黑狼给捞上了啸月号的甲板。
此时,啸月号的船舱里,林夏已经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大圈。
令他失望的是,里面并没有发现真实骑士的踪迹。
不过,他倒是在一处极为隐蔽的暗格角落里,发现了三个被锁在箱子里的禁忌物。
很显然是啸月号的战利品。
但林夏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要找回真实骑士。
他随手关上箱子,转身离开了船舱。
回到甲板上时,那一白一红两只狼人还在地上昏迷不醒,不远处的海煞号上,鲨鱼怪正守着昏迷的黑狼,眼巴巴地盯着他。
“你先走吧,别连累了你和海煞号。”
鲨鱼怪一听这话,连连点头:“公主你自己小心。”
说完,它麻溜地跑去开动海煞号,逃命似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鲨鱼怪走后,林夏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黑狼满是海水的脸颊。
“啪、啪、啪。”
黑狼吃痛,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它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几口海水,当视线聚焦,看清眼前蹲着的林夏时,下意识地就想弹起来发动攻击。
可还没等它直起腰,林夏的右腿已经如同泰山压顶般落下,砰的一声,一脚踩在了黑狼的脖子上,将其重新按得贴在木板上。
黑狼挣扎了两下,才发现那只脚传来的力量简直离谱,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它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公主竟然是第三序列的强者,也怪不得刚才它们兄弟三个同时被秒杀。
不过,你一个公主,这么强干嘛?
还要不要骑士保护了?
林夏低头俯视着它,抱歉开口:“不好意思,刚才事出紧急,为了找我的骑士,我迫不得已才这么做。”
他松了松脚上的力道,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想找我赔偿,之后可以去公主教会提我暴君公主的名号,教会家大业大,一定会给予你们啸月号丰厚的赔偿。”
黑狼被踩着脖子,自知技不如人,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见它认怂,林夏便松开了脚。
见黑狼人没有再次攻击自己的意思,林夏便直接扑通一声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凭借着强悍的肉身素质,林夏在海水中犹如一条灵活的游鱼,迅速朝着远处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斩魂号游了过去。
黑狼揉着脖子从木板上艰难地站起身,它任由海水从皮毛上滴落,脸色在红月下变幻不定。
看着海水中林夏那越游越远的背影,黑狼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暴君公主是吧......我们啸月号,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