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赤枭走到近卫首相的身边,他跪下来,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父亲的肩膀。
但是,近卫首相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近卫赤枭眉头一皱,他刚想再用点力,忽然身体一怔!
此刻的这里,十分的安静!
近卫首相已经是老人了,睡眠比较浅,随便一点动静都有可能吵醒他,所以,这里没有任何能够产生噪音的声音。
就算是闹钟都没有一个,周围的仆人,也不会在近卫首相醒来前,出现在这周围。
那么,如此安静的地方,为什么他没有听到自己父亲的呼吸声?
打呼噜可以没有,但是呼吸声呢?
他赶紧低头,凑近了来听,一股子血腥味,却是钻进了他的鼻孔里。
赤枭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赶紧把自己的父亲翻过身来。
入目的,是一个七窍流血的首相大人。
“雅蠛蝶!”
近卫赤枭失声大喊起来。
这声音,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父亲大人!”
他的手,放在了近卫首相的颈动脉上,都不用感知心跳,手摸上去的地方,冰冰凉了。
彻底的,歇菜了!
“八嘎呀路!”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近卫赤枭愤怒的咆哮!
七窍流血,他就是个蠢蛋,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人谋杀的!
他抱着首相的尸体痛哭着,叫喊着!
这声音,吸引了一些仆人的关注,但是他们不敢上前。
生怕,听到了家主和少家主之间吵架的场景。
但是,近卫家族的武士们,却是肩负着守护家主之责的,他们听到声音,于是立即冲进了书房里。
然后,他们看到被近卫赤枭抱在怀里,七窍流血彻底冰凉的家主,一个个全都失去了精神气。
然后,跪倒在地,垂下了头颅。
近卫长鹏,原本睡的很香,可是下面的仆人把他硬生生的叫醒了。
然后,告知了近卫赤枭在家主的书房里大声喊着杀了你的话。,
近卫长鹏无奈,只能穿上衣服,揉着眼睛,走到了书房里。
然后,他也呆滞了。
“父亲大人!”
他猛然扑过去,手抓住了父亲的胳膊,可是手感上,都已经僵硬了。
“雅蠛蝶!”
他也放声痛哭起来。
“是谁?是谁敢谋害帝国的首相?”
近卫长鹏愤怒的咆哮,在他的心中,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如此人物,谁敢谋害?
兄弟二人,抱头痛哭!
而近卫首相死了的消息,被整个首相府的人,都知道了。
然后,哭声充满了整个首相府。
首相府的一举一动,总是牵扯着很多人的心。
首相府里的哭声,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然后,首相死了的消息,就被传了出去。
帝国医院。
摄政王的房间。
雍仁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幸亏他们大和鬼族都是用的很长的一条布,只需要重新缠一下,就不会再有湿润感。
而摄政王的心情很是不错,他发现,他虽然是太监了,失去了一些,但是又重新拥有了一些快乐的事情。
不算亏!
接下来吃早饭,摄政王对雍仁,就展现出了叔叔对侄子的疼爱。
十分照顾!
雍仁还以为,是摄政王叔叔,选择了站队他呢。
心中很是自得!
而隔壁,玉子内亲王也已经醒来,在女侍卫的服侍下,洗漱一番。
她的伤是在大腿,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也十天半个月的,别想下床了。
“孟洲君起了吗?”
她问。
“殿下,孟洲君还在睡,我们见他睡的很香,就没有打扰。”
女侍卫回答道。
玉子点点头,说道:
“吆西!就让孟洲君,继续睡吧!”
然后,玉子就开始吃饭。
这时,玉子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原本的病房里是没有的,但是她住进来后,特意装上的。
摄政王的房间里,也是一样,都是住进来后装的。
玉子转头看向电话,然后耳中,就传来了,隔壁摄政王房间,电话的响声。
玉子的目光一闪,她意识到,这是雍仁的反击,开始了!
外面,必然是出了大事!
不然,她和摄政王房间的电话,不会同时响起。
她的这部电话,除非发生大事,不然是不会响的。
在玉子的示意下,女侍卫把电话拿到了她的面前。
她拿起电话,接通了。
“摩西摩西!”
“殿下,刚刚从首相府里传出来的消息,近卫首相大人死了!七窍流血,疑似被毒杀!”
玉子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愣住!
手里的话筒,直接掉落在她的身上。
“殿下?”
女侍卫见状,轻声呼喊,但是玉子并没有听到。
她此刻的脑子,转的飞快!
之前,她已经知道,近卫首相是站在雍仁这边的。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雍仁对她的反击,竟然是牺牲近卫首相!
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杀猴骇鸡!
他们两个人武争,本质上就是打牌。
你出一张,我出一张的。
只要后出的牌,能稍微压过前出的牌就行了。
这等于,玉子出了一对10,而雍仁直接甩出王炸来!
隔壁,摄政王也接通了电话。
当他听到,近卫首相死了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
近卫首相,他们可是一辈子的老相识了!
一个是天蝗的亲儿子,一个是五摄家的嫡长子。
从开始懂事起,就已经相互认识了。
认识如此久的人,之前还十分健康的在一起说话聊天,可眨眼间,就嘎了?
“八嘎!”
“他是怎么死的?”
摄政王冲着电话咆哮。
“殿下,首相大人,七窍流血,疑似是被毒死的!”
听到死因,摄政王的目光,瞬间看向了雍仁。
他的目光,凶的能杀人。
“八嘎!”
他把电话一扔,此刻也不管半分钟前的温柔和疼爱了。
直接,就抓住了雍仁的衣领。
“是不是你干的?”
雍仁心底闪过一丝心虚,但是他清楚,他必须本人,把跟首相之死彻底排除干净!
“叔叔,什么是不是我干的?”
“谁死了?您这么激动?”
他故作满脸的疑惑,用无辜的表情,面对着亲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