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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把她们丢出港城

    宴会因这道声音冷寂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这才发现说这话的是港督府的珍妮小姐。

    怎么会是她呢?

    要知道这位主说的话都很灵验,生病了求医问药都不如求求她,那金口一开,除灾去厄,无有不灵。

    要是说这人不好,那真就是不好了。

    可这两个小粉团子港城顶顶有名的大师都看过,也都说好,怎么就她独独说不好?

    侯灵溪护在两个团子面前,不满地看向珍妮。

    “珍妮小姐怎么偏偏跟两个孩子过意不去,易大师与港城几位大师都说两个孩子很好,珍妮小姐偏要唱反调。

    难不成我们柯家有什么地方惹得你不快,要来三番两次地给我们添堵吗?”

    因着自家外甥侯锦弘的事,侯灵溪早就知道了是她在背后作怪,自然给不了她好脸色。

    如今她又要“开金口”,侯灵溪连所谓的面子工程都忍不下去,当即开口回怼。

    有与侯灵溪交好的夫人紧张地想要凑上去提醒她,却见珍妮柳眉倒竖,指着侯灵溪就说,

    “你个脸上长烂疮,克夫克子,子宫脱垂的老女人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全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记得之前也是有这么一次宴会,一个长得极为可爱的港城世家小姑娘在宴会上玩,珍妮冷不防对着小姑娘冷嘲热讽一番。

    小姑娘自然不服气,与珍妮争执起来,珍妮反过来对着小姑娘大放厥词,说小姑娘口舌生疮,头发掉光,娘不疼爹不爱,是个乡下渔民的贱种。

    刚开始大家也没当一回事,谁知宴会接近尾声,那小姑娘一张漂亮的脸突然长满烂疮,头发掉光满头皮都是癞子,小姑娘也跟疯了一样。

    家里人闻声赶来,对她满脸嫌弃,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恰巧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过来,那家人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小乞丐第一眼,突然上前哭着抱着嘴里喊着心啊肝地。

    从那家人断断续续的话中,周围人才明白过来,那位港城世家的夫人见小乞丐第一眼就觉得十分像她,一口断定自己的孩子被人掉包了。

    她养了十年的女儿不是她亲生的女儿,反倒是这个小乞丐跟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肯定是她的女儿没错。

    这之后,女人把小乞丐当成自己的孩子如珠似宝地养着,又把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丢到乡下渔村不闻不问。

    被送到乡下渔村的女儿没两年就因一场大病夺去性命。

    与此同时,那世家夫人突然间大梦初醒一般,与那半路认来的女儿有了疏感,整天对之前的女儿念念不忘,逢人就念叨自己认错了人,犯了大错。

    其实这期间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人目睹宴会上的事,都对小小年纪的珍妮另眼相看,认为她根骨奇特,能看吉凶祸福,断人是非,必是有福之人。

    可当世家夫人哭着说自己当初认错女儿时,又有人说珍妮有点邪门,一张嘴便是诅咒。

    不过说的人在少数,毕竟珍妮不是普通人,她是港督府的千金小姐。

    即便不是史密斯先生亲女,也没人敢舞到人家面前。

    这是其一,还有一次,也是在某个大老板的舞会上,有个女子不小心走错了路,那女子一身红裙,面若桃花,顾盼生辉,仪态万千,像误闯进宴会的精灵。

    不少人见到女子都忍不住心生向往,与之搭讪,结果又是珍妮指着女子说她是扫把星转世,专门到处勾引人,吸人精气。

    也是话音刚落的瞬间,那女子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像是被什么附身,整个人不受控制起来,不仅举止轻浮地往人身上贴,后来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的赤条条,最终被人丢出舞会。

    据说后来女子清醒之后,崩溃地割腕自杀,不少人还很可惜。

    她的“金口”不止体现在这些方面,记得港督府的人专门找相面师以及各种大师给她看相。

    估计说的话有些不好听,珍妮当即要他预测一些事,那大师推脱不过,便占卜了最近要发生的大事,比如哪家市公司股盘要涨,哪家公司要跌,又比如哪天下雨,哪天晴空万里。

    没想到刚占卜不久,台风暴雨就来了,恶劣的天气摧毁了不少房屋,让无数人家破人亡。

    台风过后,这件事就被有心人推到风口浪尖,说大师既能推算出天灾人祸,却算不出近在眼前的大台风,完全是沽名钓誉之辈。

    还有人说,他给珍妮小姐测算命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遭到了反噬,这才让整个港城的人都替他承担了因果。

    不少人将不幸归根于那位大师身上,逼的他在港城险些没有立足之地。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无一不是在说明这个叫做珍妮的姑娘有点子道行,很多信命理学的人更是将她奉为神明,甚至不惜花费大价钱,只为让她说点好听的吉祥话。

    此时她对侯灵溪说出这番话,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跟侯灵溪交好的,无不表露出担忧之色。

    也有人听说过珍妮的名气,却没有见识过,也是想要睁大眼睛瞧瞧她是不是真有这么神。

    侯灵溪听到她这么开口,也有些怕,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歹毒,居然当众这么诅咒她。

    若是她当众出丑,以后在港城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可她今日做法实在过分,她自问侯家和柯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她却言语之间多有冒犯。

    若不是有霍团长,她家外甥侯锦弘怕是早就出事了。

    侯灵溪攥着拳头不知说什么,反倒是这时,霍小贝嘴巴一瘪,张嘴大哭。

    霍小贝一哭,霍小宝也哭了起来。

    两个小团子哭的委屈,围在跟前的几个夫人心疼的赶紧上前去抱。

    珍妮拉下脸来,“你们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吗?你们确定还要靠近她们俩个?”

    几个贵妇人的手顿时僵住,然后讪讪地收回手。

    就在这时,霍小贝的眼泪掉在地上,变成一颗颗珍珠金子钻石。

    霍小宝指着珍妮,口齿不清地说,“怪人。”

    话音刚落,嘴里便吐出一颗颗耀眼的钻石。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无不惊诧稀奇。

    就连侯灵溪和柯兆虎都惊了,恍惚间想起之前他们在内陆时家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多出不少珍珠钻石。

    敢情这些全都是两个孩子弄出来的。

    此时再想起大师对两个孩子的评价,夫妻俩人不免对两个孩子多了一些信心。

    这个珍妮开口便是诅咒,不像有福之人,两个孩子天真无邪,又这般异于常人,说不定有什么奇缘呢。

    珍妮见状,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眼神阴翳,忽地高声道,“你们看见了吧,她们俩个就是个小怪物,我劝你们最好离她们远点,最好把她们丢出港城!”

    安静坐在宴会一角的楚乔星听不下去这个小丫头这般贬低自己的女儿,站起来径直走向宴会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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