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紫雾四起,越来越浓郁,最终在赵瑜面前汇聚成一团,形成一个人影。
两人看着面前身穿紫色华贵衣裙赵母,手中马上凝出灵剑,时刻防备。
“你们果然在这里。”赵母勾了勾唇,“身上的屏蔽法器不错,可惜我是你们的母亲,有些东西,不是靠法器可以屏蔽的了的。”
赵瑾挡在赵瑜面前,“你想干什么?”
“这么紧张干什么?母亲大老远的来了,不请母亲进去喝杯茶吗?”赵母朝着两人一步步走去,两人一步步往后退。
赵瑜:“有事说事。”
“啧,真是不孝啊。”赵母神情不悦,她抬起手,手中出现一个紫色圆盘,“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只为接你们回家。”
赵瑜:“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不会跟你回去的。”
“家?”赵母嘲讽道:“你当真以为那书生爱你?”
赵瑜:“爱不爱不需你来评说。”
赵母皱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很快被掩饰过去。
她抬手,身后瞬间出现十几个狐族长老,这些长老,皆是高出赵瑾和赵瑜不知多少境界的大妖。
“恨生啊,母亲已经知道你那几个哥哥姐姐的事情了,只要你们跟母亲回去,母亲可以对这件事既往不咎。”
赵瑜嘴唇抿紧,“什么哥哥姐姐,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再装也掩饰不了你残害同族的事实。按狐族族规,你们残害手足,是要被废去修为,罚一百打妖鞭的。”
“真是好笑,当初他们残害我们的时候不说残害手足,如今不知被谁给杀了,不但将帽子扣在我们头上,竟也是说起手足来了。”
这话令赵母身上的妖气大涨,“赵恨生,出来这许久,你这胆量确实见长。”
“不过说什么都没用,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为你找了一桩顶好的婚事,若你们非要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们下手无情了。”
她说完的一瞬间,赵瑜和赵瑾同时甩出好几个颜色不一的晶石,晶石镶入院中几处不起眼的角落,她再注入一丝灵力,整个院子瞬间被纵横交错的黄色光条包围。
细看之下会发现,那些光条是由一个个神秘符文组成。
赵母等人根本没想到她会来这一下,等反应过来时,身上妖力已经被压制了。
“这是什么东西?!”她尝试运转,妖力被压制五成,剩下五成运转起来也非常滞涩。
站在她身后的那些妖族长老也非常震惊。
有个白胡子老人举起手中的剑,“快别说了,赶紧将人拿下!”
剩下五成妖力的他们根本不够赵瑜两人打的,更何况,他们修了谢奇文给的功法,身上又带着谢奇文特意研究的单项抑妖石。
这单项抑妖石不会抑制他们身上的妖力,只会抑制对手的。
家长赵母,一共十几个大妖,很快被他们制服。
姐弟两人看着被捆妖索捆的结结实实的妖有些犯愁。
赵瑾:“姐,现在怎么办?”
赵瑜想了想,“这十几个给镇北侯府送去换些东西如何?”
谢奇文不在,他们送到镇妖司不安全,留在手里又怕夜长梦多。
送给镇北侯府正好,想来镇北侯有的是办法将他们处理了。
赵瑾想了想点头,“好。”
剩下一个赵母,姐弟俩犯了愁。
说到底,赵母是他们的母亲,他们本就生性善良,让他们对自己母亲下杀手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将人绑着等谢奇文回来先问问谢奇文再说。
赵母被他们关了一个月,北疆战事初定,谢奇文就被皇帝召回了京城。
当天晚上家都还没回就进宫去和皇帝汇报了。
讲故事是谢奇文的强项,他将这些日子我军是如何击退蛮族和妖族的战事讲的跌宕起伏,哄皇帝的同时还不忘不动声色的给自己那义弟义妹邀功。
什么于万军中取对方将领首级,什么深入北地烧敌人粮草,什么半道截粮困死敌军一个营等等。
“哈哈哈哈……”皇帝听的哈哈大笑直拍大腿,“好啊,好一个少年英才。”
“朕从前只知钟离雨那丫头厉害,如今看来,张爱卿家的小子也确实担得起一句少年天骄。”
他摸着下巴,“朕有个公主,与他年岁正好相当,谢爱卿,你觉得朕将公主嫁给这小子如何?”
“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是极好的,若早前陛下赐婚,这小子恐怕会高兴的跳起来。”
“哦?早前?意思是现在不成?”
谢奇文拱手,“陛下明鉴,我此次去,那小子似乎心有所属。”
“公主何等金贵,倘若那小子心中装着旁人,不是委屈了公主吗?”
皇帝听出了他的委婉拒绝,眼含深意的瞥了一眼谢奇文,抬手虚点了一下,“你小子。”
不过他并未生气,他自认是个有度量的君主。
谢奇文、张子安、钟离雨等人,确实都是天下间少有的天才,此次更是立下汗马功劳。
功臣就该赏,还要赏的高兴才行。
“去吧,看你这归心似箭的样子,先回去吧,你的封赏,等大军班师回朝那日一起。”
“多谢陛下,微臣告退。”
赵瑜早已在家门口等着,一见谢奇文下马车,当即提着裙子扑了上去。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鲜艳的衣裳,脸上也带着妆,提着裙子跑过来时就像是一只翅膀鲜艳的蝴蝶。
谢奇文一时被迷了眼睛,呆愣在原地,手却下意识抬起,将人稳稳接住。
“夫君,我好想你。”
他将人抱住,在她耳边低喃,“我也想你了,夫人。”
两人好一通腻歪,赵瑾轻轻咳了一声,才将腻歪的场地从家门口挪到了正院。
没有什么比大做一场恨更解相思,有就是两场,谢奇文选择三场。
第二日夕阳照进了屋子,两个人才悠悠转醒。
彼时赵瑜头顶狐狸耳朵,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在谢奇文身上,其中一条还在谢奇文的手中。
谢奇文睁开眼看见她这样子,又向她展示了一番自己习武之人的体力。
毕竟还是白天,等清醒过来,赵瑜羞的浑身都红透了。
“你、你……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谢奇文揽着她挑眉问,“我从前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