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他妈的两头吃!
他是又收住宿费!又克扣伙食让他们吃不饱!
再用高价外卖抓住他们的胃,按照这个利润来看的话,他挣的可比一次罚款多得多!
难怪到晚上,住宿区里面的监控都会关闭,本以为是归山居有点良心,不监视“学员”睡觉…
但现在看来...是钱住持怕耽误自己做生意!
那…如果要是想让无念不再偷吃,就得找钱“住持”合作…
可他这么贪财!不可能因为我几句话!就挡了自己的财路!
要不…我给钱“住持”点好处费?不行不行!无念可是大客户...
钱“住持”还很清楚的知道他特别爱吃肉!嗜吃如命!如果肉断了!无念就极有可能退出归山居!
只要他不是个傻子!就不可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放弃那么大一棵摇钱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不是又成死局了吗!
我盘腿飘在半空,眼神失焦的盯着一个地方,脑袋不停的转动,思考着有没有其他的应对之法…
半个小时后。
正当我想先归窍,打算回去再从长计议的时候。
钱“住持”手机响起了急促的来电铃声。
当看见号码的一瞬间。
钱“住持”脸色一变,急忙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谄媚的说道:“大哥。”
我凑近,将耳朵贴在钱“住持”手机上,就听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最近善款“筹”的如何?”
“相当不错了哥!”钱“住持”满脸堆笑:“新进来的七个善信!五个功德函,两个邀请函!一共是四十五万元整。”
“一般吧。”男声继续说道:“最近罚款如何?”
钱“住持”开始一个一个报账,说这个挣了多少,说那个罚了多少,但说来说去他就是没提给人“送外卖”挣了多少钱!
哎呦呵?合着…克扣伙食是他这个大哥授意的,目的就是多多罚款,吃不完倒掉要给钱,没吃干净还要给钱,用小厨房做菜仍然要给钱,
不过…“点外卖”这个应该就是他钱住持一个人的主意了,甚至可以说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生意”。
我听来听去…他可没报这个账啊,所以…这老登是背着他大哥挣外快呢是吧!
这点倒是可以为我所用...
我狞笑了两声:“这钱住持不忠啊!那不如我…”
趴在我光头上的黄金,幽幽开口:
【弟马啊,你可别“卧底”时间长了,把自己整成“犯罪团伙”的老大!这可不行啊!】
我笑容僵在脸上:【不...不可以吗...我还打算取代钱“住持”的位置呢!】
【然后你整把AK,再给贾迪整把M4,顺带给白茫来一把沙鹰,你们仨把归山居做大做强,等认罪伏法后直接原地枪毙。】
黄金闷笑两声:【到时候打你仨的枪声都得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响亮,三连响,啪啪啪。】
我刚燃起的斗志又被一盆凉水浇灭了:
【师父,那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你上“早课”打瞌睡的时候,我已经把钱“住持”查了个底朝天,毫不夸张的说,他穿的啥色儿内裤我都一清二楚!】
【啥色的?】
黄金一瞬间爬了起来像是来了兴致:
【我跟你说,我看着的时候我都震惊了,他穿的是超大码豹…不是!你变态啊!你打听这玩意儿干啥!】
“你看你…你都能看了…我还不能问了…”
黄金伸出爪子照着我的脑袋瓜子就是三连拍:
【逆徒!逆徒!顶嘴顶嘴!说正事!他起的那些贴合人命格的法号,纯是运气好,瞎猫碰死耗子,
没有一点玄学的成分在,所以钱“住持”这边没有突破口,就不用再抓着他不放了。】
听黄金说完…我的脑袋还停留在上一话题:
【师父,你没事儿看人内裤干啥啊?啥时候有的癖好啊?你不看我的吧?虽然咱俩是师徒,
但还是要有距离感的!你要是想知道我告诉你就完了!我今天穿的是透气款超薄无痕不...】
【周铁!你他妈是不是精神不好啊!】
黄金瞪大眼睛,一个脑拍又直接呼在了我的光头上:
【那他妈就是个意外!意外你懂不懂啊!没文化真可怕瞎他妈吵吵声儿还大!】
【(⊙︿⊙)】
我用手护住脑袋:
【师父别打了别打了,你以前打我是嘭!现在剃光头了,你打我脑袋的声儿都清脆了!啪啪的!一点防护没有了!】
黄金对我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继续说道:【反正你跟无念现在同吃同住,你给他下点泻药不就得了吗!】
【合...合理吗?】我眨了眨眼睛:【师父,你这招也挺刑啊!】
黄金伸出爪子,掐算了一番:
【不比你刚才那个强啊?听为师的准没错!保准你能直接把无念搞出去!
他还不乐意回来的那种!因为为师发现他印堂微微泛桃粉色,眼尾润亮~】
【啥意思师父?听不懂!】
黄金懒得搭理我,直接回到了我窍内休息。
在离开钱“住持”屋子的时候,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低骂一声:【老东西!你他妈快完了!】
钱“住持”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冷颤,将屋里空调调高了几度...
我不再耽搁,再次找到了白茫。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民宿的白茫,被我突然出现,吓得浑身一抖,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贾迪就在他正前方,一个闪身步迅速避开:
“好啊你白茫!虽然我朝夕相处下已经接受了你的存在!甚至觉得大不了就当自己养了个逆子!但你不能真跪下借我寿吧!大逆不道!”
白茫捂着蹦蹦乱跳的心脏,咬牙切齿的看向贾迪:
“你要是实在不想活了,就自己舔舔嘴唇子吧!直接毒死自己,也算给社会做贡献了!明明是你铁哥突然出现给我吓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贾迪嬉皮笑脸的将白茫搀扶起来:“所以你看我铁哥不给我开阴阳眼还是很有道理的!”
白茫跺了跺发软的腿,没好气的说道:“然后你俩就可我一个人祸祸是吧!”
他咬着后槽牙看向我,从嗓子眼挤出了一句话:“有话说!有屁放!”
【给我搞点泻药!我要给无念下药!】
白茫愣在原地:“我靠...你真“邢”啊…”
我说完就打算飘回去,飘出去没多远的时候就好像听见白茫在我身后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豆包老师…给人下泻药算是什么罪…能枪毙吗?请用最简洁最明了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我有不死的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