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困在后宫之中,爹也被害死了,帮我的是另一个神仙,她总是说帮我找一个好男人。”
沈芽眼睛带着眼泪,脸色有些后怕,她和萧宇枫两情相悦,最后变成了怨偶。
婆婆多次当众为难自己,大宛以孝治天下,她不敢反抗,否则是更严重的惩罚。
而萧宇枫求情,只会物极必反,事后他总是道歉,说无能为力,因为是他的母亲。
小姑子也不断找茬,在她怀孕的时候,选了很多美人进宫,想要膈应她。
她不明白,当初为了拉拢爹爹,她们一直撮合两人定下婚约,现在又为何如此厌恶自己,明明她也没有做过失礼的事。
不过她现在懂了。
因为她太弱了,萧宇枫也无能,所以只能任由人欺辱,而现在,没有人敢给她挑刺。
当初她不懂,相信神仙指的路,她应该跟神仙勇敢提出来,自己想要走的路。
“没关系,那都是梦,但是你也不能懈怠,真正的成功,是最终名正言顺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知道,谢谢你一直相信我,陪着我。”
现在的母后,也就是江兰早就看不惯自己了,她两个儿子都没轮到皇位,自然是不满意,恐怕每时每刻都希望她去世。
爹那边倒是不用担心,他和江兰相敬如宾,尊重她,给予她皇后的尊荣,但是朝堂的事不会让她插手。
姚绯然退出游戏,没有姜星薇,家里好像少了些热闹,或许应该换个小点的房子了,等沈芽登基,她也可以养老生活了。
她走出屋子,刚好看到看到姜星薇拖着行李箱,还提着一个大袋子。
“你又来干什么?”
她有些委屈:“姐,一年不见,你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还给你带了很多海鲜,你不想念我的海鲜大餐么?”
姚绯然上下打量她:“你怀孕了?”
她闪过慌张:“你咋知道?”
“谁的?”
“一米八长相帅气八块腹肌的男大,不过已经分手了。”
姚绯然猜出她想干什么:“随便你,自己想好了就好,你怀孕了就别做饭了。”
“我早就已经稳定了,医生说适当的运动没问题。”
她提着行李就进来了。
姚绯然姜星薇经常人不见了,偶然间发现她指挥施工人员。
“你买了这里的电梯房?”
“对啊,你给我的东西卖了一千多万,你要是嫌我烦,我就住自己房子,白天来找你。”
姚绯然:“.....”
姜星薇怀着孕躺在姚绯然房子院子里,后面宋欣见到了,经常陪着她去产检,告诉她一些怀孕需要注意的事情,两人也处上了朋友。
几个月后,平安生下一个女儿,姜星薇请了宋欣介绍的月嫂,姚绯然别墅房间多,最后也没赶她离开。
姜星薇休养好后,还是负担了做饭的任务,还催促姚绯然从古代换一些野菜、蘑菇、还有海鲜。
“你说你前世嫁入豪门盛家,现在决定放弃盛穆寒了?”
“其实是我自作多情了。”姜星薇抱着孩子晒太阳:“其实我之前追了几年,压根没追到,还被他玩弄了。”
她的表情带着惆怅。
“我现在才明白,他根本不喜欢我,深情也是装的,前世只是我能够换取古代的东西才娶我,我爸妈也不喜欢,只是因为我给他们钱,这辈子那个一米八的男大,也是我用钱包养出来的。”
“呜呜呜,我太惨了,其实我根本没有人喜欢。”
虽然姜星薇的表情略微夸张,但是眼泪却流出来了。
姚绯然也没有安慰她,姜星薇控制了情绪:“姐,沈芽她成功了么?”
“她已经是储君了。”
“太好了,以前我也是把她当女儿养的,我想着把她嫁给好男人,但是像我这样性格有缺陷的人,又怎么能看准男人。如果有机会,帮我说一句对不起吧。”
“好。”
姚绯然把最后这句话带给了沈芽。
沈芽释然笑了笑:“没什么,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你当初的结局是什么?”
“神仙消失之后,贵妃就怀孕生下一子,太后想毒死我,为贵妃让位,我唯一的儿子也在外出公务的时候摔下马而死,所以我拿着刀将太后和她女儿千刀万剐,捅死了贵妃,最后萧宇枫认为我疯了,将我赐死。”
主角气运也不是永远都有,等下一个主角出现,她也只是普通人了,最后被萧宇枫赐死。
幸好这个前世,只是原剧情的命运线。
“小芽,你是不是以为萧宇枫虽然懦弱,但是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最想杀你之人。”
沈芽眼神微眯,思考了半晌,忽然笑了:
“姐姐,你说的对,是我一叶障目了,他是皇帝,当然不会喜欢有不能掌控的东西出现,知道我可以和未来世界沟通,自然是害怕我玉石俱焚,所以他才装作深情模样,至少我不会想着毁了他的江山。”
“等我神仙消失后,他依旧忌惮,所以让何氏还有贵妃她们试探,想办法弄死我,这样他才能高枕无忧。”
姚绯然:“你现在明白了就好,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是啊,枉我还真以为他没有办法,结果我才是一个笑话。”
沈芽知道真相后并没有多伤心,她现在也在这个位置,自然明白萧宇枫这么做的理由,恐怕当初他经常失眠,并不是什么为朝政,为她担忧,而是枕边之人不可掌握的恐惧让他夜不能寐。
“姐姐,最近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上次我偷偷去吃过,味道很好吃,午时的时候你能出现么,我给你送过去,这要趁热吃,你一定要过来。”
沈芽知道姚绯然最感兴趣的就是一些特别的吃食,到后面还经常要她送海鲜,还有农家采摘的野菜蘑菇,甚至养的鸡鸭。
姚绯然好久没见到沈芽这番撒娇的样子,笑了笑:“好啊,不过即使出门也要带好人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