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世道乱,贪污横行,人员有缺口,他又立下军功,通过之前县城结识的人帮忙,加上乡里做保,上报之后破例成了巡检。
巡检主要职责是巡乡,还有人手,不过现在基层人手严重不足,只有五六名手下,但是总而言之是好事,这一块区域都归沈田牛掌管了。
江兰也生下一个儿子名为沈祈。
姚绯然这段时间一直盯着古代的动静,眼睛都发酸了,想着出去走走了。
现在姚母已经好了不少,不需要拄着拐杖了,保姆是姚绯然选了好几轮确定下来的人,平时也照顾姚母,两老人已经习惯这边的生活了。
姚母忍了很久,不好意思道:“绯然,你大哥二哥说中秋节来看看我们。”
“那就看呗。”
“你这边会不会很麻烦。”
“没什么麻烦的,只是吃饭只能在外面吃了,保姆做不来这么多饭菜,直接在外面饭店吃吧,然后不留夜。”
姚父道:“那没问题。”
两老人估计也想见儿子,只要他们安安分分,别搞什么事,这些简单的要求也无所谓。
过了几日,原身大哥二哥两家人都到齐,他们的孩子都成家了,只有二哥的女儿过来了。
姚绯然告诉他们吃饭的地址,是附近平价饭店,大哥姚宗砚四处瞧了瞧:“这地方看起来太小了,以前我都是去那种酒店餐厅吃饭,这里都有一些什么酒。”
姚绯然沉默了一会,好家伙,她还以为在同学聚会呢,家里聚餐都开始吹牛逼了。
“桌上不是有酒么?”
“这种酒平时我都不喝。”姚宗砚大叫道:“服务员,还有没有其他酒,比如茅台之类的。”
服务员尴尬摇头:“抱歉,我们这里没有。”
姚宗砚遗憾摇头,指着对面高档酒楼:“怎么不去那里?”
姚绯然:“你请客么,你请客就去,不然别唧唧歪歪,到底是来吹牛逼的还是见爸妈的。”
这话一出,一下子冷场了,刘慧有些不甘示弱:“我们特意来见爸妈,你也不选个好的地方,平时你拿着爸妈的钱,一分钱都不花么?”
姚绯然还没说话,姚父猛然拍桌子:“闭嘴,绯然没花过我们一分钱,以前你妈重病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愿意养,现在绯然愿意养着我们,就算全给她也是正常。”
看着姚父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低头不敢说话了。
姚父姚母都八十多岁了,退休金几乎都存下来,也存了二十多年,扣除过年过节给点给小辈,还有平时吃药住院,算起来应该也有个几十万,难怪两人都眼红着,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
后面二嫂彭燕打了个圆场,大家就开始有说有笑起来,然后两嫂子开始轮番哭穷。
这边说孙子刚出生,用钱的地方多,那边说儿子闹离婚,因为开销大,儿子工资不高。
不吹牛,就开始哭穷了,
姚绯然就静静看着他们表演,姚父头变成两个大,姚母也是沉默着不说话。
忽然,姚君书好奇道:“绯然,你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买的。”
“那你哪来的钱啊,之前听说你儿子结婚,连彩礼都出不起。”
“中彩票买的。”
这下子所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二嫂彭燕笑道:“中了多少啊?”
“几百万吧,房子也买好了。”
这下子大家都吃不下饭了,彭燕的笑脸也差点维持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姚宗砚又开口道:“现在钱留着也没啥用,穷人只会死死存钱,有钱人都是钱生钱,我可以帮你投资,前段时间,我朋友把钱给我投资,一年就赚了十多万,你知道我也是看在咱们亲戚的份上。”
“这些年你是不是进入了传销了?大嫂还在说家里穷,你倒是把自己吹嘘到天上去了,别把我当傻子。”
姚宗砚一点都不心虚:“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只是没有本钱,别一副我骗你钱的样子,一般人我还不愿意帮。”
这种人死鸭子嘴硬,姚绯然也没有继续说话了,不过他真的怀疑对方已经误入歧途了,一般骗子最先骗的人就是自己。
她算了一点,给保姆张胜莹发了消息,让她把房间锁好门,钥匙拿走。
从古代兑换来的玉石,翡翠、金银都被她放在地下室的保险柜,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姚宗砚还在絮絮叨叨,无非是想要她把钱拿出来,这种伎俩姚母都不会信,何况是姚绯然,她自己投资赚的比姚宗砚吹嘘的还高,就当听了一场笑话。
过了一会,一家子就来了姚绯然住的地方,看到是别墅,靠近海边,大家眼神都不对了。
就好像一个一直比自己穷比自己卑微的人,一下子站起来了,比起羡慕,更多的是不舒服。
张胜莹也走了出来,接过姚绯然的手搀扶着姚母。
刘慧皮笑肉不笑:“你还请了保姆。”
“是啊,妈腿脚不方便,而且都这个年纪了,还让两老人做饭么?”
刘慧像是喉咙被哽住了,没再吭声。
姚宗砚四处张望,这个地方的别墅虽然没有大城市贵,但是绝对不便宜,姚绯然说的几百万肯定不止,他眼神闪过贪婪之色,刚好看到墙上硕大的两个监控,脸色微变。
“绯然,你还搞了监控啊?”
“是啊,家里有老人要是摔着了怎么办,每个角落走廊都有,放心吧,对了,房间都没收拾。”
意思是大家都别想着留宿。
彭燕有些不高兴:“有钱了就六亲不认了。”
“没错,我就是六亲不认,除了爸妈的事,其他别找我。”
各自成家后,关系就差了不少,以前姚君书失业,二嫂住院,孩子要读书,家里缺钱得紧,过节的时候姚母偷偷塞了钱给他,结果被大嫂发现了,闹了好大一通,说不公平。
平时姚母给三个孩子钱的时候,大嫂二嫂又阴阳怪气,说原身一个女儿还来娘家拿钱。
一来二去,三家就不怎么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