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网上看了一些,选了最近的地方,也需要搭高铁过去,不过时间还来得及,她选定了新源市,收拾行李就出门了,退了酒店。
这么多年,原身的衣服少的可怜,一个行李箱就可以带走了。
刚走出去,有人给自己打了电话。
张兰仙
任洪毅兄弟的妻子,后面跟原身相处关系还不错。
“你跟你老公怎么了,任彦结婚怎么请的是他亲妈。”
“那是他亲妈,请她也正常。”
“哼,她亲妈这么多年压根没给过抚养费,就早年回来看过任彦,后面嫁人了,再也没来了,你这些年付出我可看在眼里,任彦眼巴巴把亲妈叫过来,对方又不会给他一毛钱,说不定还会找他要钱,真是闹出笑话。”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真的离婚了?难怪他这段时间感觉怪怪的,上次我老公请他过来吃饭,身上一股怪味道,衣服上面还有油渍没洗掉。”
“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网上都闹出来,网友说我自不量力,说这么多年都是他养着我;就当我这二十年找了保姆的工作,钱都养大了儿子。”
“你儿子多听话,根本不用你多操心,你要是真找个保姆的工作,恐怕都存了上百万了。”
姚绯然笑道:“你还真看得起我。”
“本来就是,你儿子大学的钱都是自己赚的,能花几个钱,真为你感到不值,放心吧,网上那些事情我早就给你辟谣了,反正我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实情,你不用管网上人说什么,都是些陌生人,还能让他们影响心情。”
“谢谢你了。”
“小事。”
姚绯然挂了电话,买了个高铁票就去了新源市,到了玉石市场,这边很多工作室,有些背靠大公司,姚绯然挑选了有利于自己的工作室,根据对方说价的表情,判断高低,来回拉扯十几分钟,对方最终给出了五百万的收购价。
不过那个翡翠只卖了二十几万的价格,古代那边注重翡翠的颜色,不注重种水,水头一般。
这样一来一回,好像自己的养老金也够了。
回到市里之后,又去酒店重新对了一遍菜单、其他注意事项,温川也提前过来了,把包装好的喜糖、还有红包都带了过来,估计也是知道原身没多少钱,把自己的钱用上去了。
“妈,东西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酒席结束后,我来结账,你之前一声不响打了十万给我。”
“我打你十万块钱不是给宋欣的彩礼么?”
温川笑了笑:“我毕业后还有存款,我把我的钱给了。”
姚绯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儿媳妇三金都是温川自己买的,彩礼也是他出了,估计也没什么存款了,难怪女方父母那边对自己有意见。
宋欣父母早就给她买了一辆车,还赔嫁二十万。
别人都是男方父母出了一切,轮到她们,男方把自己积蓄都拿出来,他父母却没出什么钱,虽然这些不属于婚后财产,但是也差不多等于左手出右手进了。
“我给你又转了一笔钱,你彩礼再补二十万,再补个金圈。”
温川看到银行短信,居然是五十万,脸色一变。
“妈,你哪来这么多钱。”
“最近中了彩票。”
“真的么?”
“我骗你干啥,你妈这么老实的人。”
“......”
温川表情有些激动,跟宋欣那边说了这个事,商量了一会后,又走了过来。
“你把钱转给你媳妇了?”
“嗯,她说到时候可以付个房子首付了。”
姚绯然知道她们之前商量着住宋欣父母家,两人都在那边工作,等攒够钱了再搬出去。
“不必了,到时候你和她看好了,只要是两百万以内,我都可以出了。”
哐嘡一下,温川手机都掉地上了。
到了晚上,宋母打电话过来,语气好了不少:“亲家,之前是我态度不太好,对不起了,你就把我的话当一个屁放了吧。”
“行,反正我们都是希望自己孩子过的好。”
过了一会,宋母继续开口道:“欣欣说你们补了彩礼,后面还准备用两百万买房子,
这边省城是二线,两百万能够买个不错的房子了。
“恩,最近发了一笔衡财。”
“你刚离婚就发横财,说明那男人克你啊,你这是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
“不过你自己还要留着钱,听说你没有退休金,平时用钱的地方多,实在不行,我们这边也能出个几十万,名字按份额写上去就行。”
“我自己还留着自己养老钱,不用担心。”
“那行,你继续忙。”
两人挂了电话。
宋母一直觉得温川欺骗了她女儿,女儿很优秀,研究生学历,还是大专学校老师,工作稳定体面,结果看上了温川,温川学历本科,还在公司上班,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稳定,而且家庭也复杂,还是重组家庭。
现在女儿怀孕了,只能捏着鼻子承认这个婚事,好歹没有远嫁,只是相比其他朋友的闺女结婚,相差实在太远了了,连个房子都没有,女儿女婿都要住在自己家。
她们夫妻俩都已经商量着自己出钱给女儿买个房子。
现在发现这些东西都补回来了,她也一下子没脾气了,现在看温川也算顺眼,至少长得不错,对女儿也算好。
姚绯然暗想对方倒是能屈能伸,态度好了不少。
婚礼当天,宋欣也被接亲队伍接了回来,姚绯然也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宋欣,她性子看着有些软,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应该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
姚绯然送了改口费后,宋欣也没有扭捏叫了妈。
两家人现在关系融洽了不少。
酒席开始后,姚绯然忙得脚不沾地,因为温川那边只有姚绯然站在台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
一天结束后,姚绯然都累瘫了,原身母亲还没走,走到房间偷偷给她塞了个大红包才离开,等姚绯然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搭车离开了。
姚绯然有些哭笑不得,刚从酒店追出去,刚好看到任洪毅出现在酒店楼下。
对方以前被原身照顾得面面俱到,现在看着倒是有些潦草,这人活这么大,就没有自理能力么?还是原身太惯着了。
姚绯然没兴趣和这人拉扯。
“绯然,你真狠心,温川结婚都不叫我,我好歹也养了他这么多年。”
“养你个锤子,我给你们家当老妈子也当了二十多年,不但要带你儿子,还要照顾你这个啥也不会的老儿子,还要经常跑去照顾你妈,我儿子大学的学费也没让你出,你养的那点钱算个屁,要不我们好好将账算一算!到底是谁付出得多!”
姚绯然嗓门很大,将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已经有人在拿着手机拍了。
“你...你说什么?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有必要算的这么清么,不就是没给你钱么?”
“那你给钱了么,那你养我了么?说的好像你占了多大便宜一样,而且你身上太臭了,是不是上厕所把屎沾身上了,离我远点!”
任洪毅脸色气得通红,手跟个帕金森一样不停抖动,过了半晌才稳定下来:“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欠你什么,也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了,滚滚滚!”
姚绯然呸了一口,转身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