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扇一合,在掌心轻敲了两下:“说是江南女子柔弱,结果李煜一死,她立刻在李煜灵前自杀,赵光义因此都是佩服的,把她跟李煜葬在了一起。”
“而梁小姐你。”他折扇一指梁红:“在我眼里,和小周后类似,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刚烈的心,而我想要骑的,就是你这样的烈马。”
“杂碎。”崔健怒骂。
焦富贵哈哈大笑,折扇点了点他:“小崔啊小崔,你的心态不行啊,男人,要把眼光放高一点,胸怀要广,眼光要大,男人,不说征服天下吧,至少要有征服天下女人的雄心。”
这理论,肖义权都听傻了,要是论坛发贴,肖义权一定给他点赞。
焦富贵手中折扇向风流椅一指:“梁小姐,请坐。”
“大师姐,别坐。”崔健大叫。
焦富贵突然脸一沉:“给我打。”
崔健身边,站着四名壮汉,其中一名壮汉闻令,扬起手中钢管,对着崔健的大腿就抽。
“有种你打死我。”崔健痛怒,瞪着焦富贵,眼红如血。
“住手。”梁红往上冲。
另几名壮汉立刻以空心钢管对着她,梁红一双空手,根本不敢冲上去。
她腿功再好,终是肉做的,打不过空心钢管。
“停。”她急叫:“停。”
“停一下。”焦富贵止住抽打崔健的壮汉,笑吟吟的看着梁红,等着梁红选择。
梁红看了看那把风流椅,犹豫。
“走。”崔健急叫:“大师姐,走,出去报警。”
梁红却没有动。
即便跑出去,即便报警,即便警察最后来了,又如何?
焦富贵有钱有势有人,他把崔健双腿打断,说是崔健私闯民宅,还可以说他自己都不在,家里保安干的,警察能把他怎么样?
崔健的腿废了,而她的债务还在,甚至还输了赌局,焦富贵如果把视频放出去,说她赖皮,她梁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而焦富贵最后也还是不会放过她。
不把她搞上床,焦富贵是不会放手的。
她说是要跟焦富贵兑命,但真要拼命的话,焦富贵几名手下,几根钢管,她就打不过。
梁红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焦富贵。
焦富贵狂喜,拿过沙发上的遥控器,电子音一响,椅子上一根钢圈弹出来,箍住了梁红的腰,卡的一声,锁死了。
“哈哈哈哈。”焦富贵仰天狂笑:“梁红,我想你十年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大师姐。”崔健狂怒如狮,拼命挣扎,手铐扯得窗棂格格作响,但肉体无论如何,扯不过钢铁。
“焦富贵,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嗔目狂叫。
“哈哈哈哈。”焦富贵大笑,他看着崔健:“小崔,我说了,我们俩,是一个心思,都想要梁红,现在我要得手了,看在同道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点好处,让你旁观,对了。”
他说到这里一笑:“先前说到宋太宗赵光义,你知不知道,赵光义玩小周后的时候,是叫了画师来的,把他玩小周后的过程画了下来,那画可是名作哦,名叫《熙陵幸小周后图》,小崔,要不我们也来学一把,我给你个手机,你可以拍下来,怎么样?”
不但让崔健旁观,居然还要让崔健拍下来?
这提议,肖义权都惊了:“这姓焦的,好象是真有点儿变态哦。”
崔健怒骂:“你不得好死。”
“男人一世,就该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玩最烈的女人。”焦富贵得意非凡:“至于好死歹死,人谁不死了,象你小崔这样,舔一世,梁红的鞋跟都舔不到,就活一千岁,又有什么意思?”
这话扎心,崔健呼呼喘气,竟是骂不出来了。
肖义权则是暗暗击掌,焦富贵这话,他赞同: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叽歪半天,药性好象终于上来了,焦富贵脸颊发红,眼中的色光也盛了几分。
他看向梁红,把折扇一丢,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梁红,梁小姐,梁馆主,我终于要玩到你了,我知道,你功夫好,体力强,一般男人搞不定,但是你放心,我提前服了药,今夜,一定会让你满意。”
梁红闭上眼睛。
丈夫负心,卷款逃跑。
自己竭尽全力,不惜服药,却最终还是输给了泰虎,泰虎那一记膝顶,那剧烈的疼痛,那恍若死前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
而今夜,对自己最好的师弟,也落到了焦富贵手里。
她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师弟的双腿给焦富贵打断吗?
不能啊。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就这样吧,就让焦富贵玩一夜,权当给狗咬了一口。
她放弃了,但崔健没有。
眼见焦富贵一脸淫笑走向梁红,崔健疯狂挣扎,过于用力,手腕上的皮肤磨破了,鲜血淋漓。
但人肉是扯不管钢铁的,他四下张望,想要找东西把锁弄开,一扭头间,突然看到一个人。
他眼珠子立刻顿大了。
他看到了谁,自然是看到了肖义权。
肖义权看戏,看上了瘾,越走越近,这时已经走到窗子边上了。
只是屋里灯光太亮,就显得外面黑,加上梁红在铐,焦富贵讲典,所有人的心神都给吸引了,没人往窗外看,没有注意到肖义权。
而崔健是铐在窗子上的,这一扭头,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崔健先以为自己眼花,细一看,确实没错,这个鬼,还冲着他眨眼睛呢。
“肖义权,快救大师姐。”他狂喜大叫。
梁红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听到崔健的叫声,也好奇的扭头看过来。
这时肖义权又走近了一步,完全靠近窗子了,虽然里外光线还有差距,但她也看清了,确实是肖义权,笑嘻嘻的站在那里。
她一直不喜欢肖义权,觉得这人没正经,这会儿看到肖义权在那里笑,下意识又还是有几分反感。
她真的是一个傲娇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能让她完全满意,肖义权这种不正经的,她讨厌,而崔健这种过于正经舔她的,她也不喜欢。
其实肖义权说得对,想玩她这样的女人,男人就必须要有手段有心机,象原秋就玩到了,象焦富贵,如果没有肖义权,今夜也能奸到。
反而是崔健这种纯舔的,是真的舔不到。
但无论如何说,肖义权突然出现,还是让绝望的她,在心中生出几分希望,眼光因此亮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