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提议说完,另外三个人忽然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其中一个语气里全是兴奋。
“这娘们的面相看着就带劲儿,我非要当着她男人的面治她,让她知道知道,到底是我好还是她男人好。
想想就刺激。”
蹲在墙外的李奇点点头,看来后世的报道没啥不实之处,就这四个垃圾,枪毙一百回都不够解气的。
他绕到院子的大门前,重重拍门。
“孙老哥,孙刚老哥,在家么?
家里有人没,吱一声。”
屋里的四个人刚才还在计划着晚上的大事儿,此刻听到有人敲门,吓得一个个都猫下腰来,大气都不敢出。
年纪最小的以眼神问老大。
“咋办?”
“我哪知道咋办,先猫着吧。”
结果只听大门嘎哒一声,被推开了。
四个人脑子都不够用了,不对啊,正常大门不是应该锁着的嘛,如果门没锁,那他们费那么大劲跳进来算什么?
锻炼身体么?
就在四个人疑惑之际,屋里门也被李奇推开,一眼看到眼前的四个人,李奇大喊一声。
“你们是什么狗东西?跑到这里来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是不是小偷?
你们要死啊?不学好,学人家偷东西,没爹没妈没人教么?
一群败类,臭傻币,过来来,爷爷教教你们怎么做人,下辈子注意点。”
听李奇骂人这么难听,带头的老大付刚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窜起来。
“哪来的土老巴子,在那里胡说八道。
今天算你倒霉,连你一起弄了。”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匕首照李奇脑袋就招呼,结果眼前一花,胳膊被李奇扣住,反手一个肘击,当时就躺地上了。
“啊!”
非人的惨叫从付刚嘴里吐出来,剩下三个人反应各不相同。
年纪最小的赵峰本来胆子就不大,此刻吓得差点尿裤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地上了。
而另外两个同伙张学军和王吉营则被惹起凶性,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冲上来要跟李奇玩命,然后一人脑瓜子上挨了一记狠的,倒在地上开始抽筋儿。
李奇蹲在付刚面前,看着他。
上一世,最恶心的就是这家伙,逼着那个丈夫给他们做了一桌子菜,还骗人家,只要乖乖听话,把老婆给他们好好玩一宿,他们就走,不祸害他们两口子的命。
但其实按照付刚后来交代,他白天的时候就计划好了,这俩人必须弄死。
当时不过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罢了。
并且看着平时他们接触不到的正经人,像狗一样任由他摆布,他当时就很兴奋。
这也直接导致干完这一票之后,付刚在没被抓到的那段时间里,又做下好几件命案。
李奇看着付刚的脸,笑得像狼外婆一样。
“服吗?”
付刚看着李奇的眼神,那是一双几乎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冰冷双眸,仿佛李奇此时看着的不是人,而是牲口。
他不明白李奇为什么这么看着他,所以他还在试图自救。
“兄弟,我看出来了,你不是这家人的亲戚朋友。
这家我们踩点好几天,我们本来定好了,晚上控制住这两口子,好好受用一下那个女人。
这样行不行?你先弄,我们给你放风,你弄够了我们再上。
这屋里的钱和金银首饰,你拿走一半,剩下的我们四个分,你放心,你舒服完了只管走,这俩人我们来处理,我都看好了,隔壁山上有个乱石洞,弄死了往里面一扔,十年八年的没人能发现。
万一再遇上熊瞎子啥的给吃了,那就永远都没人能怀疑到咱们头上。
咋样,你一点风险都不用担,还能爽一下,这买卖不亏啊。”
付刚越说越兴奋,感觉自己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李奇要是还不答应,那简直就是傻子嘛。
啪!
李奇抡圆了巴掌,一下子给付刚下巴都干了稀细碎,付刚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跟你说话都脏了我的耳朵,你这哪是嘴,是狗嘚儿里淌的水,简直臭不可闻。”
李奇又来到张学军和王吉营面前,俩人看着李奇冰冷的眼眸,吓得浑身抖如筛糠。
“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绕了我们吧,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得了。”
李奇摇摇头,随手撕了块布,先把已经昏过去的付刚嘴嘞上,然后如法炮制,把剩下三个人的嘴一起嘞上,最后从腰间抽出那根软针。
“比起你们将要做的事儿,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惩罚,才能匹配你们的畜生行径。
白昼对人类的开发还是太不专注了,搞得我现在只有一根儿小破银针可用,回头得催促他一下,弄点更带劲儿的。
委屈你们了,对付用啊,对付用。
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请你们享受更好的。
每人两分钟,都能轮到,别急呦。”
说完,李奇把银针捅进付刚穴位里,付刚几乎是马上就苏醒了,眼珠子差点没瞪碎,整个人开始扭曲,挣扎。
就这一下,把剩下三个人吓得脸色煞白,嘴被勒住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点头求饶。
心智就不坚定的赵峰,挣扎着给李奇跪下了,以头杵地,磕得砰砰作响。
可惜,李奇知道,这赵峰看着小,其实一肚子坏水,今天他要是没来,祸害人最变态的就是他。
李奇设身处地的想象了一下,当时那对无辜两口子的心情,忽然就很难受,于是直接抽出银针,插到赵峰身上。
这孩子意志力确实太差,极致的痛苦袭来,他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这倒是跟他后世的遭遇差不多,因为年龄不够判死刑,赵峰在被抓后关进了看守所,看守所里的人知道了他做的事情之后,轮番折磨他,他很快就被蹂躏到精神崩溃,成了白痴。
在看守所的鄙视链里,强健犯是最低级的,何况赵峰他们四个人做的,远比强健恶心一万倍。
哗啦。
早有准备的李奇泼下去一瓢凉水,赵峰瞬间清醒过来,眼泪鼻涕横流,以头杵地,苦苦哀求。
李奇忽然笑容灿烂。
“哭?哭也算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