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医院住的时间太长没意思，所以去羞辱丁荣轩的情妇找点乐子。”
听完曲律师的说法，陆江影和许慧两个人都歪着头，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我不明白。
整理了一下语言，陆江影询问道：“在你这里的像是程小琴这种情况普遍吗？”
曲律师回答：“不普遍啊，要是普遍的话，我们吃什么！”
陆江影目光盯住曲律师。
曲律师清清嗓子：“律师么，我的又不是侦探，不是按照跟踪次数和时间收费的么。
而且，又不是我们律师倡导的离婚，现在很多人离婚的目的，是因为不知道结婚的目的。
结婚的目的是解决人生的课题，而不是制造人生的麻烦。
就像是你找工作是为了挣工资，不是为了找个领导天天骂你。”
陆江影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你知道今天早上程小琴是去见谁吗？”
曲律师变得支支吾吾：“领导，您知道的，我们律师要替客户保密。”
陆江影用手点了点程小琴的照片：“我们来找你的目的，是因为程小琴被人毒杀了！”
曲律师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惊讶，眼睛都从鼻梁上飞了起来：“什么！”
曲律师重新将自己的眼睛扶正后，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翻出来一大堆照片。
每一张照片看起来都是曲律师的自拍。
可是，将镜头放大后，都会发现曲律师的身后就坐着正在亲密的丁荣轩和他的情人。
曲律师将几张照片中的女人放大：“这些都是程小琴找过的人。”
陆江影用相机进行拍照取证：“那这些人的资料呢。”
曲律师又变得支支吾吾：“领导，你知道的这是侵犯个人隐私的，我……。”
陆江影打断曲律师的话：“你不知道她们的信息，住在医院里的程小琴是怎么找上她们的。”
曲律师一脸委屈从手机的便签页里翻找出来几条信息，递给陆江影：“都在这里。”
陆江影一边用相机拍照取证，一边询问：“这两天丁荣轩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曲律师又从口袋里拿出来第二部手机：“由于程小琴给的多，所以我专门让一位实习律师去专门跟踪丁荣轩，我帮你要一下行动轨迹。”
“叮咚！”
曲律师发出信息没多久，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领导，昨天上午7点半，丁荣轩离开家去公司，中午12点在公司3楼的食堂吃午饭，下午8点回家。
今天上午7点半去公司，9点离开公司去卢山楼。
卢山楼是一家酒店的名字，在酒店里和一位叫做邓白安的女人约会。
11点去私立医院，现在仍旧在私立医院当中。”
陆江影打听完自己所有了解的信息后，和许慧离开了咖啡厅。
许慧坐在副驾驶上整理着资料：“这个丁荣轩可以啊，半年内七个情人，不到一个月就换一个。”
说到这里，许慧翻到最后一页：“不过，今天上午丁荣轩在卢山楼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是可以把丁荣轩的作案可能性排除掉。”
陆江影靠在驾驶位的座椅上：“如果丁荣轩真的是犯罪嫌疑人，你觉得小舟会怎么说？”
许慧理解了陆江影的意思：“时间诡计？”
陆江影拿出手机，打开相机云储存上的一张：“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找今天上午和丁荣轩约会的罗姝美，询问今天9点到11点之间，丁荣轩是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
有着曲律师提供的资料，陆江影驱车来到罗姝美的公司，将罗姝美从公司里面叫了出来。
罗姝美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陆江影和许慧：“你们两个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罗姝美十分自然的回答道：“在上班啊！”
陆江影直接拿出证据：“有人看到你今天上午9点到11点之间和丁荣轩在一起。”
罗姝美变得有点坐立难安：“我们只是在一起谈工作上的事情。”
陆江影继续戳心：“你一个管仓库的，和一个软件外包公司的老板之间有什么工作可谈的。
我问你，今天上午丁荣轩是不是一直在卢山楼！”
罗姝美面对厉声质问只能默默地点头：“对，一直都在。”
陆江影不等罗姝美喘口气：“他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罗姝美依旧点头：“没有，卢山楼的浴室是透明的，就算是洗澡我们也能看得见对方。”
陆江影：“丁荣轩有没有给你说他妻子程小琴的事情！”
罗姝美回答：“嗯，他说他妻子的病情很重，已经在私立医院住半年了，快死了，等到他妻子去世后，我们两个就在一起。”
陆江影追问：“还有呢？”
罗姝美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没有了，只有这些！”
询问完罗姝美坐进车内，许慧看着询问资料：“江影，我感觉丁荣轩的非常可疑啊！
他说程小琴病很重，快死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杀人预告呢？”
陆江影启动汽车：“如果说，像是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里。
某个老牌贵族，居住在一处偏僻的乡下农村自建房当中，对外说我妻子病很重，快死了。”
“等一下！”许慧突然打断陆江影。
陆江影疑惑的询问：“怎么了？”
许慧询问道：“那不是庄园吗？怎么成农村自建房了？”
陆江影反问：“你告诉我，那和农村自建房的区别在哪里？”
许慧思考了一会儿，好像的确如此。
见许慧似乎陷入了死机状态，陆江影继续说道：“如果是在农村自己房中，男人一直说自己妻子病重快死了！
有一天，自己的妻子突然死了，这有可能是为了给大家留下‘自己妻子病入膏肓’的假象。
就算，自己的妻子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
但是，程小琴是住在私立医院里面，一天到晚都有医生检查，丁荣轩并不能确定自己的谋杀手段不会被医生看不出来，所以我并不认为是杀人预告。”
许慧追问：“那是什么！”
陆江影没有直接回答：“我们去找一下，丁荣轩的另一个情人，看看她的说法。”
紧接着陆江影又连续上门找了丁荣轩的另外的三个情人，询问情况。
再次回到车里后，许慧整理着笔记：“3月14到4月26。5月1日到5月22，5月24到6月16。
丁荣轩这家伙每次都谈一个，但是空窗期够短啊，和前一个分了之后三四天就能换下一个！”
陆江影摇摇头：“这种事重要吗？重要的不是，丁荣轩每次都会给这些女人说，他老婆快病死了吗？”
许慧恍然大悟：“所以说，丁荣轩其实是在骗这些女人，实际上丁荣轩也不知道程小琴什么时候死！”
陆江影拿出手机，找到下一名丁荣轩情人的居住地址，输入导航当中：“走吧，下一个。”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将车停在一处小区的楼下。
找到居住的门牌号，陆江影敲了敲门。
一个年轻的男人推开房门，看着门外的陆江影和许慧有些警惕的询问道：“你们找谁？”
陆江影询问：“请问谢思溪是住在这里吗？”
年轻男人思考了片刻：“你们是来找，前租户的是吗？”
陆江影：“前租户？她搬家了？”
年轻男人回答的十分简单：“没有。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