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啸天叹气:“哎,我实在是被家里催得烦死了,每天电话就是没完没了,你就当是帮我个忙再顺便赚点钱。”
“你看也快过节了,那个姜伟我看对你还没死心,你留在部队里的话怎么过节,难道就一个人在仓库待着嘛。”
“不如跟我一起回家过节,我也两年没回去了,今年再不回去的话也说不过去。”
楚妍倒不觉得对方喜欢自己,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值得旁人喜欢的,一个文盲,识字都还是来部队后慢慢学的。
长得也不好看,也没家世可谈,以前祁家着急了推她过来,总不至于真希望她嫁过去,要啥没啥自己不能想太多。
沉默了下才开口:“赚钱我是愿意的,只是路费吃喝拉撒你全包嘛,你虽然答应给我一百报酬,但吃喝路费也不少钱……”
祁啸天嘴角抽了下,没想到她不是犹豫去不去他家,是犹豫这个钱能赚多少。
这是掉钱眼里了嘛,既然那么喜欢钱,不是更应该抓住他嘛,嫁给他的话不是钱更多嘛,傻丫头一个。
楚妍见他不说话,轻声说:“抱歉,我不是事事都要跟你算清楚,就是想问问这里面怎么算,不方便的话也没事。”
“我们是朋友,报酬一百块钱我不要了,你管我吃喝就成,我去假装你对象应付下你家里人,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真处一个对象。”
他们是朋友,自己这么算清楚是不对。
祁啸天听到这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见她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气得脸崩得紧紧得,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语气说不上多好:“你安静点,现在不要跟我说话,我暂时不想理你。”
楚妍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他们是朋友,所以自己也是真心希望朋友找个对象,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人照顾多好。
怎么又生气了,哎。
两人远远看到仓库大门口站着人,祁啸天看清楚来人后,脸色不自觉黑了下去,那人不是谢湛还能是谁。
谢湛见他们结伴一起回来的,多看了一眼祁啸天,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走近了些,将手里的篮子递过来:“楚妍同志,最近跟你一起吃饭后,我胃病明显好多了,这是我娘给你的谢礼,请你收下。”
“都是家里山上种的苹果,桃子,不值钱,算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楚妍有些不好意思收,摆摆手:“不用,真不用,谢队长你在我这吃饭给了钱,不用再额外给什么,太破费了。”
谢湛直接把篮子塞她手里,后退一步,面上没什么表情:“桃子放不住,记得早些吃完免得招虫子,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她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
“……!!”
“额,谢队长确实太客气了。”
祁啸天瞥了一眼那个离开的身影,什么客气,他看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就这个神经大条的没看出来而已。
语气有些酸溜溜:“谢队长一向不近女色,我看现在跟你走得挺近的,以前怎么没听说他这么客气。”
楚妍眨巴下眼睛看他:“嗯?走得近嘛,其实还好,他不回家的时候,也就中午晚上过来这边吃饭,吃完就走不多说什么。”
“其他的我就不了解了,对了你吃桃子嘛,这么大一篮子桃子苹果我吃不完。”
祁啸天利索道:“我吃。”
“好,我给你拿一点,你跟我来一下仓库。”
楚妍回到仓库,找出来一个网兜装桃子苹果,分出去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自己只能吃一部分,再送给王爷爷一部分。
“来给你拿着吧,吃不完也是浪费了可惜,谢谢你这两天陪我去食堂吃饭,既然谢队长回来了,那明天开始我要做饭了。”
祁啸天刚雀跃的心情,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声音有些低:“你要给他做饭?”
“对的,人家给我交了钱,只要我在部队他也在的情况下,我尽量都是要做午饭跟晚饭的,他出任务的时候不用做。”
“那能多加我一个嘛,你不是想赚钱,我也给你交一份伙食费好了。”
楚妍摇摇头,见他脸色不太好看,轻声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做饭给你吃,是一个锅就那么大,饭量上只够两个人的。”
如果再加上一个人的话,那做菜做饭的工作量要加倍,她就没时间午休的时候看书学习,她还有很多东西没学会。
她不想放弃那一点学习时间。
祁啸天听到这个解释,心里舒服了不少:“只是因为锅大小不够是吧,要是以后够的话,你也会对我跟对谢队长一样对吧。”
楚妍摇摇头:“不一样,你是朋友,我会对你更看重些,我的工作都是多亏你,我记得这份恩的。”
“……奥,那你答应跟我回家过节嘛,我也有些想家了,但我不想回去被唠叨个没完,一点安生日子过不了。”
“可以,我去。”
“报酬不用给了,就管饭管路费就成,中秋节我跟你一起回去,那上门要带什么礼物不?”
意思是你买吧,我买的话,那点钱真得不够用。
祁啸天嗯了一声:“我来准备,你到时候人直接去就好,报酬的话该给还是要给的,亲兄弟明算账。”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嗯,慢走。”
楚妍提着篮子回到仓库,洗了一个大桃子啃着,享受着此刻只有自己的安宁。
另一边的谢湛晚上过来了,沉默坐下来吃饭,吃完起身就要走,只是走到大门口转身看过去,开口道:“楚同志你中秋节准备去哪里过节?”
“回家还是在部队里过节。”
“我嘛,中秋节我答应去朋友家过节,不在部队里,谢队长是不是不回家,吃饭的话食堂是有些不方便。”
谢湛眸子微动,下意识问了一句:“是要去哪个朋友家过节,是祁啸天家嘛。”
楚妍抿着唇没说话。
“抱歉,我就是随口问问,冒犯了,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