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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联军的恐慌,全线动摇

    第十军指挥部。

    阿尔蒙德少将站在地图前,手里攥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他的脸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难看,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动。

    “咸兴机场.......被摧毁了。”阿尔蒙德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错愕与恐惧。

    “什么?”参谋长愣了一下。

    “将军,您说什么?”

    “咸兴机场。”阿尔蒙德把电报拍在桌上。

    “敌人发射了两发跟平壤机场一样的不明武器,两发就把咸兴机场打瘫了。而且敌军空军主动出击,摧毁了跑道,炸毁了机库,飞机几乎全完了。”

    “物资仓库也被烧毁大半,所剩无几。”

    此话一出,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彻底炸了锅。

    “又是那东西?两发?平壤是三发,咸兴是两发?”

    “我们的情报部门不是说还在调查吗?怎么还没搞清楚就又挨了一发?”

    “机场没了,前线部队的空中补给怎么办?”

    “前线部队的弹药、食品、药品,全靠空运,机场一瘫,前线的物资就断了.......”

    “还有伤员后送。重伤员运不出去,只能等死.......”

    “该死的!”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又是从哪里发射的?”

    阿尔蒙德举起手重重一拍桌子,大喝道:“安静。一个一个说。”

    “将军,咸兴机场是我们第十军唯一的空中补给枢纽。它一瘫,陆战一师和第七师的补给就全断了。”

    “前线部队现在靠什么打?”

    “而且天气严寒,士兵们靠什么活下去?”

    “靠兴南港。”阿尔蒙德指兴南港口,镇定地说:“兴南港还有码头,还能从海上运物资。”

    “可港口运力有限,而且从兴南港到前线的公路只有一条。志愿军只要把公路一堵,我们的补给线就断了。”

    “那怎么办?”

    阿尔蒙德扫视众人一圈后,说道:“现在的问题是陆战一师和第七师能不能在志愿军的包围圈合拢之前撤到兴南港。”

    “如果能撤出去,就能从海上撤走。”

    “如果撤不出去.......”

    听到这,帐篷里的军官都明白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命令陆战一师和第七师,加快撤退速度。不要恋战,不要过多纠缠,让南朝军断后,兴南港是唯一的出路。”

    “是!”

    “另外,给东京发报。就说咸兴机场被摧毁,第十军补给线受到严重威胁。请求紧急空投物资,请求增派运输机。”

    “明白。”

    阿尔蒙德看着局势,脸上露出不安之色。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平壤挨了三发,咸兴挨了两发。下一个是哪里?兴南港?还是我的指挥部?”

    正当他与其他军官商议着部队的后撤路线之时。

    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色白得像纸。

    “将军!前线急电!陆战一师报告,水门桥被炸毁了!”

    阿尔蒙德猛地站起来。“什么?水门桥?”

    “对!”

    “志愿军先是用火箭炮覆盖,然后出动飞机轰炸。桥面被彻底炸断,八米多宽的桥体从中间裂开,车辆无法通行,就连步兵也无法快速通行。”

    “陆战一师的重装备全被堵在桥北了。”

    这一刻,帐篷里彻底安静了。

    听到这消息的阿尔蒙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目光从地图上水门桥的位置移到兴南港,又从兴南港移回水门桥。

    水门桥是陆战一师从长津湖往兴南港撤退的必经之路。

    桥一断,陆战一师就困在桥北了。

    桥北是盖马高原,零下三十几度的严寒,没有补给,没有退路。

    “陆战一师现在在什么位置?”阿尔蒙德的声音沙哑。

    “主力还在长津湖以南,桥北。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桥北引桥附近,可桥断了,过不去。”

    “第七师呢?”

    “第七师主力在陆战一师以东,也在桥北。他们离水门桥还有十几公里。”

    “南朝鲜军呢?”

    “南朝鲜第三师和首都师残部在更北边,还在往南撤。可他们也要经过水门桥。”

    阿尔蒙德把电报放在桌上,慢慢坐回椅子上。

    “陆战一师.......第一海军陆战师。仁川登陆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岸的部队。”

    “在太平洋上跟日本人打了三年。现在被堵在桥北了。没有补给,没有退路,零下三十几度的严寒.......”

    他抬起头,看着帐篷里的军官们。

    “你们告诉我,陆战一师能撑多久?”

    没有人回答。

    “三天?五天?还是十天?”

    还是没有人回答。

    毕竟他们面对是的战力不详的志愿军。

    “水门桥被炸了,志愿军肯定在桥南部署了阻击阵地。”参谋长分析道:“必须夺回水门桥的掌控权。”

    “然后修桥!”

    另一名参谋质问:“先不说能不能夺回阵地,就算夺回了又怎么修?”

    “桥面断了八米多宽,重型车辆过不去。就算空投架桥物资,也要时间。”

    “可志愿军会给陆战一师时间吗?”

    阿尔蒙德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命令陆战一师,立即组织兵力,夺回水门桥南岸的阻击阵地。”

    “同时组织工兵,准备架桥。空投的架桥物资一到,立即开始修复。”

    “告诉他们,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不想死在那的话就给我命陆战一师的战斗力。”

    “是!”

    “另外,给东京发报。把水门桥的情况说清楚。陆战一师被困在桥北,补给中断,退路被切断。请求紧急空投架桥物资。”

    “请求一切能给的支援。”

    “明白。”

    阿尔蒙德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地图上水门桥的位置上,那个小小的标记,现在却成了整个第十军的生死线。

    志愿军还真是好算计。

    此刻,阿尔蒙德有种猎人与猎物角色转移的不安感。

    .......

    东京,第一大厦。

    麦克阿瑟站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两份电报。

    一份是西线的,一份是东线的。

    西线的电报说,志愿军正在全线推进,联军却在节节败退,哪怕后续部队赶到也没能挡住志愿军的推进。

    整个东线战场混乱成一团。

    志愿军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往往出现在他们认为不到的地方,从而发起进攻,前线部队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东线的电报:咸兴机场被摧毁,水门桥被炸断,陆战一师和第七师被困在桥北。

    麦克阿瑟把两份电报看了一遍后,脸上原来轻松的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疑惑不解。

    “西线溃败,东线被围.......谁能够告诉志愿军是怎么做到的?”

    “前线的指挥官都是用屁股指挥吗?”

    “该死的!”

    好一会儿,麦克阿瑟才冷静下来,转过身,看着站在面前的参谋长。

    “第八集团军现在在什么位置?”

    “沃克司令官报告,第八集团军主力正在向平壤以南撤退。美骑第一师在顺川以北被志愿军咬住了,正在南撤。”

    “英二十七旅已经撤到了平壤外围。南朝鲜军的几个师损失惨重,有的已经失去了建制。”

    “命令沃克,加快撤退速度。在平壤以南建立第二道防线。””

    “是!”

    麦克阿瑟望向东线,吩咐道:“给第十军发报。命令陆战一师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水门桥。”

    “告诉他们,我会调集所有能调动的运输机,空投架桥物资。直升机也会出动,把工兵和物资运到桥北。桥必须修好,陆战一师必须撤出来。”

    “另外,调海军前往兴南港待命。”

    “将军,空投架桥物资需要时间。而且志愿军肯定在桥南部署了阻击阵地,陆战一师要夺回桥南,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再难也要夺回,”麦克阿瑟攥紧了拳头。

    “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陆战一师是第一海军陆战师,是我们在远东最精锐的部队。如果它被全歼,整个联盟都会动摇。”

    “其影响巨大,绝对不容许有失。”

    “命令兴南港,做好接收准备。所有能用的船只全部集中到兴南港,等陆战一师撤出来,立即登船撤离。”

    “是!”

    “另外,给华盛顿发报。就说远东局势发生重大变化。志愿军投入了大规模兵力,使用了不明远程打击武器,第八集团军和第十军都遭受了严重损失。请求紧急增援。”

    “明白。”

    参谋长转身出去。

    麦克阿瑟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半岛的局势,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局面。

    志愿军的战斗力似乎比预期的要强上不少,华夏的实力似乎和情报不符。

    若不是常校长与自已密谈过,他都怀疑对方坑自已。

    毕竟关于华夏的情况都是他们提供的。

    如今却是这个局势,而且摧毁机场的武器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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