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针完成装配。
它的装填并不是换掉原有的什么。
而是直接融入进黑檀木本就存在的撞针当中。
它的外形没有发生变化,只有【潜力】发生了增长。
黑檀木迫不及待地渴望再一次的升华。
而叶七言又何尝不是呢?
100点的精神。
这一次,就在这日冕级竞技场内,或许,可以突破呢?
第四,与第五试炼并没有多么困难。
和前三场一样。
他们同样是在刻意考验着叶七言对某一种力量的掌控程度到达了怎样的地步。
第四场的对手,是一个恶魔。
是的。
一个叫嚣着要打败叶七言的恶魔,成为恶魔牌的主人。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是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厄里斯从哪个古老的时代里面留在一颗星球里面一直封存着最近才打开的。
总之。
这一场的试炼时间根据爱弥所讲,几乎可以达到历史之最了。
叶七言只做了一件事。
【凌驾·破碎】
它就死了。
非常简单。
叶七言是谁?
他是击败了最强,甚至可能是最初的终焉之恶,践碎了堕落之王的冠冕,是真正意义上,征服了恶魔这一概念的主宰。
如果说他把自己的种族改变为【恶魔】的话。
他将在那改变的瞬间,变成【恶魔之顶点】。
虽然他不会改。
但面对【恶魔】这一种族时,他的掌控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第五场呢?
第五场。
他遇到了一只病毒机械母体。
嗯...
一只拥有自己的神志的机械母体。
那一整颗星球被其作为了病毒机械加工厂来使用。
它的“病毒”二字的来源,是因为其所制造的机械,是可以将其它机械体进行病毒感染。
不过它能够控制的,只有没有进行【永恒绑定】的存在。
不巧的是,叶七言的伙伴全都进行了永恒绑定。
还有一点也很不巧~
他。
叶七言。
【绝高无上·主宰】
刚好~有那么一点点的擅长操控机械。
他靠着武力,冲到了机械病毒母体的近前,让莉赛特破坏了它的底层逻辑代码,同时以【机械操控】将其强行拆解,并统统丢进虚数空间的领地里,成为制造机械军团的原材料。
那么,就该是第六场了。
“老板,前六场和后六场是分水岭哦,尤其是这第六场格外关键,度过了这一场,再往下,后面的敌人,绝对要强大的多,要不要额外歇息一下?
我可以申请,能让试炼延后半个月的样子。”
爱弥儿为叶七言普及着这日冕级竞技场的常识与情报。
“没什么必要,还没到需要休息的时候,对了,第六场的对手出来了吗?”
爱弥儿点了点头。
“出来了,不是列车长,也不是怪物,是个人类,唔....一个来自魔法世界的,空间系,大魔法师?
这人,没听说过呀。
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试炼呀?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唉?”
爱弥儿感到了不解。
“凭空冒出来的?是被那位冥王厄里斯叫过来的才对。”
叶七言的目光锁定在对方那副苍老的模样上。
“这家伙...”
【空间系大魔法师·亚翁】
【无试炼记录】
【无列车】
介绍只有这么短短的几行。
除了基本的名字和称号,其余一概不知。
“空间系吗。”
看起来,倒是和前面的两场差不多。
都是在考验叶七言对单一力量的使用程度。
可这一次,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微妙之处。
来自异世界的大魔法师?
这个对手。是因为空间系啊。
那就如她所愿。
第六场。
他会参加。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
没过多久,叶七言的星球已在处处等候着。
这颗星球并不特别,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死星。
没有旋转。
没有防御。
能够看到的,唯有那站在这颗星球中央,正默默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腐朽的烂木树根一样。
叶七言没有犹豫,随着试炼开始。
他直接跳了进去。
突破大气层,走到面前的老者跟前。
老者终于有了反应。
宽大,厚重的法师袍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魔法符文。
这些符文分开来,叶七言看不懂,到那时若将他们放在一起,叶七言就能看得懂了。
伴随着齐齐的咆哮。
试炼。
正式开始。
叶七言微微蹙眉,看着老者的额样子,倒不是下不去手,只是觉得,这家伙的身体,仿佛随手一发攻击,就能让其转移到其他时空技术的。
他是身体真的很脆弱。
只要拔刀,挥砍。
他就会死。
这似乎,已经是【命中注定】的结局?
可是,这是他的第六场试炼,他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所有的念头在0.01秒内尽数完成了思考。
再把所有的思考丢到脑后。
叶七言举起了月隐,朝着如木头一般的老者身体劈了过去。
无论如何。
先斩一刀。
斩断了,那再说断掉以后的事情。
刀落。
空间的波纹骤然开始躁动。
一枚锚点落在了这方土地之上。
【锚定者】显现。
以牌为圆心,地平线内的一切都无法进行空间系的传送。
因为这片空间被他的锚点锁住。
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露出惊异的色彩。
他张开嘴,以极快的速度吐出了一行咒语。
一层带着天使翅膀的盾牌在他的面前显现。
“可以....暂停一下吗?”
叶七言的刀还是落下了。
连带着那枚盾牌,还有这位老人一并,一分为二。
他,死了?
“...”
【大复活术】
老者的身体重新复原。
他直到这一刻重新站起,看向叶七言的眼神里,充满了。
贪婪。
那是一种对知识,对寻求之物近在咫尺时所出现的贪婪。
“叶七言,空间的,追求者,不...是空间,在追求你?
我明白了,怪不得,就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这一张名为亵渎之牌的东西。
才让我无数岁月以来的努力!付诸东流!
空间!本该臣服于我!
空间...
本该是属于我的!”
嫉妒,崩溃,不甘。
他在恨。
恨一切都晚了,恨一切,都没有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