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与那三重圆环毫不掩饰地呈现在直播间内,亵渎之环所带来的无限道路,令无数人或惊愕,或恐惧,或赶紧闭上了眼睛又不舍得想要偷看。
叶七言?
阿尔托斯就是叶七言?是那个仅仅进入荒原不到两年时间的叶七言?
这不可能!可是真相就在眼前发生了!
“不不不,他说不定是在说谎?!”
“不是谎言...那个恶之环还有灾之环,不会错的,牌序的圆环不可能落到其他人身上。”
“阿尔托斯就是叶七言?他,他是个只进入荒原不到两年的新人?”
“靠!我还想着把他俩凑到一起打一架呢!”
“怪物...天才...疯子...黄金时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黄金时代!!”
“那个第三个环是什么?好想...好想去触碰...”
“亵渎....成环了?竟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无数观看着直播的人们注视着这一切。
当叶七言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变得合理了。
为什么阿尔托斯和叶七言会拥有近乎同样的伙伴。
为什么偶尔会在他的身上看到另一个被他们所认知的存在。
一切,因为【傲慢】。
他的傲慢影响了每一个人。
他的傲慢,让所有存在都刻意地去避免阿尔托斯和叶七言是同一个人的这个事实。
这个男人创造了奇迹。
突破了牌序之环只能拥有一个,也突破了亵渎之牌只能拥有一张的规律。
阿尔托斯,恶魔机龙人。
叶七言,灾厄熊鹰人。
现在二者合一。
那张通缉令上该用什么样的名字来称呼他呢?
灾恶机龙熊鹰人?
亦或者...
灾恶主宰。
有人激动地哭泣,有人为此而颤抖。
【叶七言】
黄金时代的顶峰!
绝对的天才!
他的名号在今日,响彻荒原!
【星空】
诸星途沉默的注视着直播间的画面,在其对面,虚空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魔女啊魔女,你费尽心思不想让我将他的身份暴露出去!可他却做出了与你的渴望截然相反的事情!真是有趣啊!叶七言!!我太想要得到他了!”
“...呼...你说得对。”
“嗯?”
诸星途扬起脸颊,美丽的容颜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又一次的,将我逆转了~”
【占星者】愈发明亮。
【荒原】
帝序的聊天室内,众人对于叶七言的所作所为,倒是并不意外。
反倒是阿布卡多的人们对此颇为震惊。
尤其是。
上官映雪。
她瘫坐在地,满脸绝望。
【“真的是他,叶七言,阿尔托斯,真的是一个人,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反观未来公会的赵安。
他只是苦笑一声,早已释然。
“虽然当初有所猜测,没想到还真是啊,呼...没与他为敌真是太好了。”
还有很多人,他们只知道叶七言的其中一个身份,如今知道了真相,只觉得开心还有激动。
黄金族最后的总督之女·尤利娅。
她操控着巨大的机器人,看着直播间中的画面,面带微笑。
“看呐,我的英雄大人,他多么耀眼。”
【食梦】的Q版形象在她的身旁漂浮。
“英雄嘛...人类,真是特别,还有那个亵渎之环中的那张牌...”
祂的目光落于【织梦者】之上。
“呀~你是看到了那张牌吗,嘿嘿,那张亵渎之牌,可是英雄大人从我的身上得到的最后碎片哦。”
“还,还有我。”
阿洛弗莉丝的声音从机器人的音响里传出。
“那张牌,很特别呢~”
尤利娅眨眨眼睛,回忆着无色之地里的事情。
【食梦】略一沉默。
“我感受到了一场梦,一场伟大的...可以称为奇迹的梦,正在诞生,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
叶七言知道,或许自己这一句话,会引起一些混乱。
焦点公会的会长张大了嘴巴,死死盯着他,即便心中不敢相信,但那【傲慢】的力量却在告诉着他。
没有谎言,全是真实。
“你,你...”
“大叔,跑远点吧,如果你还要直播的话,死掉了我可不管。”
几根黑色的光羽在叶七言刚刚的位置落下。
他的身影已然回到了超序之锚号上,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在食愉消失的地方,正在疯狂增长的气势,以及一个位于嘴巴里的人形存在。
终末二度显现,这一次,要比刚刚的食愉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更加强大。
无数存在视线全都汇聚到了他这里。
人类,怪物,真神,伪神,虫族,日与月......
声音似在此刻逐渐宁静,他的话语,却在荒原中回荡。
“我要开始做梦了~”
【亵渎之牌·X·织梦者】
【一点梦痕】×【铭记之梦·纪录之墙】
纪录之墙上,那些被他挂在上面的铭记之物们与【织梦者】共鸣!
织梦者需要在已终末的世界里才能使用。
无论是秩序天国,还是荒原,显然不可能满足这个条件。
但就在那30级的升级选项里,他得到了【一抹梦痕】
而那一抹梦痕,无需终末。
即便它弱小的要命,即便它其实也不会有多么的好用。
可是...
若这一抹梦痕,梦到的是叶七言的过去呢?
当第一件纪录之物【堂吉诃德的圆盾】开始闪耀时,
一名骑着老旧驽马,穿着纸板做成的盔甲,手持锈迹斑斑长枪,唯有那双眼睛永远狂热的老骑士,凭空出现。
“龙骑士朋友,你终于呼唤我了吗,哈哈,看来你遇到了危险,告诉我,你的敌人在哪儿?我来为你发起第一次的冲锋!”
【荣耀之王·那弗罗洛·与世共死的戴冠者】荣耀之王的王权之戒
一位苍老、佝偻的身影同样出现,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也看了看叶七言的模样,忽然发笑。
“这个时代是...是你啊,我复活了?不,不是复活,这种感觉...奇迹?何其伟大的奇迹,哈,这就是我们失败的原因吗,新的时代,果然...令人惊叹。”
【残酷之王·阿斯莫德·一缕残破王魂】残酷之王的王权之戒
名为阿斯莫德的青年睁开了双眼。
“....你没有继承残酷的王位吗,但似乎,你得到了更多的力量,嗯...那么,我会帮助你的。”
【美神维纳斯,黄金族最后的神明】黄金族美神维纳斯的破碎石像
美丽的女神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我,还活着,等等...是你?唉?刚才,刚才的感觉,尤利娅?!我还活着,不对,我已经死掉了,唉?!”
【已安息的执念,一个文明临终的残响,青铜族的守护者,它已守护到了最后一刻】残响机兵
“你需要,我?伟大的,最后一任荣耀桂冠,青铜族的守护者,为您而战。”
还有,最后...
【幻梦的乌托邦之主,名为幸福的真正神明:归乡者·[海因茨]】浸染真神之血的铭辉之刀。
一个手持染血长刀的男人在地平线之外,向他走来。
“不愧是你啊,叶七言,竟然可以做到这种事,但这样好吗?作为敌人的我,竟然也会因你而再度出现了吗?哈哈哈哈!但谁让这是一场梦,既然是梦,我们就不是敌人了!”
这是一场梦,一场令荒原中,许多人感到震撼的梦。
而梦,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