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精纯能量疯狂涌入小黑和乔安妮体内,让他俩朝着金丹初期的境界快速递进。
只过了片刻功夫,小黑就蹦了起来。
“突破了!”
“我终于金丹初期了!”
“老子今天终于是真正的金丹大妖了!”
乔安妮也很激动:“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他们能这么快突破,不只是因为这场机缘,还因为他们的血脉太强了。
一般血脉的妖族,即便有这样的机缘,也很难像他们提升的速度这么快。
“别,别吵我睡觉!”绾绾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趴在大野猪身上迷糊了过去,嘴边还挂着一绺口水。
她虽然并非妖族,无法享受妖族专属的本源加成。
但她身处潮汐核心区域,经受海量精纯的天地能量不间断洗礼,境界也在飞速稳步攀升,宗师后期,宗师巅峰,大宗师……
她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地变强。
整片万妖山外围,血色灵气潮汐滚滚涌动,远远望去,如同一片巨大无边的血色空气墙,从北向南,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骠阳内陆地区推进。
血色天幕沉沉压境,漫天煞气滚滚翻涌,就像从远方目睹着沙尘暴正在袭来。
可那沙尘暴的尘,是血一般的鲜红 ,场面宏大又诡异,壮观又惊悚。
但凡亲眼看见这一幕的人,全都头皮发麻。
那末日降临既视感,让人打心底生出无力抗拒的绝望感。
骠阳城内瞬间大乱!
无数平民和武者看着北方推进而来的血色巨幕,吓得魂飞魄散,彻底慌了手脚。
“末日来了!这是天灾降临!”
“北方煞气冲天,绝对是大凶之兆!”
“快跑!往城南跑!远离北边!”
密密麻麻的惊慌人群在街道上冲撞奔逃,全部朝着城南方向疯狂涌去。
城内主干道彻底拥堵瘫痪,混乱不堪。
哭喊尖叫声,奔走呼喊声,孩童啼哭的声此起彼伏,整座骠阳城彻底乱作一团。
而位于骠阳城与万妖山脉正中间的十五中队驻防营地,此刻也是人心惶惶。
营地内无论是新老将士,看着北方那遮天蔽日,恐怖压抑的血色潮汐,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打颤。
众人眼底的恐惧无比真实,毫不做作,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其实王长峰和楚云净以及一众虎牙堂核心弟子都是装的。
他们表面上瑟瑟发抖,内心却是稳得一批,甚至暗藏压制不住的激动与期待。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看似恐怖的末日异象,血色天幕,哪里是什么天灾浩劫,分明是王长峰隐忍布局数月,费尽心思为他们换来的天大修炼机缘!
魏潼看着越来越近的血色气墙,快步冲到王长峰身前,急声劝道:“大人!不能再待了!”
“这绝对是金丹大能极致混战引发的天地异象,天灾浩劫!”
“一旦这浩劫冲过来,咱们这点人手根本扛不住!”
“大人,咱们撤吧,撤退到守城内固守!”
“再晚一会,潮汐席卷而来,咱们全员都要交代在这里!”
一众老兵也纷纷附和,眼神急切,满脸恐惧地看着王长峰。
他们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路,保命要紧!
王长峰无比清楚这场异象的真实来历,清楚这是大阵引爆后的能量潮汐也就看似唬人,实则毫无杀伤力,满满当当全是能助人突破的精纯修炼能量。
但戏要做全套,演要演到底,此刻他绝不露出半点破绽。
只见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呼吸也十分急促:“不行!”
“不能撤!绝对不能擅自撤退!”
“尔等不知道军令如山吗?”
“统领大人命令我们驻守防线,严防死守,没有正式撤军军令,谁敢擅自撤退,一律按逃兵论处,军法处置!”
“魏潼,你好好想想!”
“我们身后就是整个骠阳城!”
“无数的百姓都靠着我们这道防线挡住山中妖兽,天灾异象!”
“我们要是撤了,防线彻底空虚,万一妖兽被潮汐异象驱赶冲出山脉,冲到骠阳城怎么办?”
“谁能担得起这个罪责?我们担不起,也不能担!”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大义凛然,可魏潼心里却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王长峰是啥人?那心黑的跟煤一样,切了片都看不到半点白,只能看到数不清的心眼子。
看看潘宸都被他玩儿成什么样了。
而且之前妖兽潮爆发那次,王长峰就当众训斥潘宸,说他明知道不可为,却呆愣死板,不知道先撤离保存实力,才导致十五中队损失惨重。
怎么到了他自己这里,就大义凛然了?
魏潼搞不明白,也知道自己玩心眼肯定玩不过王长峰。
所以他只能赌,赌这个心黑手辣,无利不起早的老大心里有数。
除了潘宸之外,其他十几个老兵,可没有魏潼那么聪明,他们见王长峰说的激情澎湃,正义凛然,心底反而生出浓浓的敬佩与安心。
哪怕依旧畏惧那漫天血色异象,也再也没人敢提撤退逃跑之事。
同一时间,骠阳城城北城墙防线。
驻守此处的三个城防军中队,也都看到了北方碾压而来的血色气墙,同样吓得双腿发软,面无人色,个个浑身冰冷。
城北直面万妖山脉,是整片骠阳城距离血色潮汐最近,受压最强的区域。
漫天血色气墙碾压而来的压迫感最为恐怖,不少心理素质差的士卒已经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已经有了弃城逃跑的念头。
“完了完了!这异象太恐怖了,咱们守在这里必死无疑!”
“赶紧跑吧!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上官还在想什么?这是不走,待会恐怕都走不了了!”
慌乱的议论声四起,人心涣散,不少士卒已经在偷偷打量着撤退的路线了。
在他们身后,城墙下的城北区域,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了。
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驻守城北的三名百夫长迅速聚到一处。
谁也不知道他们低声商量了些什么。